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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重生:执钟弄琴,胜天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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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重生:执钟弄琴,胜天一子:第57章 汪书记赌帽子,祁同伟临危受命!

没有通知任何人,白买提来了。 晚上九点,一辆普桑开上东围子,白买提出现在祁同伟面前。 见白买提从普桑上下来,祁同伟一愣,随即快步迎了过去。 哈密出了这么大问题,上面一定会派人下来,这点他早有预料。 但他没想到白买提会来,市委办主任亲临现场,事儿可就大了。 祁同伟和白买提握了握手,低声询问。 “白主任,你怎么来了?也没提前打个电话...” 白买提一脸严肃,手上微微用力。 “你果然在这里,咱一会儿再说。汪书记要和你通话。” 祁同伟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在天山脚下通电话?开什么玩笑,这可是1991年。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那,咱回县委?” 白买提没回答,对身后一招手。 一个武警战士跑了过来,身后背着个绿箱子,手里拿着听筒。 祁同伟一眼就认出来了,竟然是一部军用步话机。 他把耳机按在耳朵上,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喊道: “汪书记,我是祁同伟,请您指示。” 不是形容,祁同伟是真的在喊。 现场很嘈杂,步话机里又全是电流音,他不得不喊着说话。 耳机里,汪泉友的声音传来,有些失真,倒也还算清晰: “哈密的情况你了解吗?” 祁同伟微微皱眉,回了一句: “详细情况不知道,只知道兰新铁路和国道损失惨重……” 他略一迟疑,又补了一句。 “秦书记和哈密联系了,穆雷可以暂时安置部分受灾群众。” 步话机里,一阵电流声响过,汪泉友再次缓缓开口: “做得很好。第二轮洪峰马上要来了,你有什么对策?” 他略微一顿,声音沉了下来: “这个时候,不要想其他的,有什么都给我吐出来。” 汪泉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祁同伟也不敢藏私。 他咬了咬牙,沉声回答: “三天时间,哈密的泄洪渠根本完不成。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延长防洪堤,让哈密和穆雷共用泄洪渠。但是风险很大!” 步话机那边,汪泉友立即追问: “什么风险?讲清楚!”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洪峰流量翻倍,穆雷的防洪渠有可能撑不住。” 话音落下,步话机里电流声再次响起。 沉默良久,汪泉友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撑不住也得撑!不能让哈密再淹一次。” 说完这句话,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祁同伟,你全面接手哈密的防汛工作。” “放手去干,出了问题,老头子给你担着!” “通话不方便,有什么困难、要求,全提出来。” 祁同伟略一迟疑,咬了咬牙: “我要沙袋,至少四十万袋,两天内送达!” “就这些?” 步话机里,汪泉友的声音有些迟疑。 在他的预计中,祁同伟应该要得更多,要物资,要人,要设备... 祁同伟一咧嘴,声音有些发苦: “108团在我这,109团在台齐,110团在驻地防汛...” “六师的人都调不动,我这边缺人手,只能自己想办法。” 步话机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电流声滋啦啦地响。 良久,汪泉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决绝: “明天早晨,我再给你一千武警!” “但你给我听好了!哈密要是再进一滴水、再倒一间房...”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第一个先处理你!” 祁同伟一愣,不自觉挺直了腰杆,朗声回答。 “是!” 通话结束,祁同伟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 他心里清楚,连武警都动了,汪泉友这是开始赌帽子了。 这事儿干成了,提前进省;干不成,大概率也就止步正厅级了。 他递给白买提一根烟,低声询问。 “书记这次是真生气了。” 白买提点着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已经定性了,说是渎职...” 祁同伟一愣,吸了口烟,没敢接茬。 白买提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今年是汪书记的第五年...” 祁同伟的手一抖,重重点了点头。 ...... 二十三号凌晨,天还没亮。 一辆辆军绿色卡车就开到了东围子草场。 车灯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戈壁的寂静。 支队长李世贤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祁同伟面前。 “祁县长,人到了,请下命令吧。” 祁同伟一咧嘴,笑得很真诚: “你们是救命的天兵,我可不敢下命令。” 他瞥了眼李世贤的肩章,有些犯难。 两毛三,和赵爱国一个级别,谁指挥谁都不合适。 他略一思索,索性把赵爱国也拉了过来。 三个人站在防洪堤上,祁同伟指着一路蜿蜒向上的防洪堤说道。 “赵团长,李队长。任务很简单,但工程量很大。” “把西侧的防洪堤延伸出去,把哈密包进来...” 他略微一顿,苦笑着看着两人: “后勤保障我负责,攻坚可就全靠两位了。” 两人都是直性子,也不啰嗦,立即开始讨论具体方案。 一番讨论之后,俩人迅速达成分工。 兵团负责沙袋配送、运输,武警支队负责垒防汛堤。 方案敲定,两支队伍各司其职,立即开始高速运转。 白买提没参与方案讨论,他把步话机留下,天刚亮就走了。 他也有自己的任务,他要去哈密,了解实际情况。 三月末的西疆,昼夜温差巨大。 白天零上几度,晚上直接零下十几度。 这几天又赶上急升温,中午头更是达到十五六度。 虽然温度不算高,紫外线却异常强烈。 只用了一天,祁同伟的脸就晒爆了皮,嘴唇上全是血口子。 可跟战斗在一线的战士比起来,他这都不算什么。 那些战士扛着沙袋,在雪地里来回穿梭。 他们的衣服、鞋子早就湿透了,跑动中,身上冒着白气。 不少人的手上、脚上都磨出了血泡。 一队人累脱力了,下一队就补上,活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机器。 祁同伟也不含糊,陪着战士们熬了两天两夜。 他和战士们一起住在毡房里,一起吃压缩饼干、啃烤馕。 空闲的时候,他还当起了临时政委。 他给轮休的战士们讲党史,讲未来,讲左宗棠,讲西疆的历史。 战士们也爱听,没人在意他是县长,大家很快就打成一片... 二十五号凌晨,祁同伟正在毡房里打盹。 他已经连着熬了将近四十个小时,实在撑不住了。 迷迷糊糊中,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彻天地的欢呼声。 祁同伟猛然惊醒,他先是一愣,然后立即蹦了起来。 他知道,泄洪堤合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