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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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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第044章 陈富贵先咬胡三炮

陈富贵在镇后巷喊:“账是胡三炮教我写的!” 这一声不小。 镇后巷窄,两边堆着煤球筐和空坛子,声音撞在墙上,比街面还响。 陈富贵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喊出来。 喊完,他脸先白了。 胡三炮的烟还夹在手里,烟灰掉到鞋面上,他却没低头看。 那双眼死死盯住陈富贵。 像下一刻就要把他撕了。 巷口卖豆腐的老汉抬头,供销社后门挑货的人也停住脚。 姜青禾刚把收条收进布兜,脚步一顿。 马会英眼睛一亮:“咬起来了?” 姜青禾没有往巷子里冲。 “站这儿。” 她回头看张干事。 张干事已经把本子拿出来。 许营业员也从柜台后探头,听见巷子里吵得更凶,皱了皱眉。 “别在供销社门口打起来。” 姜青禾说:“我们不进去。” 她把周小兰拉到自己身侧。 “只记听见的。看不见的动作,不写死。” 周小兰点头。 她现在已经明白,越是这种热闹,越不能跟着人群乱喊。谁说了什么,谁承认了什么,才是能留下来的东西。 她们就站在巷口外,能听见话,又不掺进两人的推搡。 陈富贵声音发抖,带着被逼急后的破罐味。 “当初你拿红线纸给我,说只要换亲成了,这账就能压到姜青禾身上。现在铁盒出来了,你想让我一个人顶?” 胡三炮骂:“放屁!钱是不是你拿的?陈家红布包是不是你娘藏的?姜青禾会做吃食,能挣钱还债,这话是不是你家说的?” 陈富贵急吼:“可那半页账是你补的!” 巷口一片静。 周小兰手里的笔立刻落下。 半页账,胡三炮补写。 姜青禾看了她一眼。 周小兰点头,继续记。 胡三炮也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抓陈富贵衣领。 “你再胡说一句!” 陈富贵被勒得脸红,却也不肯认怂。 “你敢说你没补?那红指印是你按的,借款人那块烧了也是你让烧的!你说缺了名字才好赖到姜家头上!” 姜青禾眼神定住。 这句话,比旧木桥铁盒还重。 铁盒证明陈家藏过东西。 陈富贵这句话,却把半页旧账怎么缺、为什么缺,直接咬到了胡三炮身上。 张干事也听出来了,笔尖写得飞快。 许营业员站在后门口,脸色发沉。 供销社门口贴过那张红纸,如今源头在后巷自己咬开,谁还看不明白? 这句话出来,巷口连挑货的人都不敢动了。 张干事往前一步,声音沉:“胡三炮,陈富贵,你们出来说明。” 胡三炮松开手,脸色阴得吓人。 “张干事,别拿家属院那套压我。” 张干事说:“你们在供销社后巷公开争吵,涉及已封存旧账和旧木桥铁盒,我有权记录并请你们说明。” 胡三炮冷笑:“请?我不去。” 他说完往外走。 陈富贵却还不甘心,追着喊:“三哥,你不能不管我!我家要是完了,你也跑不了!” 胡三炮猛地回头。 “你家收钱换亲,跟我有啥关系?” “你放账,你逼我还,你说姜青禾嫁过来能抵!” 两人再次撕扯到一起。 陆砺川从巷口另一边出现,挡住他们冲向街面的路。 他没有动手,只站在那里。 胡三炮看见他,脸上的凶劲收了半截。 陆砺川说:“要吵,去张干事那儿吵。” 他站的位置正好。 不偏姜青禾,也不放两人冲散人群。 胡三炮若往前,先撞上他;陈富贵若往外跑,也得从他身侧过。 镇上人看得清楚,陆连长不是来打人的,是来拦乱的。 陈富贵喘着粗气,胡三炮咬着牙。 姜红梅躲在豆腐摊旁,脸白得像纸。 她刚才听见陈富贵亲口说“账能压到姜青禾身上”,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姜青禾看见她。 