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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大学,发现美女都是大馋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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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大学,发现美女都是大馋丫头:第310章 吟诗作赋

慕长庚掂量一下手里的碎银,对着一旁的秦舒笑道: “你瞧。” “钱。” “真的...卖出去了。” 秦舒看着慕长庚手里的碎银,激动的小脸微微泛红。 慕长庚将碎银交给秦舒,让她保管。 “夫君,你拿着吧。” 秦舒摇摇头,连忙摆摆手。 “不成,钱还是交由夫人保管吧。” 慕长庚拿起秦舒的小手,将碎银放进她手里。 接下来也来了两个客人,其中一位虽然很喜欢,但三两有点贵,没有接受。 另一位则是咬咬牙买了下来。 摊子上还剩下三副,慕长庚蹙了蹙眉心,这卖的也忒慢了点吧。 随后目光微微一转,顿时来了新想法。 慕长庚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对着街上往来的人流朗声道: “瞧一瞧看一看嘞——上好的绣帕,京绣手艺,花样新颖,姑娘戴了添三分颜色,夫人佩了多五分端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买帕子,送小诗一首,诗写的不好,帕子免费送喽。” 被慕长庚这么一吆喝,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秦舒脸皮还是很薄的,看不少人朝这边走来,紧张的拽了拽慕长庚的衣袖: “夫君,你这是干什么...?” 慕长庚挑眉,压低声音回她: “做生意嘛,脸皮不厚,咋成?” “对了,夫人,你认识李白、杜甫、白居易吗?” 秦舒被慕长庚问的一愣,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认识。” “他们是谁啊?” 听到这里,慕长庚直接放下心来了。 人群围了过来,当众人看到慕长庚一身布衣时,这种打扮一看就是山间野夫,恐怕连字都不识,怎么可能会做诗。 顿时引来一阵嘲笑。 “哪里来的山间野夫,买帕子还送诗?” “我看你连大字都不识,还写诗。” 秦舒听到众人看不起慕长庚,不由上前反驳道: “不准这般说我夫君。” 只可惜秦舒气势不足,这些人听到这里,笑的更欢了。 目光在秦舒身上打量几下,发现此女美的不可方物,结果竟然嫁给了山间樵夫,顿时一阵唏嘘: “这山间野夫是你夫君啊?” “姑娘,你莫不是闭着眼嫁人的?” “是啊姑娘,你这般品貌,嫁个状元郎也不为过,怎的就看上这等野人?” 秦舒听到这话,秀拳紧握,刚想反驳,却被慕长庚伸手拉住,对其摇了摇头,随后上前笑道: “夫人,他们一群燕雀,岂安知鸿鹄之志哉。” “你这樵夫,说谁燕雀呢?” 听到这话的众人顿时不满了起来,指着慕长庚,面露厉色。 慕长庚依旧不恼,慢悠悠地将秦舒护到身后,脸上笑意不变,声音却稳稳当当: “诸位别急。我说诸位是燕雀,并非贬损诸位——燕雀自在飞于蓬蒿之间,本就是寻常日子,没什么不好。” “各位方才说我大字不识,山间野夫,不妨听我一首,再诋毁也不迟。” 听到这话的众人顿时嗤笑一声: “好啊,那你做一首让我们听听。” “我倒要瞧瞧你这山间野夫能做出什么诗来。” “别是那种丢人丢到家的打油诗。” 众人对视一眼,顿时一同大笑了起来。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莫笑布衣客,曾读五车章。” 四周安静了一瞬。 虽然他们没什么真才学识,可也能听出来这诗的不简单。 方才笑得最大声的那个汉子张了张嘴,硬是挤出一句: “这....这算不得什么,四句打油诗罢了,” “路边说书先生一天能编出几十首来。” 不等其他人开口,人群里有个穿着旧青衫的穷书生忍不住往前挤了两步,反驳道: “你这粗俗之人懂什么?” “这哪里是打油诗?” “这等句子,便是那些大学士也未必写得出来!” 先前那汉子还想嘴硬,被旁边的人拽了拽袖子,低声说: “你少说两句吧,你没看见,大家都不吭声了吗?” 那汉子看了一眼周围,脸涨得通红,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吭声。 秦舒也愣住了,没想到自家夫君真会作诗,她与这些人不同,出身世家,文化学识渊博,她非常清楚慕长庚这首诗的含金量。 “都让让。” “都让让。” 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拨开人群,硬生生挤出一条通道来。 众人踉跄退开,回头一看,只见一辆青帷马车停在街边,车帘掀开,一个梳着双环髻的丫鬟先跳下来,伸手扶住一位白衣女子。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容貌秀丽,眉目间带着几分清冷,一身素白衣裙不施脂粉,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体态。 白衣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到摊前。 众人看到此女也纷纷让开道来,神色一惊。 “柳家大小姐居然从京城回来了!” 柳清鸢,镇上的天之骄女,自幼天赋异禀,博览群书。 前年皇城殿试增设女科恩试,她以一介女子之身提笔赴考,文采惊艳满朝文武。 连当今圣上都为之赞叹,特赐御笔嘉奖,赏文渊阁藏书一卷。 钦封——文慧才女! 她并未看秦舒,而是将慕长庚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布衣,布鞋,明明是一身再寻常不过的打扮。 可这人往那儿一站,腰背笔挺,气定神闲,不见半分局促。 柳清鸢微微扬了扬眉,声音清冽好听: “方才那首诗,是你写的?” 她一开口,周围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了。 心头都在嘀咕,该不会是柳小姐也觉得这山间野人写的诗好吧。 慕长庚不动声色地将秦舒往身后又挡了挡,面上挂着一贯的笑: “信手涂鸦,让姑娘见笑了。” “信手涂鸦?” “兄台谦虚得过了头。” 她抬起眼,目光里多了一丝认真: “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这两句,便是放在整个应天府的诗会上,也足以压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