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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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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第051章 霉味从柜底翻出来

柜角底下的湿布边,渗出的水越来越多。 姜青禾没有伸手。 她先让许营业员把柜台前的人清开,又让周小兰把今日售出账、剩货账、试吃账全都收齐。 许营业员压低声音:“现在翻?” “等你在,等小兰在,等陆砺川也看见。” 姜青禾蹲在柜角前,手里拿着竹片。 “谁都别碰。” 周小兰脸发白,笔却已经握住。 陆砺川站在门口,没有靠太近。 供销社里还有买针线的人,见这边气氛不对,都伸长脖子看。 许营业员干脆把柜台上的搪瓷盆挪开。 “看就看清楚,别一会儿传半截。” 姜青禾接着让周小兰念昨日收柜记录。 周小兰嗓子发紧,还是照着念。 “昨日收柜时,甲等干菌余两包,乙等干笋余三包,碎菌余一包,全部放柜面左侧蓝布上。柜底空,许营业员见证。” 许营业员当场点头。 “我见证。” 姜青禾又让她看今日开柜记录。 “今日开柜前,柜面货未动。发现湿布边,是蓝褂子几人离开后。” 有人问:“这么细啊?” 孙秀梅站在门口,腰一叉。 “不细等着被人泼脏水?你家柜底塞个死耗子试试!” 许营业员差点被她气笑。 姜青禾没笑。 她把竹片递给许营业员看。 “我用这个挑,不碰货。等会儿翻出来,谁都看着。” 姜青禾用竹片挑住湿布角。 一包山货从柜底翻出来。 外头裹着破布,破布吸满水,刚一落地,酸霉味就冲了上来。 周小兰捂住鼻子。 “这不是咱们的包法。” 她话刚出口,立刻停住,抬眼看姜青禾。 姜青禾点头:“记下来。包法不符,未见编号,外布湿透。” 周小兰一笔一笔写。 那包湿货被挑开一点,里面的干菌已经泡软,颜色发乌。 姜青禾让人拿来两包自家柜角同类货,放在旁边。 “看绳。” 她指给围观人看。 “我们的包,绳结在右上,压封签。湿包绳结在中间,没有封签。我们的油纸包两层,湿包只有破布。” 大娘挤过来看。 “还真不一样。” 年轻媳妇也说:“昨天我买的那包有纸牌,这个没有。” 周小兰把两人的话都记下。 蓝褂子的人还没来,供销社里先有了见证。 许营业员把柜角原本的货全挪到另一边。 她越挪,脸色越沉。 “昨天收柜时没有这包。” 姜青禾说:“请你也写。” 许营业员没有推。 她从柜台下拿出纸,写下昨日收柜时柜角剩货数量、位置和今日发现湿包的时间。 正写着,门口忽然热闹起来。 蓝褂子带着两个人又来了。 他一进门就嚷:“哟,啥味啊?我就说这山货霉了吧!” 话音刚落,外头又进来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 许营业员一看见他,立刻站直。 “杜主任。” 姜青禾心里一沉。 县供销社的人,偏偏赶在这个点到了。 蓝褂子眼睛一亮,声音更高。 “领导你看看,这就是他们鹰嘴坡摆的货,霉味都冲门口了,还卖给老百姓吃!” 杜主任年纪四十多,脸瘦,眼神很利。 他没立刻训人,只走到柜角前。 “谁负责?” 姜青禾站起身。 “我负责供货和账。” 许营业员也说:“柜角由供销社试摆,我负责柜台。” 杜主任看了她们一眼。 “说明。” 姜青禾没有喊冤。 她先把有编号的剩货摆成一排。 “这些是昨日和今日正式摆出的货。每包有来源牌、等次牌、重量和封签。柜底这包没有编号,没有封签,包布也不一样。” 她把无签湿包旁边的泥印指给杜主任看。 “这包外层带泥水。我们柜角铺的是蓝布,收柜时货在台面,柜底没有存货。” 蓝褂子立刻插话:“你说没有就没有?” 