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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拥有老军医系统吊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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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拥有老军医系统吊打一切:第292章 后续

第二天,强大的生物钟准时把杨大伟唤醒。 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胡乱扒拉了几口早饭,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走到前院,果然看见娄晓娥正站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早起倒痰盂的三大妈闲聊,眼神却不时瞟向前院。一见杨大伟出来,她立刻像是找到了由头,扬声说了句:“三大妈,我去街道办上班了啊。”说完,便脚步不停地走向大院门口。 杨大伟心照不宣,推着车跟在她身后。到了院外僻静处,他偏了下头:“上车吧。” 娄晓娥默不作声地侧坐上来。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街道办。 杨大伟在门口等着,目送她进去请假。 没过多久,娄晓娥就出来了,冲他微微点头。 “走吧,去医院。”杨大伟蹬起车子,载着她直奔医院。 早上医院人还不算多,挂了号,没等多久就轮到了娄晓娥。 诊室里是一位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老大夫。问了问停经的日子,又让她伸出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去,屏息诊脉。 片刻,老大夫抬了抬眼皮:“脉象滑利,如盘走珠。是喜脉,日子还浅。”接着,他唰唰开了一张化验单:“去验个小便,确认一下。” 娄晓娥拿着单子出来,脸上说不出是喜是忧。 交了费,留了样本,护士说结果要等到下午。 两人坐在走廊冰凉的长椅上等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沉默了一会儿,杨大伟低声说:“你在这儿等结果,我去接于莉过来。”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杨大伟立刻起身,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赶回轧钢厂。 他先找到马主任,含糊地说了句:“主任,我带于莉出去办点事,下午回来。”马主任也没多问,摆了摆手。 杨大伟又赶到食堂,找到正在洗菜的于莉。 于莉看到他,手在水盆里僵了一下。 “于莉,跟我出去一趟。”杨大伟语气平静。 于莉没说话,默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跟着他走了出来,坐上自行车后座。 再次回到医院,杨大伟让于莉自己去挂号,他则等在远处——免得被同一个大夫看见,徒增怀疑。 于莉一个人进了诊室,流程和娄晓娥一样,先诊脉,老大夫给出了同样的判断,同样开了化验单。 等到于莉也留了样本,已是中午。 三人在医院附近找了个不起眼的小饭馆,凑合着吃了点东西。 饭桌上气氛压抑,谁也吃不下多少,各自想着心事。 下午,化验结果相继出来,白纸黑字,不出意外,两个人都确定了怀孕。 站在医院外僻静的墙角,杨大伟看着面前两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现在,你们怎么想?有什么打算?” 娄晓娥咬着嘴唇,几乎是立刻说道:“我……我不想跟许大茂过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决绝。 于莉则眼神慌乱,低下头,声音细弱:“离婚的女人……日子不好过。我……我还是想着,跟阎解成……凑合着过吧……”她的选择更现实,也更无奈。 杨大伟看向娄晓娥,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给出了承诺:“行,我知道了。晓娥,你这边……我想办法吧。” 这个“想办法”,包含了太多的未知和艰难,但在这一刻,是他唯一能给出的,也算是最有分量的回应。 在医院门口,杨大伟伸手帮娄晓娥叫了一辆三轮车,付了钱,看着她坐上车,低声叮嘱了一句:“回街道办正常上班,别露了痕迹。”娄晓娥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三轮车便载着她汇入了街上的车流。 杨大伟则骑上自行车,带着于莉返回轧钢厂。 一路沉默,直到食堂后门,于莉下车前,他才低声说了句:“放宽心,一切有我。” 于莉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便快步走进了食堂。 杨大伟回到自己的副主任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点上一支烟,开始仔细思考这个棘手的问题。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他吐出一口烟雾,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娄晓娥这边,关键是要让她和许大茂离婚,而且得是顺理成章、不引人怀疑的离婚。 在这个年代,离婚是大事,必须有充分的,最好是能让舆论站在女方这边的理由。 如果能让许大茂那边有错在先,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么,许大茂的“错”会在哪儿呢? 杨大伟眯起眼睛,脑海里闪过许大茂那张透着精明的脸。 这家伙可不是个安分的主。 是他在乡下放电影时,那些不清不楚的“撒籽对象”?还是他在城里偷偷摸摸联系的“暗门子”? 无论是哪种,只要能抓住确凿证据,证明许大茂生活作风有问题,甚至搞破鞋,那娄晓娥提出离婚,就占据了绝对的道德高地,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嗯,这个方向,值得一试。 杨大伟在心里给许大茂记上了一笔。 至于于莉,她选择维持现状,虽然委屈,但确实是目前最现实的选择。 杨大伟能做的,就是以后默默对她好一些,在物质上和生活上多给予照应,确保她和孩子不至于受苦。 思路既定,杨大伟掐灭了烟头。 行动就从现在开始。 首要任务,就是摸清楚许大茂近期的行踪规律。 他看了一眼日历,心里稍微定了定。 好在肚里的月份还小,留给他的操作时间和周旋空间,还有。 甚至连最不利的情况,杨大伟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实在被逼到墙角,万不得已,他还有最后一条路——卷包烩,利用自己的空间和技能,直接带上她们离开这是非之地,远走高飞。 虽然这是下下之策,代价巨大,但总归是一条退路。 想到这里,他心里反而安定了几分。 就像给悬空的脚底下垫了块石头,有了底气和退路,眼前的纷乱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精神一松懈,昨晚上没睡好的困倦,加上今天一天的奔波劳心,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既然主意已定,他索性趴在办公桌上,打了个盹。 直到下班的铃声尖锐地响起,他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发麻的胳膊。 窗外已是夕阳西斜。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推门出去,骑上那辆二八大杠,随着下班的人流,不紧不慢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