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第144章 御驾亲征

林默转向陈婷,继续说道: “婷姐,人社局这块交给你。 连海县之前民政局的人口管理、流民安置、户籍登记、职业技能培训,婚姻登记、抚恤金发放、孤儿收养等等。 全部由你统筹。 刘四给你当副手。 他忠心耿耿,做事也勤快,但毕竟只是衙役出身,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眼界和格局有限。 连海县现在摊子越铺越大,需要一个有现代管理思维的人来主持这块工作。” 陈婷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听完之后微微挑了挑眉: “你这是把我从酒吧经理直接升成半个朝廷的户部尚书啊。” 林默回了一句: “差不多,反正你管人比我细心,这活儿适合你。” 陈婷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在连海县待了大半天,陈婷和陈舒在刘四和龙清雪的协助下,总算把各自负责的领域理出了个大致框架。 傍晚时分,林默将她们送回主世界,约好以后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两天送回主世界一次。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他带来的几个女人每周两个时间两头跑。 白天在连海县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复盘当天的问题、列出下一步的工作清单,适应速度比林默预想的还快。 这天傍晚,林默正和龙清雪修炼,屋外忽然传来刘四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他那破锣嗓子便在门外炸开了: “老爷,京城又来催战文书了!” 林默起身披了件外袍,来到前堂,回到书桌前展开。 文书是女帝亲笔,措辞比前几封严厉了许多,字里行间满是不耐烦的质问。 河州府已收复半月有余,西部的反贼为何迟迟未见剿灭? 大夏朝养兵千日,难道是为了让他林默在河州养老吗? 林默看完之后随手将文书搁在桌上,笑着摇了摇头,让刘四研墨铺纸,提笔写了一封回函。 “臣林默叩启圣安。 臣自接任河州知府以来,夙夜匪懈,未敢有一日懈怠。 然西部地势险要,山川交错,反贼营寨遍布于群山之间,若不事先摸清其兵力部署与粮草辎重,贸然进兵无异于以肉投馁虎。 臣已于月前派出十余批斥候深入西部,详细勘测反贼动向,不日将绘成全境敌情舆图。 河州城防蒙前任程乾所弃,城墙箭楼损毁过半,臣正督工日夜修缮。 一旦仓促出击而遭失利,河州将复陷于敌,则东南门户洞开,后果不堪设想。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待诸事齐备,必亲率三军西进,一举荡平叛乱,献功于陛下阶前。” 回函盖上河州知府的大印,交给刘四,让他送往驿站。 林默望着刘四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催战文书?他手里有的是借口。 现在天下大乱,女帝就算怀疑他的忠心,也只能干着急。 “也不知道女帝长得好看不,要是好看,或许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着大夏朝!” 京城,御书房。 女帝看完林默的回函,将文书重重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架叮当作响。 御案旁侍立的女官已经习惯了。 “派斥候、修城墙! 上次是筹备粮草,再上次是整编降军! 每一次催战他都有新的理由! 字字句句恭敬得体,却次次按兵不动!” 她攥着那份回函,指节发白, “若是太平年月,朕早就派禁军把这个阳奉阴违的狗奸臣押解回京了。” 但她眼下根本腾不出手来收拾林默。 北境鞑子的铁骑已经越过草原,一路南下,连破数座边城。 前线战报一天比一天惨烈,户部的库银见了底,兵部的兵源断了档,各地起义此起彼伏。 林默虽然阳奉阴违,但至少他还在大夏的旗帜下,还能守住东南一隅不乱。 女帝靠在御椅上,闭目良久。 御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又一份加急军报被捧了进来。 她睁开眼,看着那份军报上刺目的红色火漆,深吸了一口气。 军报被拆开的瞬间,她的手罕见地微微一颤。 鞑子已经攻破北境最后一道防线,兵锋直指京城。 她缓缓合上军报,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了三下,然后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目,做出了一个让满朝文武都为之震惊的决定。 “拟旨!朕,御驾亲征。” 北境传来的战报一份比一份惨烈。 鞑子的铁骑如潮水般涌过长城缺口,连破数座边镇,大夏的北线防御在短短半个月内全线崩溃。 女帝御驾亲征的龙旗曾在朔风关短暂地阻止了溃败的势头,但鞑子可汗亲自率主力赶到后,战局便彻底逆转。 一场惨烈的野战,大夏最后的精锐禁军折损过半,随行的兵部尚书和两位老将战死沙场,女帝本人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杀出重围,带着不足三千残兵退回了京城。 林默是在书房里收到这个消息的。 他反复看了两遍电报,才放下那张薄纸。 他原本以为女帝御驾亲征至少能和鞑子僵持一段时间,没想到溃败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禁军是大夏最精锐的部队,装备最好、训练最严,连他们都挡不住鞑子的铁骑,那京城恐怕也守不了多久。 他把电报搁在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女帝若是死在北境,大夏立刻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内乱。 各路藩王、地方豪强、起义军首领都会争抢那个空出来的皇位。 “到那时候,应该就没人顾得上我了吧!”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女帝坐于龙椅之上,凤目扫过阶下分立两班的文武大臣。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声音都在发颤: “陛下! 京城存粮已不足两月,北境难民如潮水般涌入,沿途州县根本无力安置。 若不南迁,百万黎民将饿毙于道,大夏的根基就彻底断了!” 兵部侍郎出列,怒目圆睁: “胡言! 祖宗陵寝在此,社稷宗庙在此,岂能轻言放弃? 臣愿率禁军残部与鞑子决一死战,纵使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