姜红梅也看见姜青禾。 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走到张干事旁边,声音发哑:“我也听见了。” 陈富贵猛地转头:“你又作证?” 姜红梅攥住袖口,手背青筋绷着。 “我听见你说半页账是胡三炮补的。我也听见胡三炮说陈家红布包是你娘藏的。” 张干事记下。 胡三炮眼神从姜红梅脸上刮过去。 “行。你们都厉害。” 他退到巷口,忽然笑了一声。 “姜青禾,你以为供销社给你一小格,你就能安稳?” 姜青禾没有进巷,只站在外头。 “我安不安稳,和你贴假账没关系。” 胡三炮吐出几个字:“雨季快来了。山路一断,你拿什么送货?镇上没人敢卖你菜,山货也出不去。你那锅饭,迟早冷。” 他说完这句,转身走进雨里。 陈富贵还想追,被陆砺川看了一眼,硬生生停住。 姜红梅站在豆腐摊旁,整个人像被雨打透。 她听见了。 陈富贵把她抢来的那门亲事,当成转账的绳。 胡三炮把她和姜青禾都当成能填坑的人。 这一刻,她脸上没有嫉恨,只剩难堪。 姜青禾没有安慰她。 有些难堪,得自己咽下去才会醒。 雷声就在这时从远处滚过来。 镇上的人开始收摊。 豆腐摊老汉把木板往里搬,嘴里还在嘀咕:“这年头,账也能拿来害人。” 许营业员关上后门,回头看姜青禾:“你们先回吧。雨下来,山路滑。” 姜青禾点头,却没有马上走。 她让周小兰把刚才听见的话又复述一遍。 陈富贵说半页账是胡三炮补写。 陈富贵说借款人缺失是胡三炮安排。 胡三炮说陈家红布包是陈富贵娘藏的。 胡三炮威胁雨季断货。 四句话,一句不能漏。 周小兰复述完,张干事看了一遍记录,补上见证人。 许营业员也说:“后巷争吵我听见了,供销社门口贴红纸这事,后头若还闹,我能说明。” 这句话很重。 姜青禾认真道谢。 许营业员摆摆手:“我不是帮你,我是烦人在供销社门口糟蹋规矩。” “规矩帮了我。”姜青禾说。 许营业员看她一眼,没再说话。 回鹰嘴坡的路上,雨点已经密了。 马会英把竹筐顶在头上,边走边骂:“胡三炮这狗东西,旧账不成又想断路。” 周小兰抱紧账本:“青禾姐,雨季真要来,晒货怎么办?” 姜青禾看着山路两边湿起来的草。 “回去先写雨天预案。” “啥预案?” “下雨时先收什么,谁守箱,谁看账,谁看孩子,谁去灶边。” 马会英愣了:“这么细?” “雨不会等咱们商量。”姜青禾说。 陆砺川走在外侧,替她挡住从坡上冲下来的水。 他听到这里,开口:“我回去找竹竿和油布。” 姜青禾看向他。 “你又提前?” “雨已经来了。” 这话刚落,雨点砸到竹筐上,啪地一声。 姜青禾加快脚步。 胡三炮想让雨季变成饭桌的死路。 她偏要把雨季写进规矩里。 天边黑云压着山脊,风里有潮气。 许营业员抬头看天:“今年雨来得早。” 姜青禾也看向山。 胡三炮这回不再只拿旧账吓人。 他盯上了路,盯上了货源,盯上了饭桌的命门。 姜青禾把收条压进账本。 “小兰,记。胡三炮威胁雨季断货。” 周小兰写下这句时,手比前几次更稳。 第一滴雨落在供销社门前的土上。 雨季,真的来了。 姜青禾把账本抱进怀里,用油纸裹紧。 这本账不能湿。 它记着红纸,记着半页旧账,记着铁盒,也记着供销社柜角那张小纸牌。 雨要来,账更不能乱。 陆砺川把自己的旧外衣搭到她账本外头。 “先护账。” 姜青禾抬头看他。 他肩上已经湿了,神色却很平。 她没有推回去。 “回去以后,先搭雨棚。” 陆砺川点头:“我去找竹竿。” 这一刻,胡三炮的威胁没有吓散她,反倒把下一步逼得更清楚。 雨季不是死路。 雨季也能写进规矩。 回到院里时,姜青禾第一件事就是把湿账本摊开晾。 第二件事,是在木板上写下四个字:雨天预案。 院里人围过来,谁也没再说她想太多。 那块木板被雨水打得发亮。 姜青禾拿炭笔补上一行:先护货,再护锅。 孙秀梅看完,转身就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