姜青禾转头看他。 “你昨天走前,把手往柜底伸过。” 蓝褂子脸一变。 “你胡说!” 姜青禾没有追他。 她对杜主任说:“我没有当场抓人,所以这一句只能记为疑点。现在能确认的,是这包湿货没有我方编号。” 杜主任眼神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包甲等干菌,看封签,又看周小兰账本。 “编号从哪来?” 周小兰把来源册递过去。 她手抖,但声音还算稳。 “这一批从鹰嘴坡家属院防潮箱取出,五月十三二次试收后分装。编号前两位是批次,后面是包号。卖出哪包,账上划哪包。” 杜主任翻了几页。 “字是谁写的?” 周小兰小声说:“我。” “谁复核?” “姜青禾,马会英。供销社称重时许营业员也核过。” 许营业员立刻把收条拿出来。 “这里有昨天补货复称记录。” 蓝褂子不甘心:“那也可能是她们自己塞进去,想赖别人。” 孙秀梅从门外挤进来。 “放你娘的屁!” 供销社里一下静了。 姜青禾赶紧看她。 孙秀梅把火气硬咽下去。 “俺是说,领导,俺们院里的货都舍不得淋一滴水。昨夜有人割雨布,我们半夜都起来守。谁会把湿货往自己柜底塞?” 杜主任看向姜青禾。 “昨夜有人割雨布?” 姜青禾把张干事封存小刀的记录拿出来。 “有记录。另有今日断路白灰草绳记录,均未定案,只作待核查。” 杜主任翻过几张纸,神色严了。 “你们账做得细。” 姜青禾没有接夸。 “细是为了不乱。” 杜主任把无签湿包的绳结挑起来。 “这结和你们的包法不同。” 周小兰突然盯住绳头。 “青禾姐,红布线。” 她用竹签挑出一小截红线。 那线湿了,却还能看出颜色。 姜青禾让她停手。 “别拿下来。连绳结一起包。” 杜主任看她。 姜青禾说:“这个线头,之前防潮箱锁扣边也见过。旧木桥铁盒里也有红布包残角。都在张干事那里有记录。” 蓝褂子的脸已经白了。 杜主任没有立刻表态。 他让许营业员拿来供销社自己的封条,又让周小兰把无签湿包、柜角原货、售出记录分成三列。 “我问,你答。” 姜青禾站直。 “这批货谁收?” “供销社许营业员试收。” “谁分等?” “我们院内先按干度、整碎分,供销社复看。” “钱去哪?” “先由供销社柜台收,再回互助饭桌公账补本金,不进我私人钱袋。” “你个人得什么?” 姜青禾停了下。 “得一条能让饭桌活下去的路。” 杜主任看她。 供销社里也安静了。 姜青禾没有卖惨,继续说:“该给我的出工折算,账上也写。别人能看,我也一样能看。” 杜主任把账本合上。 “这话记住。以后也按这个来。” 杜主任把货放下。 “柜角不撤。” 许营业员松了口气。 杜主任接着说:“但三天内,我还要看。货要稳,账要稳,人也要稳。再出霉货,先封柜查。” 姜青禾点头。 “接受。” 蓝褂子还想说话,杜主任先看向他。 “你若有证据,留下姓名写说明。没有,就别堵供销社门。” 蓝褂子灰溜溜往外走。 陆砺川侧身让开门。 他没拦,也没推。 蓝褂子却差点自己绊在门槛上。 人散后,周小兰腿一软,扶住柜台。 姜青禾把账本接过来。 “今天这页,写得好。” 周小兰眼圈红了。 “我刚才怕死了。” “怕也没漏一项。” 许营业员把柜角重新擦干净。 “湿包我先不动,等张干事来封。” 姜青禾看着那截红布线。 柜角保住了。 可有人已经把旧木桥那条线,塞到了她的买卖里。 张干事赶来封湿包时,杜主任还没走。 他看着张干事写封存条,又看姜青禾签名。 “三天观察期,不只看你能不能卖,也看你能不能经得住事。” 姜青禾把笔递回去。 “经得住。” 这三个字说出口,周小兰站在她旁边,腰也跟着挺直。 柜角那半张木板很窄。 可今天,它没有被霉味压垮。 姜青禾把蓝布重新铺好。 “明天照摆。” 许营业员看她一眼。 “照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