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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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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第135章 大军来犯!

守城的飞虎队员接过文书翻了两页,面无表情地将那卷黄绫还给来人,指了指城门洞外: “在这等着。” 新任县令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留着三缕清须,穿一身簇新的青色官袍,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和一个师爷。 被拦在城门口,脸上挂不住,正要发作,看见城墙上那几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可是听说过这东西的厉害,打在身上非死即残!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城内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周平亲自带队,八名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员跑步赶到城门口,在新任县令面前列队站定。 周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从队员手中接过那份委任文书,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语气平淡: “大胆反贼竟敢,伪造文书!来人啊! 把他给我拿下!” 两名飞虎队员闻言,立即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对方的胳膊。 那人大惊失色,挣扎着喊道: “文书是真的,我真的是朝廷命官!你们不信问程知府!” 但周平等人毫不所动,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飞虎队员便将他和随从一并拖进了城门。 “这是造反!造反!” 新任知县的惨叫声在城门洞里回荡了几息。 街道上的百姓和武林人士只是探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各忙各的,连茶都没人放下。 消息传到河州府时,程乾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 他听完属下的禀报,手中的毛笔啪地一声断成两截,墨汁溅在刚写了一半的奏折上,洇开一团浓黑。 他腾地站起身,将断笔狠狠摔在地上: “好一个林默!私设军队在前,抗命不遵在后,如今竟敢私禁朝廷命官! 这是明摆着要造反!”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奏折纸,提起一支新笔蘸饱了墨。 他笔下的罪名一条比一条重。 私占良田,强抢民女,私设军队,甲胄兵器,拥兵自重; 不服从上官,新任苍梧县令赴任途中被其部下拦截,私禁于大牢;与叛军暗通款曲,意图谋反等等…… 条条件件,都足以抄家灭族。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搁下笔,将奏折封好,递给早已候在一旁的亲兵: “八百里加急,连夜送往京城。” 亲兵接过奏折,躬身退下。 程乾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个林默还能蹦跶几天。 京城,御书房。 各地雪片般飞来的叛乱奏折堆在御案上,女帝已连续数日未曾好眠。 贴身女官轻手轻脚地又将一份新奏折递上,低声道: “陛下,河州程乾八百里加急。” 女帝伸手接过,展开扫了几行,脸色阴冷,看到最后将折子重重拍在御案上,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曹大海去了连海之后杳无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朕本就心存疑虑,如今这林默竟又抗命私禁朝廷命官,招兵买马,私通叛军,违抗上官! 这是明摆着要造反!” 女官吓得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女帝站起身,在御书房里踱了几步,云鬓高挽,凤目含威,每一步都踩得御书房里的空气更凝重一分。 她停在御案前,抬起那双凤目,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出旨意: 传我命令! 河州附近所有驻军即刻开拔,与程乾会合,共同平定连海、苍梧两县。 务必将林默活捉回京受审。 朕要亲自问问他,这大夏国的江山,他是不是也想坐一坐!” “是陛下!” 女官领命离开。 圣旨一下,河州附近的驻军如蚁群般向河州城汇聚。 大大小小的军营从四面八方赶来,在河州城外扎下连绵数里的营寨。 旌旗蔽日,人嘶马鸣,营火在夜色中绵延成一条望不到头的火龙。 程乾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营帐和密密麻麻的火把,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五万多大军,踏平连海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副将冷冷下令: “传我命令,粤家与反贼林默关系密切,立刻查封,有关人员一律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是!” 当夜,河州城的百姓们被一阵粗暴的砸门声惊醒。 无数火把从街道两侧涌出,将半条街映得如同白昼。 身披甲胄的士兵拎着刀冲在最前,沉重的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而令人心悸的声响,整条街的狗都在狂吠,沿街的窗板一扇接一扇地关上,只留下门缝里惊恐的目光。 往日车水马龙的粤家总号大门被一根粗木桩轰然撞开,士兵们蜂拥而入。 程乾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停在粤家总号门前,看着那块悬挂了数十年的“粤”字牌匾被士兵粗暴地从门楣上拽下来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他微微抬起下巴,火光在他消瘦的脸颊上跳动,映出一双冷漠到近乎残忍的眼睛。 “林默你杀我侄儿程度,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程乾冷哼一声,大声喊道: “传令下去,凡与粤家有生意往来的,账册全部封存。 粤家在河州的田地、房产、库房,一概查封,不得遗漏。” 身旁的副将应了一声,立即下去传令。 士兵们踹开所有房门,将粤家的丫鬟、伙计、账房先生一个接一个地从床上拖出来,尖叫声、哭喊声、瓷器碎裂声此起彼伏。 粤万金穿着睡袍被几个士兵从卧室里押出来,花白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刚被惊醒的茫然。 他挣扎着抬头,死死盯着骑在马上的程乾,目光从茫然变成了愤怒。 “程大人!” 他吼道,声音沙哑而颤抖, “粤家犯了什么王法,你要抄我的家?你说!” 士兵粗暴地将他的头按下去,反剪着双手给他戴上枷锁。 粤朋举被从书房里拖出来,年轻人还想反抗,被一枪托砸在肩胛骨上,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同样被戴上了枷锁。 粤家的伙计、账房、丫鬟、婆子,一个接一个地被押出大门,在街上跪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