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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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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第一卷:换亲上山 第011章 他把我挡在身后

面摊老板真把面重新热了。 姜青禾吃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刚才站在人群里说了那么多话,手心全是汗。 陆砺川坐在对面,没催她。 他把背篓往脚边挪了挪,挡住从街上挤过来的人。 姜青禾夹起最后一筷子面:“你不问我那些账哪来的?” “你刚才说了。” “我说了,你就信?” 陆砺川抬眼:“能把一毛两毛记清的人,不会随手偷三十多块。” 姜青禾低头喝汤,汤热,她喉咙却有点堵。 前世她解释过太多次。 每一次都像把手伸进泥里,越挣越脏。 今天她说完了,有人当场信。 还是陆砺川。 两人离开集市时,日头已经高了。背篓里压着南瓜、豆皮、盐和干辣椒,还有李翠托买的半斤豆子。陆砺川背着大篓,手里还拎了一小袋煤油。 姜青禾提着葱头走在旁边:“煤油钱我回去记账。” “嗯。” “胶鞋钱也记。” “嗯。” 她瞥他:“陆连长,你除了嗯,还会说什么?” 陆砺川看了看她脚上的新胶鞋:“合脚吗?” 姜青禾低头走了两步:“合脚。” “那钱花得值。” 这人说情话都像在验收物资。 姜青禾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意刚起来,陆砺川脚步忽然慢了。 他没有回头,只把背篓往左肩压紧。 姜青禾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后面有人。” 她脚下一顿。 山路从镇口往鹰嘴坡绕,前头是一段竹林,后头是湿泥坡。风吹竹叶,沙沙地响,人要是藏在里头,很难一眼看清。 姜青禾握紧葱头袋。 “陈富贵?” “八成。” “他还敢跟?” “他今天丢了脸,会急。” 陆砺川说这话时很平静,平静得让姜青禾心里也定了些。 他把煤油袋递给她:“拿着。往前走二十步,站到那块大石头旁边。不要进竹林。” 姜青禾接过煤油袋,却没动:“你让我躲?” 陆砺川看她。 她声音压低:“我可以听你的安排,但我不躲。陈富贵冲的是我,要做见证,我也得在场。” 山风吹过来,她额前碎发贴在脸侧,脸色发白,眼神却很亮。 陆砺川沉默了片刻,把背篓放到路边。 “好。” 他指向大石头:“站那儿,在我看得见的地方。要是他冲你来,喊我名字。不要自己扑上去。” 姜青禾点头:“我没那么傻。” 陆砺川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煤油:“也别拿煤油砸。” “贵着呢。” 他嘴角动了下,又很快收住。 姜青禾照他说的站到大石头旁边。 竹林里响了几声踩断枯枝的声。 陈富贵果然出来了。 他换了副脸色,镇上那点狼狈全收起来,手里拎着一根湿木棍,裤脚上全是泥。 “姜青禾。” 他盯着她,牙缝里挤出笑:“你现在挺能说啊。” 陆砺川站在两人中间:“这条路通驻地,不许闹事。” “我找我未婚妻,关你什么事?” “她已婚。” 陈富贵嗤笑:“你说已婚就已婚?她原先是要嫁我的。我们村里都认。她拿了我的钱,现在跟你跑了,我来要人要钱,天经地义。” 姜青禾从大石头边开口:“镇上那么多人听见了,你还敢这么说?” “人多有用吗?”陈富贵抬起棍子指她,“你别以为嫁个当兵的,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爹欠下的债,写着你姜家的名。你今天不给钱,明天我就带人去你们驻地门口喊。” 姜青禾指尖发凉。 她怕的就是这个。 谣言不讲证据,只讲嗓门。 陆砺川却没有怒。 他往前一步:“你可以喊。喊一次,我记一次。驻地有驻地规矩,镇上有派出所,村里有村干部。你愿意把事闹大,我陪你按规矩走。” 