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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雌后,兽夫好感度加一加一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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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雌后,兽夫好感度加一加一加一:第一卷 第80章 苦涩的结契

许晚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哭得太多,眼眶酸胀得像是塞了两团棉花。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走到了河边。 这里和烛幽之间的回忆太多,她眼眶一热,猛地仰起头,死死掐着掌心才没让眼泪重新涌出来。 “统子,我不想做任务了。” 如果当初老老实实地去死,说不定她早就投胎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品味爱情的苦。 系统沉默片刻。 【许晚,我可以跟你解除绑定。】 他的语气认真,完全没有平时和她插科打诨的说笑。 这下轮到她愣住了。 她急忙擦擦眼泪,说出口的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统子,你不对劲,你作为系统,难道不应该劝我好好完成任务吗?” 【可你在痛苦,不是吗?】 许晚沉默片刻,自欺欺人地别过头去。 “……你别说话了。” 她是个看公益广告都会哭的人,这种时候还安慰她,不是故意让她掉眼泪嘛! 她抽抽鼻子,习惯性自嘲,“谁让我这么傻,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感情交出去了?” 【许晚,人都有追求被爱的权利,你不傻,你很勇敢。】 “呜……” 眼泪彻底决堤,她坐在河边,哭到话都说不完整。 “我、我没想哭的……” 耳边似乎响起一声很轻的叹息,紧接着,她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拢住了。 【哭吧,我认识的许晚,会在哭过之后,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生活。】 她靠在这片只有她能感受到的怀抱里,轻轻闭上了眼,眼尾还挂着湿痕。 “……统子,谢谢你。” * 往回走的路上,她知道狐氿和辰霜在不远处跟着她。 但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回应他们,只想快点回到山洞。 快要走到洞口时,她停下来,却没回头。 “狐氿,我要跟烛幽结契,等级屏障就辛苦你了。” “晚晚……” 他想喊住她,她却径直进了山洞。 烛幽还躺在兽皮床上,呼吸依旧只有凑近才能听得见。 身上被擦干净了,还换上了新的兽皮裙。 她将自己半干的长发挽起来,坐在床边低头看他,渐渐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现在……我又要强迫你了,你醒来之后,大概会恨我的吧。” 洞口已经布下了屏障,知道他不会醒,她说话也没再遮掩。 “烛幽,其实比起辰霜和狐氿,我真的很喜欢你。” 洞内只有她自己说话的声音,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其实你可以早点跟我说的,那我就会告诉你,我不是预言里的那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去。 “烛幽,就算正式结契,等你醒了,我还是会跟你解契的……所以别担心,我不会缠着你的。” 她问过系统了,解契只要雌性用血做引,精神力带着血在双方的结契印记上绕三圈就能完成。 三圈之后,两人的结契印记都会消失,以后再也不能跟彼此结契。 她翻身上床,坐在烛幽身上,指尖轻颤着抚过他的脸。 “一天一圈,很快就结束了,到时……你就彻底自由了。” 眼泪滴在烛幽脸上,又被她轻轻擦去。 这不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共赴爱河,自然也不需要亲吻,拥抱。 她扯开他的兽皮裙,像是准备完成一场必须完成的任务。 可太生涩,半天过去,她不仅没成功,还将自己弄得一身汗。 “果然,这种事双方都没感觉,根本做不了。” 自嘲笑笑,她从商城换了颗助兴的药,含在嘴里咽了下去。 药很甜,甜到她心里发苦。 兽皮裙滑落在地上,体内的药性开始发挥作用,许晚的眼神逐渐变得模糊。 之前深夜看过的小破文,成了她此时唯一能参照的指引。 呼吸乱了又稳,她咬着下唇,一点点接纳陌生的填充感。 烛幽的脸慢慢有了血色,她垂眸看了他许久。 突然伸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两人相贴的唇缝间。 她想多留一点温存的回忆,就当……是她没出息吧。 “烛幽,等你醒了,我们就谁也不欠谁了……” 她没注意到,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烛幽的手指蜷了蜷,却再没有其他反应。 …… 结束时,许晚彻底没了力气。 身体里的药性还没完全散去,她下意识就想贴在烛幽怀里,想要一点事后的温存。 可理智拉住了她,她摇摇头,不肯让自己靠过去。 “许晚,别再做自我感动的事了。” 她只是为了救人,别再做多余的事情了。 听着烛幽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她一直紧绷着的心也慢慢松下来。 视线扫过他锁骨处那枚蓝色眼睛兔子的结契印记,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抚了上去。 “这是我的兽形……”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锁骨,同样的位置,正盘一条墨青色的蛇形轮廓,是烛幽的兽形。 她顺着轮廓,将两个印记慢慢描摹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记住它们的模样。 “可惜,很快就看不见了……” 本该是让人心生欢喜的,代表亲密的印记。 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越看越觉得心头发酸。 她别过头,使劲揉了揉发热的眼眶。 撑着身子将自己抽离,站到地上的那刻,她的腿都打着抖,差点跪到地上。 还好,山洞里有提前准备好的热水,让她的狼狈不会被其他人看见。 带着温度的水汽将她的视线熏得模糊,有什么掉在水面上,砸出一圈圈的涟漪。 许晚闭着眼睛,不想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抬手挡住脸,“肯定很丑……我要哭成青蛙眼了……” 换衣服时,她下意识拿起烛幽做的那条兽皮裙。 指尖蹭过柔软的触感,她愣了一下,又放了回去,换上自己最开始穿的那件。 习惯了蛇蜕的轻盈透气,粗硬的兽皮穿在身上有些发闷。 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她简单处理了床上和烛幽身上的痕迹。 她看了他一眼,“烛幽,我不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