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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重生:执钟弄琴,胜天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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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重生:执钟弄琴,胜天一子:第65章 祁同伟的骚操作

回到穆雷的时候,还不到五点。 祁同伟见时间还早,直接把交通局长李苏林叫到办公室。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把市里给解决200万修路的事和盘托出。 李苏林听后,大喜过望。 可稍微一冷静,李苏林就又开始犯难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到祁同伟面前,苦着脸说道。 “祁县长,您去开会的时候,我也没闲着。” “我把修路的成本算了一遍...这两百万也就够个物料费的...” “至少还有两百多万的窟窿,剩下的钱咋办呢嘛。” 祁同伟拿起文件,仔细看了看,没说话。 李苏林的账算的很仔细,在他的计算里,总费用要四百八十万。 但他忽略了一点。 他是以工程公司的报价为基础计算的,这里面还有水分。 祁同伟把材料放下,点了根烟,笑着吐出两个字,“贷款。” 李苏林一愣,张了张嘴,没说话。 贷款他懂,可修路贷款,他还没听说过。 祁同伟见他一脸茫然,笑着给他解释: “我研究过政策,国家是支持贷款修路的。” 李苏林眨了眨眼,还是没太明白: “农行倒是有政策,可那都是给养殖户、农户的小额贷款。” “再说,贷款要有抵押,咱贷这么多,拿什么抵押?” 祁同伟微微皱眉,不禁暗自腹诽。 李苏林作为县交通局局长,怎么连贷款修路都搞不明白。 可他略微一想,也便想明白了。 后世,贷款修路,收过路费还贷,已经成为常态。 甚至就连政商共建的3P模式,大家也都屡见不鲜,见怪不怪。 可现在是1991年,西疆的第一条贷款公路还没建成。 这种模式在西疆还属于首创。 想到这里,祁同伟便多了几分耐心。 他把以县财政进行担保,收过路费偿还贷款的操作模式,给李苏林讲了一遍。 李苏林听完后,瞪大双眼,惊呼出声。 “收过路费?那可不成!咱不成山大王了嘛?” 祁同伟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还山大王?你想得美。收的过路费是属于国家的。” “听过高埗大桥吗?这叫高埗大桥模式,国家是支持的。” 他见李苏林还有些犹豫,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我跟汪书记汇报过了,他也支持。” 祁同伟没说实话,汪泉友其实没表态。 但为了工作能顺利进行,他也只好扯虎皮拉大旗。 李苏林见祁同伟都这么说了,也没再说什么。 他点了点头,回了一句。 “那好。明天我就跑农商行,问问贷款的事儿...” 祁同伟一愣,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是去建设银行。修路贷款找建行,农户贷款找农商。” ...... 跑贷款只是祁同伟的第一步棋,他的操作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祁同伟拉着财政局赵海岩,走进了秦学峰的办公室。 市里刚给了穆雷县一个集体二等功,还奖了台桑塔纳,秦学峰的心情很好,脸上都泛着红光。 他见俩人进来,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鼻子真灵,闻到我刚泡了壶好茶是吧...快坐。” 祁同伟坐下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书记,跟您汇报个事。” “我想以县里的名义,成立个工程公司。” 秦学峰一愣,立即就明白了祁同伟的心思。 他扔给祁同伟一根烟,笑着开口说道。 “有这个必要么?西疆路桥、乌市公路工程公司,都能用啊。” “想吃鸡蛋,也没必要自己养鸡呢嘛。” 祁同伟听他这么说,略一沉吟,开口解释道。 “我是这么想的,修路的工程,由县里的工程公司承包。” “主体工程以劳务统筹为主,铺装路面外包给其他单位...” 听完祁同伟的解释,秦学峰半天没说话。 他没反应过来,祁同伟兜这么大一圈,到底想干什么? 祁同伟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这次劳务统筹不让老百姓白干。” “一个工给五块钱,由工程公司出。” 秦学峰依旧没说话,闷头抽烟,可旁边的赵海岩却早就明白了。 她干了半辈子财务,太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了。 她微微皱眉,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一个工五块,按一千个工算,一个月就是十五万...” 她猛然抬起头,看向祁同伟,声音有些发颤: “祁县长,物料大概多少钱?” 祁同伟见赵海岩懂了,对她点点头,回了一句。 “按一公里两万算,100万足够了。” 赵海岩点点头,咧了咧嘴,没再说话。 秦学峰看看祁同伟,又看看赵海岩,越听越糊涂。 他深吸了一口烟,皱着眉问道: “成立工程公司,就为了省人工费?” 他的话刚说完,没等祁同伟回答,赵海岩先忍不住了。 自打想明白祁同伟的操作,她就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书记,账不是这么算的。物料一百万,人工一百五十万。” “这笔钱从财政拨到工程公司,工程公司拿钱去修路。” “修完路,剩下的钱再流回县里...” 后半句话,她没往下说,点到即可,没必要说透。 秦学峰也不是傻子,他瞬间想明白了祁同伟的操作。 “这...合规矩吗?” 赵海岩看了眼祁同伟,缓缓点了点头,面容有些古怪。 “完全合法合规。” 秦学峰愣了,半天没说话,直到烟头烫手,他才猛的一激灵。 他深深看了眼祁同伟,目光复杂。 “这个...党政工作我负责。县里的具体事务,还是要听你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要注意!一定要合法合规!” 祁同伟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俩人从秦学峰的办公室出来。 赵海岩跟在祁同伟身后,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低声问了一句。 “祁县长...您估计,县里能留下多少?” 祁同伟也不隐瞒,盘算了一下,回了一句。 “保守估计能留下200。” 赵海岩瞬间愣住了,两百万的自有资金? 她在穆雷县干了将近二十年,就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她快步追上去,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祁县长,真能有两百万?” 祁同伟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前提是贷款能批下来。” 他心里其实做了两手打算。 贷款如果能下来,他准备让穆雷过个肥年,把历史欠账清一清,再扶持几个有潜力的农业大户。 贷款要是下不来,他就压缩一下义务工,把市里给的钱用在刀刃上,确保公路主体工程能顺利完成。 回到办公室,祁同伟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 1994年分税制才正式落地,现在企业利润自留还属于合规操作。 祁同伟利用这个政策,玩了一手左手倒右手。 他也知道,其实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穆雷实在太穷了。 他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高长江站在门口,笑着问道: “祁县长,市里的扶贫物资到了。” “是让人给您的对子送过去,还是您亲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