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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姐姐的同学,她竟然是我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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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姐姐的同学,她竟然是我领导:第61章 方明远的反击计划

方明远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方志文发来的那条消息—— “哥,我这里可能顶不住了。” 他没有回复。 不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因为说什么都没用。 方志文在柳河镇干了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能让他说出“顶不住了”这四个字,说明审计组查到的东西,比他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郑海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笔记本,表情比平时凝重了许多。 他跟着方明远五年了,见过他应对各种局面——被上级质问、被同级排挤、被下级顶撞——每一次方明远都能找到办法,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但这次不一样。 方明远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烟头,有几根只抽了一半就掐灭了。 这不像他。 方明远是一个连抽烟都有节奏的人——深吸、慢吐、每根烟抽到还剩两厘米才掐灭。 但此刻,他的节奏全乱了。 “郑海。”方明远终于开口了,“审计组在柳河镇三天,查到了多少问题?” 郑海翻开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看。 这些信息,都是方志文安排人发给他的。 合同编号LH-2023-018的300万一次性全额支付,没有书面审批手续。 验收报告签字用的黑色中性笔,不符合2022年全县统一使用的蓝黑墨水规定。 污水处理项目招标文件发布到投标截止只给了七天,违反招投标法。 还有两份合同的签字笔迹,经初步比对,与同一个人在其他文件上的签字存在差异。 “方县长,目前审计组正式跟镇里沟通的是这三项。”郑海合上笔记本,抬起头,“但他们手里肯定还有没拿出来的。孟庆山这个人,习惯把牌攥在手里,一张一张地出。” 方明远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志文说顶不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这么说。” 郑海没有说话。 他跟方志文打过不少交道,知道那个人—— 在柳河镇说一不二。 连县里的一些县级领导去柳河镇调研都要看他脸色。 这样的人说出“顶不住了”,不是矫情,是真的到了极限。 “方县长,柳河镇那边,我们得想办法。”郑海斟酌着措辞,“审计组才查了三天。他们越查越深,问题会越来越多。方书记那边……” 他没有说完,但方明远听懂了他的意思。 方志文顶不住,不是能力问题,是窟窿太大了。 那些年经手的钱、签过的字、批过的项目,每一笔都经不起深挖。 审计组像一根针,扎进去,脓就会流出来。 “省城那边,老聂联系上了吗?” 方明远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郑海脸上。 郑海摇了摇头。 “电话打了几次,没人接。给他发了消息,到现在没回。” 方明远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慢慢收紧。 老聂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这不正常。 就算不方便见面,至少会回个消息说“知道了”或者“不方便”。 一个字都没有,说明什么? 说明他在躲。 说明他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想沾边。 “继续打。打到接为止。” 郑海犹豫了一下:“方县长,老聂如果一直不接……” “那就想办法找到他。”方明远的声音沉了下来,“去他单位,去他家,去他常去的地方。找到他,当面谈。” “方县长,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老聂那个人,最怕被人看到跟我们走得太近。如果被人知道我们去找他……” “现在不是怕的时候。”方明远打断他,“审计组的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再不反击,就来不及了。” 郑海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一早去省城。” “还有一件事。”方明远看着他,“审计组那边的联络员,是那个姓陈的小子?” “是。陈大鹏。何颖的人。” 方明远的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两下。 “想办法把他从审计组调走。” 郑海愣了一下:“方县长,审计组的联络员是省里指定的,县政府办只是推荐人选。调他走,需要省审计组同意。刘志国没有这个权限。” “我知道刘志国没有权限。”方明远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就从别的地方下手。” 郑海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他不是在帮何颖查材料吗?他不是手里有东西吗?”方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就想办法让他手里的东西变成烫手山芋——让他自己都保不住。” “方县长的意思是……” “审计组查的是账目,不是个人。如果那个姓陈的自己出了事,审计组还敢用他吗?” 郑海的手指微微收紧。 “方县长,您的意思是——要动他?” “不是动他。”方明远摇了摇头,“是让他自己出问题。” 他顿了一下。 “上次在柳河镇,志文做得太糙了。打人这种事,留把柄,落口实。这次不能那样做。” “那怎么做?” “他在帮何颖查材料,那他手里的材料是从哪来的?有些材料,不是他一个信息科科员应该有的。如果有人举报他窃取涉密文件、私自留存涉密材料,省审计组还敢用他吗?” 郑海的眼睛亮了一下。 “方县长是说——举报他?” “不用我们举报。找个人,以“知情者”的身份,写一封举报信,寄到省审计组。内容不用编,把他手里确实有的那些材料列出来就行了。何颖让他查的那些东西,没有经过正规程序,他私自带走了复印件。这就是把柄。” 郑海想了想:“这个办法可行。但需要有人具体操作。” “让志文安排。他在柳河镇那么多年,找一个信得过的人,不难。” “举报信寄到省审计组,孟庆山会怎么看?” 方明远冷笑了一下:“孟庆山那个人,最讲程序。一个被举报的联络员,他就算觉得是诬告,至少也会先停掉他的工作,等调查清楚再说。这一停,就是一周。一周之后,审计组还能不能留在柳河镇,都不一定了。” 郑海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还有。”方明远看着他,“省城那边,老聂的事要抓紧。审计组在柳河镇查到的那些问题,只要省里没人推,就只是“问题”,不是“案件”。但如果省里有人推,问题就会变成案件,案件就会变成大案。” “我明天一早就去省城。” 方明远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 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方县长。”郑海合上笔记本,看着他,“如果老聂一直不露面,如果省审计组那边推不动,如果柳河镇那边真的顶不住了——我们有没有退路?” 方明远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退路?” “我是说……”郑海斟酌着措辞,“万一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您有没有想过……” 他没有说完,但方明远听懂了。 郑海在问他:有没有想过跑? 有没有想过把锅甩给方志文? 有没有想过拿一个人出来顶罪,保其他人平安? 方明远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冷得像冰。 “没有万一。” 郑海低下头,不再说话。 “柳河镇的事,志文经手的多,我经手的少。”方明远的声音很平静,“那1160万,真正跟我有直接关系的,只有省里拨下来的那笔300万。其他的,都是志文自己操作的。我只是“知道”,没有“参与”。” 郑海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那一步,志文会扛下来。他不会牵扯我。”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商量好的事。 郑海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跟在方明远身边五年,知道他和方志文的关系——不只是堂兄弟,更是政治盟友、利益共同体。 但现在,方明远说“志文会扛下来”,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方县长。”郑海的声音有些涩,“方书记如果知道……” “他不会知道。”方明远打断他,“而且,不会走到那一步。” 他站起来。 “行了,你回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去省城。” 郑海站起来,拿起笔记本。 “方县长,那我先走了。” “郑海。” 郑海停下来,转过身。 “你跟了我五年。我不会让你出事。” 郑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方明远看着窗外。 他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如果柳河镇真的保不住了,他必须把自己摘干净。 “志文,别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