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第149章 女帝考察

一楼大厅宽敞明亮,白色瓷砖地面光洁如镜,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大功率日光灯,将整个大厅照得纤毫毕现。 靠墙的位置是一排半人高的服务柜台,柜台后面坐着身穿统一蓝色工作服的办事员,每人面前都摆着一摞表格。 柜台前,几个百姓正在排队办理业务。 一个老农模样的男人正在户籍窗口前,用生疏的普通话跟办事员说自己家新添了个孙子,要上户口。 办事员麻利的记录了下,拿出一张表格盖了个红章,递到老农手里。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林默领着女帝和赤玲珑直接来到了五楼。 推开一间挂着“理科学堂”牌子的房间门。 讲台上站着一位年轻的男老师,穿着白衬衫和深灰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电路图。 教室里的学生都是成年人,大部分是各职能局的基层办事员,正低头在本子上记笔记。 林默安排女帝在后排的空位坐下,压低声音对老师交代了几句,大意是这两位是县里来的贵客,想听听电的基本原理,请老师讲一堂通俗易懂的科普课。 老师扶了扶眼镜,目光在女帝和赤玲珑身上扫了一眼,没有多问,重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线圈和一个磁铁。 “各位同学,今天我们再次温习一下电的基本原理这个课程。” 说着他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摩擦起电。 你们在冬天脱毛衣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细小的火花,或者听到过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就是静电,是电荷在物体之间转移产生的。” 女帝微微点头,没有出声。 赤玲珑则皱着眉头,显然在努力回忆自己脱衣服时到底有没有听到过噼里啪啦的声音。 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电路图,继续讲道: “电荷分两种,正电荷和负电荷。 电荷的定向移动就形成了电流…… 就像水在河道里流动一样,电流在导线里流动,从高电压的一端流向低电压的一端。 电压,可以理解为水流的落差,落差越大,水流越急,电流也就越大。 而导体和绝缘体,就是河道和堤坝的区别。 铜丝是导体,电荷可以在里面自由移动; 橡胶是绝缘体,电荷碰到它就过不去。 我们平常用的电线,里面是铜丝,外面包一层橡胶,就是为了让电流乖乖地沿着铜丝走,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 他转身在讲桌上拿起一台小型手摇发电机,将导线连上一颗小灯泡,然后开始转动把手。 线圈在磁铁之间飞速旋转,小灯泡先是微微发红,然后越来越亮,最后在教室里投下一小片暖黄色的光。 女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灯泡,身体微微前倾,表情专注得像在批阅一份关乎国运的奏折。 赤玲珑也忍不住伸长脖子,看着那台手摇发电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就是发电机的工作原理…… 电磁感应。 线圈在磁场中旋转,切割磁力线,线圈两端就会产生电压。 把线圈和灯泡连成一个闭合回路,电流就会流过灯泡,把它点亮。 连海县的火力发电厂,原理和这台手摇发电机一模一样,只不过驱动线圈的不是人手,而是烧煤产生的高温高压蒸汽。 蒸汽推动涡轮,涡轮带动线圈,线圈在巨型磁铁之间高速旋转,就能发出供全城使用的电力。” 老师讲得深入浅出,从电磁感应讲到火力发电,又顺便提了一嘴水力发电和风力发电。 女帝听得很认真,下课后还特意走到讲台前,单独问老师: “老师,你说的那个发电机,烧的是什么油?” 老师摇了摇头,认真地纠正道: “不是油,是煤。 烧煤烧水,水烧成蒸汽,蒸汽推动涡轮,涡轮带动发电机。 连海县目前用的是火力发电,但理论上水力、风力、太阳能都可以发电。 水力发电就是靠河水从高处冲下来推动水轮,不用烧煤,只需要一条水流够急的河。 风力发电就是在风大的地方竖几座大风车,风一吹桨叶就转,桨叶带动发电机发电,比烧煤还省钱,就是刮风下雨的时候不太稳定。” 女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想到了江南的几条大江和沿海的常年大风,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哪些地方适合建水电站,哪些地方可以竖大风车。 林默站在一旁,把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盘算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好笑。 这位女帝学得倒是快,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在自己的地盘上搞新能源了。 不过,她连一点工业基础都没有,想搞这些,怕是痴人说梦! 接下来的几天,女帝在连海县展开了一场地毯式的考察。 林默全程陪同,从新式学堂到职业培训学校,从炼钢厂的高炉车间到玻璃作坊的吹制工位,除了军校,连海县的每一处角落都被她看了个遍。 在连海县的第五天,女帝终于如愿以偿地登上了那艘铁灰色巨轮。 陈老海亲自掌舵,黝黑的脸上满是自豪,领着女帝从驾驶舱参观到轮机舱,从客舱参观到货舱。 驾驶舱的舵轮、罗盘和电子海图让女帝驻足了许久; 轮机舱里那台巨大的柴油发动机组轰鸣声震耳欲聋,她捂着耳朵绕了一圈,出来时脸上还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 最后她站在船舷边,看着脚下那片翻涌的海水,又回头望了望那高耸入云的烟囱和粗壮如古树般的桅杆,沉默了很久。 “陈船长,你这艘船…… 能装多少人?” 女帝忽然开口问道。 陈老海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 “回贵客的话,平时出海捕鱼,三五十人就够用了。 但要是战时…… 俺们大人说了,这船要是打仗,能塞进去两三千人。” 女帝又指着船头那挺重机枪,问道: “那是什么东西?” 想到林默之前的交代,陈老海面不改色,信口胡诌道: “那个是抓鱼用的,比鱼叉快了不少,一梭子出去能打中好几百步外的鱼群。 俺们大人发明的,省了不少渔网钱。” 女帝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考察结束的那个下午,女帝将林默单独叫到了给她安排的酒店套房里。 窗外就是一片蔚蓝的海洋,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女帝坐在书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开口时语气比前几天平和了许多,却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 “林默,朕明天就要启程前往江南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抬起头,直视着林默的眼睛, “这几天在连海县,朕说实话…… 大开眼界。 朕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