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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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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第一卷 第5章 我,已经做不来那样的人了

“你也配。”蔺左卿甩开她:“许迁茴,我是不会让你进国公府大门的。” 许迁茴扶住榻沿,额边碎发沾着雨气,脸上却还带着笑。 “恐怕要让蔺大人失望了。” “姨母让我明日过府给老夫人请安,想必蔺大人已然知晓此事。” “只是不知国公府如今是蔺大人做主,还是老夫人做主。” 这话说得恭敬,偏每个字都往他脸上落。 真要论规矩,别说蔺左卿现在只是世子,便是他已然当上了国公,也越不过老夫人去。 更何况老夫人前面还顶了个傅氏。 蔺左卿眉梢一挑:“你故意恶心我?” 许迁茴摇头,薄被裹在身上,露出的肩颈白的晃眼。 “你把我从城东赶到了城西,到底还想怎样?” “我避开你,绕着你,就连和你同在一条街上都不敢。” “蔺大人若还不满意,不如替我去圣上面前讨道旨意,写明许迁茴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如此也省得你日日来寻我麻烦。” “呵,我要的,你不是已经食言了么?”蔺左卿冷笑:“许迁茴,你就那么爱蔺左安,爱到愿意为他忤逆我?” “是。” 她答得太快,快到连雨声都像停了一拍。 如果不爱,她何必放着江南安稳日子不过,回京城这个豺狼窝。 如果不爱,她又何必受那等罪,只盼将来少一场盘问。 “蔺大人,我知道你嫌恶我,也已经尽量避开你了。”许迁茴拢紧被角,声音平稳:“可若你要的是让我放弃左安,抱歉,我做不到。” 蔺左卿盯了她半晌。 灯盏未燃,廊外雨光透进来,只照出他下颌绷紧的线条。 “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放不下国公府的富贵,否则也不会勾上我弟弟。” 三年前他便同她说过,哪怕要饭,也不准要到国公府门前。 她原以为岁月会磨平些东西,比如:厌恶。 如今看来,他确是长情。 只不过长情给了厌憎。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他不是你弟弟。”许迁茴转头看向窗外满地落花:“你放心,我会信守承诺离开京城,只是不是现在。” 蔺左卿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低,听得人后颈发紧。 “我手下人来报,南城巷子那家暗娼馆在京中开了三十几年。官宦贵女有去,普通人家的姑娘亦有去。你猜是为什么?” 许迁茴指尖停住,喉咙发紧,半晌才道:“为什么?” “那里有个婆子,做女子私处修复的手艺极好。”蔺左卿俯身,声音压得更低:“恰好昨日她刚接诊了一个女子,哦,就是我遇见你的时候。” 许迁茴脸上的血色退了些。 那婆子收银子时还拍着胸口说她们这地儿口风最严,便是天王老子派人来查,也查不出半个字。 如今看来,天王老子或许不行。 京兆府尹可以。 也是,官宦贵女都被查了出来,更何况一个她。 蔺左卿嗤笑:“许迁茴,你真敢想啊,竟还用上了这种手段。” “不然你要我如何?”许迁茴抬眼瞪他:“大夏朝虽算开明,到底还是重女子清誉。若真到了成婚那日,他问我以前还有什么人,我难道要说与你过了一年?” “蔺左卿,好歹我也曾受过国公府恩惠,你难不成要我污了国公府门楣?” “如今这样,对你我都好,你为何还要去查?” 当年傅氏设宴,把她从国公府的姻缘里剔出去,不就是怕旧事牵连府中体面么。 如今她遮掩了,倒又成了罪过。 世家规矩真妙。 他们要脸时,旁人都得剥皮替他们糊墙。 许迁茴说得痛快,丝毫没有注意到蔺左卿眸底冷意攀升。 待她后知后觉察觉不对,才要起身退开,腕子已被扣住。 “蔺左卿,你放手。” “许迁茴,你想好好从过去走出来,你配么?”他将她压回软榻,抓住她的手:“怪得你手指生的这么修长......” 许迁茴想过蔺左卿可能突然发疯强要了自己。 也想过他怕脏了自己,会用那些助兴的玩意儿让自己的修复成为笑柄。 可感受着指尖突如其来的湿润,许迁茴还是不敢相信,蔺左卿竟会疯道这种程度! 雨声密了起来。 屋内灯未点,只有她急促的气息被压在喉间。 许迁茴咬住唇,唇上很快尝到腥味。 她不肯求他。 半个字也不肯。 良久后,蔺左卿松了手。 许迁茴靠在榻上,肩头发抖,指上沾着血。 白裙被揉得不成样子,像方才外头那些被雨碾进泥里的桂花。 蔺左卿拿起她洁白的裙摆,一点点擦拭她手上的血迹。 动作很慢,也很稳。 “许迁茴,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许迁茴浑身颤抖:“蔺左卿,这下我们两清了。” “从你骗我时起,就两清不了了。”蔺左卿轻笑:“许迁茴,只要你一日在京,我就不会让你爬起来。” 许迁茴咬牙看他:“既你不愿我同左安在一起,那你娶我?” “我就算死,也不会娶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蔺左卿推开她,眼中没有半点温度:“你也别想妄图再跳一次河——” 话未说完,许迁茴蓦地起身,赤脚跑出了房间。 廊下雨水溅起,裙摆拖过地面。 蔺左卿脸色一变,追至门口,一把将她拉回。 “许迁茴!你又想做什么?” 手腕被攥得生疼,许迁茴却没有挣。 她站在檐下,发丝贴在颊侧,整个人狼狈得厉害。 “我只是要去捡外面的落花。” 蔺左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桂花落了满地。 雨水将花瓣压进泥里。 许迁茴抬头看他,声音轻得不像话。 “蔺左卿,我没想过和你成婚,更没想过久留京中。不过一层东西罢了,又不是要了我的命。” 她顿了顿,眼尾红着,唇边却扯出一点笑。 “你以前同我说过,姨母的庶妹为了逼婚新科状元郎,曾从城墙上跃下,以至于那位状元郎至今未娶,年年去她坟前忏悔。” “我,已经做不来那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