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退役即巅峰:女兵王横扫刑侦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退役即巅峰:女兵王横扫刑侦队:第88章 挖坟丢骨头

陆弋站在路上,身体僵住了。 坟。 母亲的坟。 也被平了。 他想起母亲下葬那天,他亲手把最后一铲土填上去,然后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妈,你放心,我会回来的。我会回来看你。” 他回来了。 灵牌被折断了,坟也没了。 就连骨头都被挖出来扔了。 陆弋的眼睛瞬间充血,他紧握的拳头都在颤抖,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 那些年他拼了命压下去的仇恨,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心底翻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吞没。 只听那边又传来一句话。 “对了,听说陆家那小子,在外面混得不错?”郝强问。 “混得不错又怎样?”郝德贵嗤笑一声,“再不错,他敢回来?他敢回来,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当年他妈那事,他心里没点数?他要是敢闹,我让他连他妈都不如。” “就是就是,”郝德富附和道,“一个外姓人,在咱们村的地盘上,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陆弋站在矮墙外面,听见这些话。 他忽然冷笑一声。 好哇,那就让他看看。 到底是谁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迈步走向郝家大院的铁门。 作战靴的厚底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 铁门被一脚踹开。 陆弋站在门口。 屋里灯火通明,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鸡鸭鱼肉,酒瓶子倒了好几个。 围坐着七八个人,村长郝德贵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旁边是他的两个儿子郝磊、郝强,还有弟弟郝德富,女婿苏明合,以及其他几个亲戚,女眷和孩子。 所有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陆弋逆着光站在门口,迷彩服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 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瘆人。 屋里安静了一瞬。 郝德贵最先反应过来。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门口的人,认出了那张脸,虽然比十二年前硬朗了很多,但眉眼还是那个眉眼。 “哟,”郝德贵放下筷子,扯出一个笑来,“这不是小陆吗?陆弋?哎呀,长大了长大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没人动。桌上的气氛有点僵。 郝德贵到底是当了几十年村长的人,面子上撑得住。 他站起来,端起酒杯,笑呵呵地说:“来来来,小陆,坐坐坐。这么多年没回来了,吃了没?坐下吃口饭。最近在外头做什么呢?” 陆弋没动。 “我问你一件事。”陆弋的声音听着很平静,但又让人感觉好像夹杂着怒火。 郝德贵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什么事?你说。” “我家的房子,谁拆的?” 屋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陆弋和郝德贵之间来回转。 郝德贵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稳住。 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小陆啊,这个事情呢,我正想跟你说。你也知道,村里的房子,土地都是集体的。你们家这些年没人住,房子都快要塌了,村委会商量了一下,就把它拆了。地皮呢,归集体重新分配。这个是按规矩办的,不是针对你。” “按规矩?”陆弋的声音依旧平静,“拆我家房子之前,怎么没人通知我?” 郝德贵避开他的目光:“这个……你常年不在家,联系不上啊。” “我妹妹呢?她们的电话你也联系不上?” 郝德贵不说话了。 桌上有个年轻人忽然拍了一下桌子,是郝强。 他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站起来指着陆弋的鼻子:“你谁啊你?跑到我家来撒野?房子是村里的,跟你姓陆的有半毛钱关系?给你脸了是吧?” 陆弋没看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郝德贵。 郝德贵伸手拦住儿子,又转过头来,从包里掏出一沓钱,往桌上一拍。 是用白条捆着的两万块。 “这样吧小陆,”郝德贵发出施舍般的语气,“这是两万块钱,算是我个人给你的补偿。本来呢,这个钱是没有你的份的,毕竟房子是集体的。但我看你大老远跑回来,也不容易,这点钱你拿着,算是路费。” 他把“没有你的份”这五个字咬得很重。 桌上的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陆弋看着桌上那两万块钱,勾了勾嘴角。 他这不笑还好,一笑更让觉得可怕了。 因为那双眼睛里已经充满杀意。 “你们卖我家地基卖了二十万。拆了我家的房子,平了我妈的坟,扔了我妈的灵位。最后给我两万,还说是施舍。”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 那是被压抑到了极致之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意。 郝德贵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也懒得装了,整个人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陆弋,我劝你识相。要不是看你可怜的份上,我理都懒得理你。你一个小年轻,在外面混了两年,就觉得能回来耍横了?” “你把我妈的灵位折断扔在废墟里。”陆弋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坟铲平,骨头挖出来......” “你妈都死十二年了,”郝强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还捏着一个啤酒瓶,晃晃悠悠地走到陆弋面前,拿瓶子指着他的鼻子,嘴里的酒气喷在他脸上,“一个死人,你还有完没完了?我告诉你,在这个村,我爸说了算。你妈活着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表情吊儿郎当的,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他用瓶底戳了戳陆弋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怎么样?不服气?不服气你打我啊?” 陆弋低头看了一眼戳在自己胸口上的啤酒瓶。 忽然,他的手一动。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郝强手里的啤酒瓶碎了。 陆弋单手握住瓶口,像拧瓶盖一样轻松地把瓶颈拧断。 碎玻璃落了一地。 郝强愣在原地。 下一秒,陆弋反手抓住他握瓶的手腕,一拧一拉,郝强的整条手臂被扭到了背后,骨头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郝强杀猪一样地嚎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