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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哪怕是鲁斯,怎么是荷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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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哪怕是鲁斯,怎么是荷鲁斯:第一百五十九章 沙罗金:我也就比废物强那么一点

“这颗星球已经失守了,我们必须带上足够的平民撤离。” 停机坪上,引擎的轰鸣与远处零星的爆弹枪声交织在一起。 一艘撤离运输艇正在装载最后一批平民,原铸极限战士们维持着登船秩序,动力甲上沾满了灰烬与血迹。 一名极限战士从沙罗金手中接过那个刚刚从卢修斯刀下抢回来的孩子。 “沙罗金,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撤离么?” 极限战士转头看向这位暗鸦守卫的表亲。 他对沙罗金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位黑甲战士和自己一样,诞生于万年前的旧时代,穿过时光的裂隙,被抛入这个陌生的新纪元。 但几场战斗下来,沙罗金已经在一众原铸阿斯塔特中赢得了极高的威望。 不是靠资历,而是靠实力,以及那种与实力匹配的、罕见的谦逊。 沙罗金正低头检查着他那支爆弹狙击枪。每一个零件都被仔细地擦拭、校准、复位,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进行一场独属于他个人的仪式。 弹匣推入枪身,咔哒一声轻响,他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 “不用了。但如果可以的话,请为我备上一架穿梭机。”渡鸦头盔下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我要去猎杀一个目标。” “想必这个目标也只比废物强上那么一点点吧,表亲?” 极限战士半开玩笑地说道。 渡鸦头盔下传来一声极淡的轻笑,短促而克制,像是暗鸦守卫本人对“幽默”这种东西的最大妥协。 “你说得不错。他的确比废物强上那么一点。如果可以,我还会再狙击一次堕落基因原体。” “你说啥?” 不等极限战士反应过来,沙罗金已经启动喷气背包,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冲向天际。 ---------- 马库拉格之耀号。 克隆福格瑞姆独自一人坐在房间中。 没有战火,没有命令,没有必须追求的完美,他这辈子头一次拥有如此充裕的时间,来面对自己。 他逐渐理清了现状。 自己是由法比乌斯·拜尔,他曾经最骄傲的子嗣所培育出的克隆体,一具完美复刻的躯壳,却并非没有灵魂。 一块来自平行世界的灵魂碎片被植入了这具身体,那个世界里的自己没有堕落,在磨难中顿悟,在忠诚中燃烧到了最后一刻。 再加上圣吉列斯的羽毛,牢牢地守护着他那颗尚在摇摆的心。 三者合一,成就了此刻的他。 身份有些混乱,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克隆体、是平行世界的投影、还是某种被神圣与意志共同塑造出的新生命。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大远征、切莫斯、还有他那些优秀的子嗣们:索尔·塔维兹,阿库尔杜纳等等,当然,他也想起了那些已经堕落的子嗣们,那些在欢愉之主的怀抱中面目全非的战士。 但福格瑞姆无法怪罪他们。 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统帅本身就是腐坏的源头,又有什么资格去谴责被污染的支流? 凤凰大君发自内心地责备自己。 他认真地,或许是这辈子头一次如此认真反思了自己曾经统帅第三军团的方式。 崇拜文化。那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传统,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军团精神内核。下级战士崇拜上级军官,将其视为完美榜样;高级军官崇拜基因原体,将他奉为神明般的存在。 层层效仿,层层仰望,最终整个军团的风气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当他堕落时,这道崇拜的链条便成了传导腐化的电路,畅通无阻,无一幸免。 还有费努斯。 一想到这个名字,凤凰大君便因巨大的悲伤而陷入了沉默。 丑陋的戈尔贡啊。 我的挚爱啊。 他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幅画面:剌人剑斩下,费努斯的头颅滚落在伊斯特凡五号的焦土上。 那个瞬间被永远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们曾经是共同追求完美的战友,是在锻造炉前互相切磋的知心人,是彼此为数不多能够真正敞开心扉的存在。 然而在那场可耻的背叛中,一切都断裂了。 克隆福根也想起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和费努斯。 在那个世界里,忠诚与背叛的身份互换了。 堕落的是费努斯,坚守的是福格瑞姆。 然而即便角色对调,结局同样是悲剧。 两条世界线,两种背叛,没有哪一边拥有完美结局。 这让凤凰大君感受到了一种超越身份的双重悲伤。 为自己,也为另一个世界里那个失去兄弟的自己。 “王座啊。” 他低下头,修长的双手捂住面孔,声音从指缝间溢出, “我都做了什么?”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克隆福格瑞姆纷乱的思绪。 他从手掌中抬起头,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用那副惯常的优雅语调说道。 “请进。” 门开了。 凯伦走进房间,库伦紧跟在他身后。 门外还跟着几名仆从,不过他们没有进来,并且随行的还有一台高大的铁柜。 “福格瑞姆大人,打扰了,基利曼大人为您准备好了一套符合您体型的动力甲,请问您现在是否要先着甲?” “要战斗吗?” 凤凰大君轻声问道。 凯伦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细微的情绪波动。他没有立刻回答,斟酌了片刻才开口。 “战斗与否全看您的意愿,基利曼大人不会强求。只不过考虑到接下来可能与瘟疫舰队交战,您身为基因原体最好穿戴上动力甲,不然敌人一发宏炮打穿马库拉格之耀号,气流把您卷入太空就不太好了。” 你说对吧,基利曼大人?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刀。 福格瑞姆笑了,很浅,像水面掠过一阵微风。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凯伦先生。我并不想这么快着甲。” 他抬头看向凯伦,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坦诚, “不过既然您来了,我想请求您留下,能否与我交谈几句?” 凯伦和库伦俩相互对视一眼,反正现在没事做,聊聊天也未尝不可。 “当然可以,福格瑞姆大人。” (下午和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