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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姐姐的同学,她竟然是我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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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姐姐的同学,她竟然是我领导:第487章 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书记。” 陈大鹏忽然看向李伟。 “陈书记,什么事?” 李伟回头,应了一声。 “你让办公室通知一下,今天下午两点,召开县纪委全体干部会议。 我来三天了,还没有跟全体干部见过面,很多人都很陌生。” 陈大鹏说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好,我这就安排。” 说完,李伟马上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陈大鹏不再说话,脑海中把刚才座谈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说的头头是道,挑不出什么毛病。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很明显,这是一个老油条、人精! …… 下午两点。 县纪委大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陈大鹏走上主席台,在主位坐下来。 副书记李伟,纪委常委周志明、赵凯,三人分坐陈大鹏的两旁。 台下的人大多低着头,有几个年轻干部偷偷抬眼看他,目光碰了一下就收回去。 陈大鹏没有拿稿子,也没有寒暄。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开口了。 “今天这个会,不长。我就说三件事。” 台下安静下来。 “第一件事。” 陈大鹏的嗓门提高了几分: “周顺凯书记的坠崖事件,县纪委将全力配合上级的调查。 不设时限,不预设结论。 之前县里上报的“意外坠崖”,是公安部门的事故认定,不是纪委的调查结论。 如果有人觉得这件事已经翻篇了,那是想错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有几个人抬起了头,目光里带着意外。 “第二件事。” 陈大鹏继续说道: “矿产资源领域的信访举报,从今天开始,由我本人直接签批。 所有跟青山镇矿区有关的举报件,一律不得截留、不得暂缓、不得自行处理。 不管涉及到谁,不管是什么内容,直接送到我办公室。”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分管案件审理和信访工作的周志明侧头,用余光瞥了陈大鹏一眼,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分管审查调查的赵凯依然端坐着,但微微低了一下头,似乎在看面前的笔记本。 坐在下面的人,一部分低着头,似乎在默默念着什么。 “第三件事。” 陈大鹏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纪委干部要严守工作纪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今天这个会的内容,散会之后不要私下讨论。 如果让我知道有人把会上的内容传到了外面,不管是谁,一律按纪律处理。” 他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说了一句:“散会。” 会议室内,椅子挪动的声音陆续响起来,人们开始往外走。 陈大鹏坐在主位上没动,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从门口经过。 有人跟他点头,有人低头快步走出去。 李伟没有走。 他等人都出去之后,压低声音:“陈书记,你今天这番话,很快就会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 陈大鹏看了他一眼: “某些人吗?传到他们耳中或许不是什么坏事。” 李伟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大鹏一眼,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推门出去了。 陈大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下来。 他今天说的那三件事,每一件都在传递一个信号—— 他来了,这件事没完。 省纪委还没有正式答复成立专案组的事,但他不能等。 有些时候,必须拿出自己的态度。 省纪委派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明确了他的任务。 他拿起手机,翻到何颖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颖姐,我今天开了个会,把调子定了。” 何颖的回复很快: “说了什么?” “周顺凯的事不设时限不预设结论,矿产资源领域的举报我直接签批,干部要严守纪律。” 何颖回了一句:“你这三句话,等于在县纪委内部划了一条线。 想站你的人会看到,不想站你的人也会看到。 接下来几天,会有人来找你。” “找我?” “周顺凯在的时候,有些人想说什么但不敢说。 你今天给了他们一个信号—— 新来的书记不怕事。 那些憋了很久的人,可能会试着接触你。你要留意。” 陈大鹏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回了一个字: “好。” …… 傍晚六点多,陈大鹏从县纪委出来,步行回住处。 从县纪委到城东老城区那套集资房,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他想一个人走一走,顺便看看街上的情况。 他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小卖部旁边的藤椅上坐着一个人。 ——黄老师。 老头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脚上还是那双布鞋,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眯着眼看他走过来。 “陈书记,下班了?” 陈大鹏走过去,笑着问:“黄老师,您今天没下棋?” “下了两盘,赢了。” 他喝了一口茶,看着陈大鹏,缓缓道:“你今天下午主持开会了?” 陈大鹏愣了一下。 他下午两点开的会,现在才六点多。 消息传得这么快? “嗯,开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黄老师看着他,目光比上次见面时深了一些。 “那你要小心了。” 他只说了这一句,没有解释原因。 陈大鹏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黄老师在县一中教了几十年书,在这栋集资楼里住了半辈子,楼里住着纪委的、政府的、学校的。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说明消息已经在县里各个角落传开了。 他的那三句话,可能已经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黄老师,您知道我为什么来东临。” 黄老师没有接话,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 “三条人命。”陈大鹏顿了一下,“何焕才二十多岁,才参加工作不久。周大海开了十几年车,家里还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 黄老师的手指在搪瓷缸子上停了一下。 “这事情,不能没有人管下去……” 陈大鹏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显得很沉重。 黄老师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周顺凯出事之前,来过我这里一次。” 陈大鹏心中一怔,周顺凯找过黄老师? “大概是出事前四五天。” 黄老师的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一般。 “他晚上来坐了一会儿,没说太多。只问了我一件事——问我以前教过的学生里,有没有在青山镇矿上干活的。” “您怎么说的?” “我说有,几个。他问了我几个名字,我给他写了。他拿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然后收起来了。” “那几个学生,后来他找过吗?” 黄老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走了之后就没再来过。” 陈大鹏在心里快速地把这条信息过了一遍。 周顺凯在出事前四五天找过黄老师,问了在青山镇矿上干活的学生名单。 他拿着那张名单去做了什么? 是去找了那些人了解情况? 还是把名单留在了某个地方? “黄老师,那几个学生的名字,您还记得吗?” 黄老师点了点头:“记得。我教了三十年书,学生的名字不会忘。但我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矿上。” “能写给我吗?” 黄老师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从小卖部的柜台上拿来一张纸、一支笔。 “我写给你。” 说完,他在纸上写了好几个名字,然后递过来。 陈大鹏接住后没有马上看,折好放进口袋里。 “黄老师,这件事,您不要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 黄老师重新在藤椅上坐下来,把搪瓷缸子端起来。 “你走吧。天黑了,早点回去。” 陈大鹏朝黄老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小区里走。 走出几步,他听到身后传来黄老师的声音。 “陈书记。” 他停下来,转过身。 黄老师坐在藤椅上,看着他:“周顺凯来东临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你也是一个人。 但东临的水,比他来的时候更深了。” 陈大鹏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我知道。” 回到屋内,陈大鹏把黄老师给的那页纸拿出来,看了一遍。 五个名字,都是青山镇本地人,在矿上工作。 周顺凯拿到了这份名单,然后在几天之后出了事。 这份名单跟他出事之间有没有关联? 他把那页纸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原样收好,锁进了抽屉里。 然后他拿起手机,翻到韩启明的号码,编辑了一条消息: “韩书记,今天我在县纪委开了会,定了三条原则。 另外,周顺凯出事之前,曾向县一中退休教师黄老师问过几个在青山镇矿上工作的学生名单。 名单我已经拿到。 我建议尽快去青山镇实地了解这几个人。” 几秒钟后。 韩启明的回复来了。 “名单留好。省纪委专案组的事,明天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