陈富贵脸色沉下来:“你拿规矩吓我?” “提醒你。” “我今天偏要带她走!” 陈富贵话音一落,抬棍朝陆砺川肩头砸来。 姜青禾攥住石头,刚要喊,陆砺川已经侧身避开。 他没硬接,也没下狠手。 一只手扣住陈富贵持棍的腕,另一只手压住他的肘。木棍落地,泥水溅开。 陈富贵疼得叫出声:“陆砺川,你敢打老百姓!” “我没打你。” 陆砺川把他按在路边石壁上,膝盖抵住他的腿,力道收得极稳。 “你先持棍袭人,我制止。” 姜青禾立刻朝山口喊:“有人闹事!值守点的同志在吗?” 这条路平时有护林民兵和驻地人员来往。 没多久,两个穿旧绿衣的民兵跑了过来,后头还跟着一个挑柴的老汉。 “咋回事?” 陈富贵变脸快,马上喊冤:“同志,我找我媳妇,他拦着不让,还动手打人!” 姜青禾把账本拿出来:“我叫姜青禾,已经和陆砺川同志登记结婚。今天上午在镇上,陈富贵当众说我偷钱,被我拿账本说明。他现在跟上山路,持棍拦人,还说要去驻地门口造谣。” 她把话说得清楚,没有哭,也没有闹。 挑柴老汉指着地上的棍子:“我刚才听见他喊要带人走。” 一个民兵捡起木棍,看向陈富贵:“你是哪村的?” 陈富贵还想狡辩,陆砺川松开手,退后半步。 “他叫陈富贵,石桥村人。今天的事麻烦记一下。我们不私了,也不打人。需要去镇上说明,我们配合。” 陈富贵一听要记名字,脸上凶气散了半截。 他最怕留下案底,更怕那张拿不出来的借条被人真查。 “算你们狠。” 民兵拦住他:“先别走,把村名和住处说清楚。” 陈富贵被迫报了地址,又按了个手印。 那只手按下去时,姜青禾盯着他的拇指。 他的指印完整,和旧供菜账上那个缺了一角的红印不一样。 这说明背后还有人。 民兵把陈富贵赶下山时,日头已经偏西。 姜青禾站在石头边,才发现腿有些软。 陆砺川背起背篓,走到她面前:“能走吗?” “能。” 她刚迈一步,脚底却打了滑。 陆砺川扶住她的手肘。 这次他没有马上松开。 姜青禾也没有抽手。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新胶鞋,鞋帮上全是泥点,刚买时那点新鲜劲没了,反倒踏实。 从前她走哪条路都像被人推着。 今天这条泥坡,她是自己走上来的。 旁边有人扶,也有人等她开口。 山路上安静下来,只剩竹叶响。 走到家属院门口,马会英从水井边冲过来:“咋去了这么久?饭桌那边都问两回了。” 姜青禾把葱头袋递给她:“先把菜送去,我等会儿过去。” 马会英看见她脸色,又看见陆砺川肩上的泥,嘴一下闭紧。 “行,俺去。” 回到屋里,姜青禾才把账本放到桌上。 她坐下时,手还在抖。 陆砺川倒了杯热水,放到她手边。 杯子是他常用的那只,口沿有一道磕痕。他推过来前,拿热水又冲了一遍。 姜青禾看见这个小动作,胸口那阵慌乱慢慢压下去。 “怕了?” 姜青禾看着杯口冒出的热气,没逞强:“怕。” 陆砺川坐到对面。 她低声说:“我怕陈富贵真带人去门口喊,怕家属院的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更怕我解释了,还是没人信。” 这话一说出口,她胸口反倒松了。 前世她最怕说怕。 怕一说,别人就会抓住她的软处,把她往更深处推。 陆砺川没有笑她。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钥匙带着他的体温,边缘硌着她的手。 “这是家门钥匙。” 姜青禾抬头。 “以后回来,自己开门。”陆砺川说,“有人问,你就说这是你的家。要查账,我陪你查。要说话,你自己说。我站你能看见的地方。” 姜青禾攥住钥匙。 那股一直压在嗓子眼的酸意,差点涌上来。 她忍了忍,还是笑了:“陆连长,你这人送东西都送得像下命令。” “不喜欢?” “喜欢。” 屋里安静了一瞬。 陆砺川别开眼,起身去拿扳手:“窗栓松了,我修一下。” 姜青禾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他。 “陆砺川。” 男人停住:“嗯?” 她把钥匙握在掌心,声音很轻,却说得清楚。 “以后有事,我先找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