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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姐姐的同学,她竟然是我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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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姐姐的同学,她竟然是我领导:第197章 林美娟的挣扎

顾怀远没有催她马上做决定,他知道不能太急了,得让她缓一缓。 他先在饭桌旁坐下,语气柔和了几分。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林美娟沉默了一下,才在他对面坐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 筷子夹菜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美娟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低头慢慢吃着,没有看顾怀远。 顾怀远没怎么动筷子,偶尔夹一口菜,放在嘴里慢慢嚼着。 过了一会,林美娟看着他:“你让我走,是因为你真的想保护我,还是因为你怕我留下来会连累你?” 顾怀远没有说话。 林美娟没有再追问,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擦了一下: “你每次来,都是为了让我安心。但你从来不说,你以后会怎么样。” 顾怀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美娟,我做的事,我自己清楚。你跟我在一起,没有任何好处。” 林美娟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找我?” 顾怀远没有回答。 说什么? 因为贪念她的美貌? 林美娟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等一个答案,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菜凉了,我去热一下。” 她站起来,端起一盘菜走进厨房。 顾怀远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没有说话。 林美娟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没有热菜,只是把盘子放在灶台上,双手撑着台面。 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怀远只是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走进去。 “美娟,我不是不想回答你。是我回答不了。” 林美娟没有回头:“那你告诉我,你让我走,是真的为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 顾怀远沉默了很久:“都有。” 林美娟转过身看着他:“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想走。我不走了,你怎么办?” 顾怀远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林美娟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今晚,你留下来陪我。” 顾怀远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好。” 林美娟看着他,声音很低: “帮我解开裙子后面的拉链……” 顾怀远的手指放在拉链上,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拉下去,像是在做最后的犹豫。 林美娟感觉到他的手没有动,轻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碰我了?” 顾怀远没有说话,手指慢慢拉下拉链。 裙子从林美娟的肩上滑落,堆在脚下。 她完美的身段,呈现在顾怀远眼前…… 曾经,他对这具香软的身体如痴如醉。 可现在,却不知如何面对。 林美娟转过身,面对着他,抬起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 他握住了她的手:“美娟,你确定?” 林美娟没有回答,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顾怀远没有推开她,双手把她拥入怀中。 两人的吻,开始只是试探,渐渐的变得热烈起来。 顾怀远推着她的身体,往卧室的方向缓缓移动。 中途,两人的唇始终没有分开…… ……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透。 林美娟醒了,看到顾怀远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她轻声开口:“你要走了?” 顾怀远没有回头:“嗯。” 林美娟没有挽留:“你走吧。” 顾怀远站起来,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林美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很久没有动。 过了很长时间,她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到陈阳的号码。 她发送了两个字:“陈姐。” 然后她又打了几个字——“我该怎么办?” 再次发送。 她看着屏幕,等待陈阳的回复。 等了几分钟,没有陈阳的信息,手机屏幕暗了下来。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下了床。 来到浴室,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头发散乱,眼眶有些肿,嘴唇还带着一丝潮红。 她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打开花洒。 让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发丝流到肩膀,再顺着脊背滑落下去,漫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水雾开始弥漫,镜面渐渐模糊,看不清自己的脸。 洗完澡,她用浴巾裹住自己,回到卧室。 此时,手机上有一条未读信息,是陈阳发来的。 “美娟,遇到了什么事情?” 林美娟的眼眶一红,一股委屈涌上心头:“陈姐,晚上有空吗?我想见见你。” 陈阳回复:“好,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林美娟又发了一条:“陈姐,谢谢你。” 陈阳没有再回复,她翻到何颖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林美娟晚上约我见面,她问“我该怎么办”?” 何颖很快回复:“顾怀远的材料已经上报中纪委了,林美娟肯定知道了情况。她可能想让你给她出主意。你看情况把握,不要逼她,让她自己说出来。” 陈阳回复:“好。” 晚上七点,那家私房菜馆。 林美娟已经先到了,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茶。 她换了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扎起来,化了淡妆,表面看起来很精致。 但眼袋有点很深,没有精气神,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她看到陈阳推门进来,站起来招了招手。 陈阳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看了她一眼:“你看起来没睡好。” 林美娟没有否认:“嗯,没怎么睡。” 陈阳没有追问,只是给她倒了一杯茶:“慢慢说,我听着。” 林美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像是在犹豫。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陈姐,他让我走。你说我该怎么办?” 陈阳没有立刻接话,等她自己往下说。 “他说省纪委已经把材料报上去了,他很快就会被查。他说让我走,走得越远越好,最好离开国内。” 她抬起头看着陈阳、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想好了。” 陈阳问:“你怎么想的?” 林美娟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我不想走。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美容院、朋友、认识的人都在这里。我走了,去哪里?去了国外,我连语言都不通。”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 “而且……我走了,他就真的一个人了。” 陈阳看着她:“他让你走,是在保护你,还是在保护他自己?” 林美娟低下头:“我问了。他说都有。” “那你信吗?” 林美娟沉默着,没有回答。 陈阳没有逼她,等了一会儿才开口:“美娟,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之后会怎样?” 林美娟抬起头,看着她。 “你走了,案子不会停。顾怀远该查还是会被查。你在国外,没有依靠,语言不通,天天提心吊胆,怕被找到、被遣返。那样的日子,你过得了多久?” 林美娟没有说话,眼眶慢慢红了。 陈阳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你留下来,主动说清楚,你只是经手人,不是主谋,主动交代是可以从轻的。你走了,就是逃。逃了,性质就变了。” 林美娟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慢慢握紧了又松开。 “陈姐,”她的声音很低,“我怕他出事。” 陈阳看着她:“他出事是早晚的事。你救不了他。你把自己搭进去,也救不了他。” 林美娟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没有抬手去擦,就那么任它流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陈姐,我该怎么办?” 陈阳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留下来。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你帮过他的,你已经还不清了。但你能把自己的后半生保住。” 林美娟没有说话。 陈阳坐在她对面,没有再催她。 林美娟没有回答“好”或“不好”,但她也没有说“不”。 她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