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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妖孽反派大腿:末世游戏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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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妖孽反派大腿:末世游戏外挂:第10章 厨艺

苏家别墅,深夜。 苏父一进门,反手就甩了苏瑾瑜一巴掌。 啪——声音清脆得刺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苏瑾瑜的脸偏向一边,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苏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你去接个人,你给我闹到派出所去?还拿铁棍?你是嫌苏家的脸丢得不够多?” 苏瑾瑜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但低着头没说话。 苏锦绣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爸,不怪大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想让姐姐回来了,才会把事情搞砸的……”她抽泣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苏父看着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行了,不怪你。你也是好心。” 苏锦绣扑进苏父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没人看到,她眼底没有一滴眼泪。 她在想事情。 剧情怎么全偏了? 原书里,苏家第一次派人去接,真千金就乖乖跟着回来了。可月不晚不仅不认,还闹到了警察局,还开了直播,还让她和大哥在全网面前丢尽了脸。 今天更离谱,月不晚不仅没被欺负,反而倒赚了一百万。 一百万! 苏锦绣的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那个玉葫芦还在月不晚脖子上挂着。她今天亲眼看到了,黑色的玉葫芦,安安静静地垂在月不晚的锁骨之间。 明明就在眼前,就是拿不到。 苏锦绣心里恨得发狂。 她必须想办法拿到那个玉葫芦。末世不等人。空间、灵泉、储物,那些都应该是她的。 苏锦绣从苏父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角,声音软软的:“爸,姐姐不愿意回来,要不……就算了吧?” 苏父摇了摇头,语气复杂:“你不懂。她必须回来。” 苏锦绣她当然懂——联姻嘛,陆家要的是真千金,想要把假的嫁过去舍不得陆家的好处,就要月不晚的不堪去做对比填坑,让陆家自然而然的优先选择她苏瑾秀。 但面上,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苏锦绣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门,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恨意。 月不晚。 必须尽快拿到玉葫芦。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苏瑾言发了条消息:“三哥,睡了吗?” 消息秒回:“甜心怎么了?大哥的事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苏锦绣嘴角勾了勾,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我没事,就是有点害怕。三哥,你能不能来陪我?” 对面迫不及待的回了一个字:“好。” 苏锦绣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末世还有不到半年。如果到时候还拿不到玉葫芦,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月不晚,你等着。 隔壁房间,苏瑾瑜坐在床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强哥,是我。帮我办件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苏少,什么事?” 苏瑾瑜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满是阴狠:“帮我教训一个人。女的,住城中村,照片我明天发你。不用搞出人命,但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疼。” “行,苏少开口,没问题。” 苏瑾瑜挂了电话,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今天那一脚,还有那一百万,还有那一巴掌——他全记在月不晚头上了。 一个福利院出来的野丫头,也敢在他头上动土? 他要让她后悔。 第二天早上,月不晚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了。 她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看——一百万安安稳稳地躺在账户里,昨晚的事不是梦。 她美滋滋地洗漱完,给墨无妄发了条消息:“墨总,今天中午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饭,感谢您昨天的帮忙。” 几分钟后,墨无妄回了消息:“厨艺怎么样?” 月不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打字飞快:“不是我吹,我手艺老好了!”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你真想感谢我,就过来为我做一顿饭。这边食材都有。明天中午,我让人去接你。” 月不晚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暖洋洋的。 这个老板,太好了吧? 知道她穷,怕她花钱请客,就让她去做饭。既给了她感谢的机会,又不让她破费。 贴心到这种程度,真的是那个高冷霸道的墨总吗? “好的老板!不会让您失望的!”月不晚信心满满地回复。 第二天中午,一辆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城中村路口。 月不晚上了车,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一件鹅黄色的碎花上衣,领口是小方领,露出精致的锁骨;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直筒裤,脚上是白色平底鞋。黑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没有戴眼镜。 那张脸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眉如远山,不画而翠;唇若樱桃,不点而朱。一双黑色的眼睛灵动清澈,像是含着山间最清冽的泉水。整个人清新脱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田园少女。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愣了一瞬,然后默默收回了目光,专心开车。 车停在墨家庄园门口。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月不晚从车上下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笑容更深了几分。 “月小姐,您来了。少爷还在公司,稍后就回来。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您看需要什么食材,尽管吩咐。” 月不晚跟着管家走进庄园,穿过大厅,来到了厨房。 厨房大得离谱。 比她的整个出租屋都大。不锈钢操作台锃亮,各种厨具一应俱全,光是灶台就有八个。墙上挂着几十把刀,大大小小,整整齐齐。 几个厨师正在忙碌,看到管家带了一个年轻女人进来,都抬起了头。 然后他们都愣住了。 那个女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美,而是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绝色。黄色的碎花上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麻花辫垂在胸前,像个十八岁的少女。 