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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NPC我成了隐藏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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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NPC我成了隐藏BOSS:第68章 成劳改犯了

洛九歌沉默片刻,抬头道: “我确实见过一个女人,她给过我一条救人的路线。” “我借着那条路线找到了赫温和艾文。” “但她没告诉我名字,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来。” 维芙兰声音冷静:“她长什么样?” 洛九歌记得一些,可她记得的也很有限。 当时燃灯房里光线昏暗,情况又乱,对方还刻意遮掩过身份。 她只能确定那是位年轻女性,长相普通,说话冷淡。 除此之外,她真不敢说自己看清了多少。 “没看清。” 维芙兰盯着她。 洛九歌立刻补充:“不是我不说,是我真没看清。燃灯房里那么暗,外面又全是巡逻修士,她给完路线就走了。后来我忙着救人,哪有空研究她脸长什么样?” 维芙兰:“她使用过什么武器?” “不知道。” “职业呢?” “不知道。” “她有没有进入静骨祈祷室?” 洛九歌摊手:“我没看见。” 维芙兰目光更冷。 洛九歌立刻道:“长官,我不是耍你。我只是说我确定的事。” “我确实见过她,她给了我救人的路线,她帮过我,所以我也想回来帮她。但我没看见她偷月冠锁,也没看见她搬空库房。” 她顿了顿,语气也认真了些:“你让我指出是谁偷了月冠锁,我指不出来。没证据的事,我不能乱说。” 其实洛九歌想说:别揪着她不放了,不如去查查地底下那些被掏空心脏的尸体。 可从目前的对话来说,她们或许就是一伙儿的。 无论那些事是不是老乡干的,至少她觉得并不是什么坏事。 维芙兰看着她,换了个方向继续问道: “你是怎么潜入灰鸽修道院的?” 洛九歌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倒是能回答。 反正她本人都在大牢里了,还有啥好隐藏的。 她稍微放松了些,像是配合调查: “一周前,我遇见了一个流浪商人。” 维芙兰眼神微动:“流浪商人?” “对。” 洛九歌点头,“穿得花里胡哨,戴着笑脸面具,卖东西还死贵。一看就是那种游戏里专门刷新隐藏道具的商人。” 维芙兰低声喃喃道:“笑脸......第三流浪商人,独角兽遗体失踪,会不会和他有关......” 她抬头示意洛九歌继续。 洛九歌:“我从他那里买了一些技能卷轴,也顺便换了点情报。他说灰鸽修道院附近有宝物,魔法防御阵西北侧有一段旧裂隙,风雪大的时候巡逻最薄。” “所以你就进去了?” “对啊。”洛九歌说得理所当然,“我一个降临者,花钱买来的信息,还知道入口在哪里,你觉得我能不去吗?” 维芙兰看着她:“然后你潜入进去遇见了那个神秘女人,救了赫温?” 洛九歌:“当时那些修士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我虽然爱捡宝箱,但我的职业不允许我看见活人被折磨还视而不见。” 职业不允许? 维芙兰下意识以为洛九歌说的是圣剑士。 圣剑士这种职业,确实讲究圣辉、守护和正面裁决。 可维芙兰见过太多披着圣性外衣的人,嘴上喊着正义,手里的剑却不见得有多干净。 所以这句话从洛九歌嘴里说出来时,反倒让她多看了对方一眼。 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审讯上。 她观察到洛九歌说起流浪商人、入口、潜入路线的时候很自然。 说起救人,也没有明显迟疑。 说到那个神秘女人时,目光也很是坦诚。 维芙兰没有继续逼问。 她手里没有决定性证据,不足以证明她和那个偷走月冠锁的人有直接关系。 而那个神秘女人,也只是目前最大的嫌疑对象而已。 就在牢房里的气氛越来越紧时,走廊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披甲骑士快步走来,在牢门外停下,单膝跪地。 “维芙兰长官,王都急信。” 维芙兰抬手,骑士立刻递上一封封口严密的信。 洛九歌悄悄抬眼瞄了一下。 信封上的蜡印是金色的,图案像一顶王冠,王冠中间穿过细长银十字,边缘有一圈藤蔓纹路。 王都的信? 她心里顿时生出更不好的预感。 维芙兰拆开信,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随后,维芙兰合上信纸。 掌心忽然燃起一簇暗红火焰。 信纸在她手中无声燃烧,很快化成灰烬。 洛九歌盯着那团火,眼睛忍不住动了一下。 又来了,这个火系附魔到底怎么学? 维芙兰抬眼看向她。 “你很幸运。” “怎么说?” “王都免去了你的死罪。” 洛九歌眼睛一亮,整个人差点从草垫上弹起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无罪释放了?” 维芙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洛九歌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果然,维芙兰淡淡开口: “王都只是免去了你的死罪,没说还你自由。” 洛九歌缓缓吸了一口气:“这两者差别很大吗?” 维芙兰把记录板递给身后的副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阴影笼罩在洛九歌身上,宣布道: “从明天开始,你编入挖采小队,去雪山下面挖冻石。” 洛九歌怀疑自己听错了。 洛九歌:“挖什么?” 维芙兰:“冻石。” 洛九歌:“我?” 维芙兰:“你。” 洛九歌:“我为什么要去挖石头?” 维芙兰:“准确来说,是服劳役。” 洛九歌僵硬在原地,轻轻裂开。 她从隐藏任务跑腿,升级成重点嫌疑人,现在又喜提劳改犯身份。 这游戏职业路线真是越来越励志了,真要上演监狱求生了。 不过至少,她活下来了。 但又想起要挖石头,洛九歌抓着栏杆向天哭嚎,发泄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倒霉,又后悔骑士来时没有跑快一点。 不过挖石头就说明她可以出去啊,只要能出去,就能找机会逃跑。 维芙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转头对她说。 “哦对了。你最好别想着逃跑。” 说完她看向洛九歌两只脚上的铁环, “我们虽然不会限制你的奔跑,但脚环上有白塔铁卫的追缚术,它既能封锁你的魔法回路,也能在你离开监管范围时发生可怕的事情” “建议你最好不要轻易尝试。” 洛九歌有种被看穿的无力感。 她就说为什么无法使用技能,也无法召唤面板了。 合着她是被管理员拉黑了。 维芙兰转身往外走,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和她废话。 洛九歌扒着牢门喊: “管理员!不是.....长官!我什么都招了,就放了我吧,我发誓不会把那天看见的事说出去的!” 身后声音依旧很吵闹,维扶兰走到走廊尽头,对身边的人道: “好好看住她,别让她死了,知道吗?” “是!长官!” “还有,把刚刚审讯的内容送回王都。” “是!” 做完这些,维芙兰看了眼窗外的落雪,向前走去: “最近天气冷了,该去享受三天温泉假期了。” 监狱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洛九歌绝望的靠在铁栏上,忽然听见牢房外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 她抬头,发现那只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角落里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一人一猴隔着牢门对视。 然后,卡卡小声问: “月冠锁,在哪里?” 洛九歌怒火喷发,抓起草垫就砸了过去。 “你给我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