她走进厨房,像是走进了自家的地盘,一点也不怯场。 “各位老师好,今天借你们的厨房用用,打扰了。”月不晚笑着打了个招呼。 厨师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林,在墨家干了二十多年。他上下打量了月不晚一眼,眼底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月小姐,您需要帮忙吗?”林师傅的语气客气但疏离。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月不晚走到操作台前,看了一眼准备好的食材。 食材很丰富。龙虾、鲍鱼、海参、和牛、排骨、鸡、鱼,各种蔬菜配料一应俱全。 月不晚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臂,走到刀具架前,手指在一排刀上划过,挑了一把趁手的。 然后她开始处理食材。 林师傅原本靠在一边看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在意。这种富家小姐,心血来潮要做饭,最后还不是要他们来收拾残局? 月不晚拿起一根白萝卜,放在案板上。 刀落下去的那一刻,林师傅的眼睛瞪大了。 刀工。 月不晚的手指修长白皙,握刀的姿势却老练得不像话。刀锋在她手中像是活的一样,刀刃与食材接触的角度、力度、速度,全都精准到毫厘。 白萝卜在她手中翻转,刀光闪过,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萝卜片整齐地落在案板上。每一片厚度相同,薄得能透光。 林师傅站直了身体。 月不晚又拿起一块豆腐,放在掌心。刀锋贴着豆腐划过,细如发丝的豆腐丝落入水中,在清水里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菊花。 林师傅的嘴巴微微张开了。 “这是……文思豆腐?”一个年轻厨师凑过来,声音都变了。 月不晚笑了笑,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没停。 然后是雕花。她用胡萝卜雕了一朵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放在盘子里像是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 厨房里安静了。 几个厨师围了过来,眼睛都看直了。 林师傅的脸上的不以为然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惊叹。他做了二十多年厨师,见过不少高手,但像月不晚这样年轻、刀工却如此精湛的,一个都没有。 “月小姐,”林师傅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敬意,“您这手艺,练了多少年?” 月不晚想了想,笑着说:“从小就开始练了,算起来有十几年了吧。” 她没说谎。穿越前,她家是没落的宫廷御厨世家,祖上几代都是御膳房的人。她从小就被爷爷按在厨房里练刀工,别人家小孩玩泥巴,她玩萝卜雕花。 后来虽然做了带货主播,但做饭这个手艺,一直没丢。 两个小时后,十道菜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餐桌上。 清汤菊花豆腐——豆腐切成菊花状,在清汤中绽放,汤色清澈见底,味道鲜醇。 文思豆腐——细如发丝的豆腐丝浮在羹汤里,入口即化。 葱烧海参——海参软糯,葱香浓郁,酱汁油亮。 清蒸东星斑——鱼肉鲜嫩,豉油清甜,火候恰到好处。 鲍鱼红烧肉——五花肉晶莹剔透,鲍鱼吸饱了肉汁,浓油赤酱,色泽红亮。 宫保龙虾球——龙虾肉弹牙,酸甜微辣,摆盘精致。 蟹粉狮子头——肉质松软,入口即化,蟹粉鲜美。 干煸四季豆——碧绿爽脆,肉末焦香。 荷塘小炒——藕片、荷兰豆、木耳、胡萝卜,色彩鲜艳,清爽脆嫩。 还有一道甜品——桂花糖藕,糯米塞得满满的,淋上桂花蜜,甜而不腻。 十道菜,每一道都像是艺术品。色、香、味、形、器,无一不精。 厨房里的厨师们站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林师傅拿起公筷试菜,每道菜尝了一口,然后沉默了很久。 “林师傅,怎么样?”年轻厨师小声问。 林师傅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紧:“我做了二十多年菜,比不上她。” 庄园门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驶了进来。 墨无妄下了车,管家迎上去,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深了几分。 “少爷,月小姐已经在厨房忙了两个小时了。十道菜,全部做好了。” 墨无妄微微挑眉。 他走进餐厅,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墨无妄的脚步顿了一下。 餐桌上的十道菜,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他见过无数米其林餐厅的菜品,但从没有任何一道菜,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不是“看起来好吃”的感觉,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温度的感觉。 月不晚站在餐桌旁边,围裙还没解下来,麻花辫有点松了,几缕碎发落在脸侧。她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笑得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孩。 “墨总,您回来了!快尝尝,看看合不合您胃口。” 墨无妄在主位坐下,拿起筷子。 他先夹了一块鲍鱼红烧肉。五花肉炖得晶莹剔透,肥而不腻,瘦肉酥烂,鲍鱼吸饱了肉汁,一口下去,浓郁的酱香在嘴里炸开。 他的筷子顿了一下。 然后又夹了一块。 接着是清蒸东星斑。鱼肉鲜嫩,豉油清甜,火候精准到像是掐着秒表蒸出来的。 然后是宫保龙虾球。龙虾肉弹牙,酸甜微辣,每一颗虾球都裹满了酱汁,但外壳还保持着微微的酥脆。 墨无妄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月不晚。 那双桃花眼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挖到宝了。”他说,声音低沉。 月不晚愣了一下:“什么?” 墨无妄没有重复,但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大,但足以让月不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些菜,都是你一个人做的?”他问。 “对啊,”月不晚点头,“我说了不会让您失望的。” 墨无妄看着她。 她站在餐桌旁边,鹅黄色的碎花上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点做饭后的红晕,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那双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墨无妄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红烧肉。 “以后,经常来。”他说。 月不晚眨了眨眼,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嘞,墨总!只要您想吃,随时叫我!” 管家站在旁边,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少爷今天,吃了两碗饭。 平时最多一碗。 他悄悄退出了餐厅,吩咐佣人:“去花园剪一些白玫瑰,包好,等会儿月小姐走的时候带上。” 佣人笑着点头,小跑着去了花园。 餐厅里,月不晚坐在墨无妄旁边,托着腮看他吃饭。 这个男人吃饭的样子都好看。姿态从容,不紧不慢,每一口都恰到好处。 “墨总,”她突然开口,“您昨天怎么知道我在派出所的?” 墨无妄没有抬头:“直播看到了。” 月不晚愣了一下:“您看直播?” 墨无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以后遇到这种事,”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直接打我电话。” 月不晚心里一暖,嘴上却笑嘻嘻的:“那怎么行,您是老板,我是员工,哪能随便打扰您。” 墨无妄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我说可以就可以。”他说。 月不晚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耳朵尖微微泛红。 这老板,太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