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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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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第82章 给知府送礼!

“那就义卖。” 林默截过话头, “赈灾的对象就是连海县的灾民。 每样东西只卖一件,独一无二,这样既能试出市场能接受的最高价格,给老哥你以后定价做个参考,又不会落人口实,毕竟是为了赈灾,谁敢说半个不字?” 粤万金眼睛一亮,连声叫好,但随即又想起一件事: “义卖虽好,但这等规模的集会按规矩得上报知府衙门备案才行,否则事后被追究起来……” “知府那边我去办。” 林默摆了摆手, “你只管筹备拍卖会的事。” “那就拜托林大人了!” 粤万金彻底放下心来,朝他深深作了一揖,军队那边他熟,但知府这边他没什么比较硬的关系,还真不好弄! 谈妥了拍卖会的细节,粤万金这才将注意力转向院子里那几口沉甸甸的木箱。 伙计们将箱子撬开,白花花的银锭在晨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粤万金随手拿起一块银锭翻了个面,指尖刚触到那光滑如镜的银面,整个人便愣住了。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又放到嘴边用牙齿咬了咬,脸上懒散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专注。 他快步走到窗边,将银锭举到阳光下反复端详,又让账房先生拿来试金石比色,折腾了好一阵才放下银锭,回到桌前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林大人,老朽干了大半辈子钱庄,经手的官银私银少说也有几百万两,纯度这么高的白银,闻所未闻。 寻常官银说是足色,其实多少都掺点铜,你这批货怕是连一成杂质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普通银子了,这是……” 他顿了顿,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林默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微笑。 粤万金看着林默故作高深的模样,立即脑补了起来。 “这位年轻县令拿出纯度如此惊人的白银来,既是在展示实力,也是在试探他粤家做生意的诚意!” 他沉吟片刻,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郑重: “林大人,你这批银子成色太好,若按市价十兑一来收,老朽良心上过不去。 这样,这批货老朽按十二兑一来折算,十万两白银,兑一万两千两黄金。 就当是老朽给大人交个底,往后咱们两家合作的日子还长,粤家绝不占朋友的便宜。” 林默放下茶盏,站起身来,伸出手掌。 粤万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也伸出手掌,两人在空中击了一掌,算是把这笔买卖和以后的长期合作一并敲定了。 傍晚时分,林默带着特意买的一套贵一点的玻璃酒杯和银镜,跟龙清雪乘马车前往河州知府衙门。 知府衙门坐落在河州城正中,门前两座石狮张牙舞爪,比粤家的气派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默递上拜帖,对着看守的门卫禀报道: “连海县县令林默携带内人求见!” 门卫接过一看,目光在林默和龙清雪脸上停了一瞬: “稍等!” 话落,转身走进府邸。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一位留着八字胡的管家才出来引路,将两人领进偏殿奉茶。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裴子瑜才从后堂缓缓走出来。 他四十来岁,身形清瘦,穿一身青色官袍,洗得领口都有些发白了,但身体笔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读书人的清正之气。 他在主位上落座,先对龙清雪拱了拱手: “公务缠身,让世妹久等了。” 随后他看向林默: “这位就是连海县的县令林默吧!” “下官林默拜见大人!” 林默起身抱拳行礼。 裴子瑜摆了摆手: “坐坐!” 接下来的谈话不冷不热。 裴子瑜问了龙清雪近况,问了她在连海县是否安顿妥当,语气客气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既不疏远到失礼,也不亲近到让人觉得可以攀交情。 林默看在眼里,心里有了判断,裴子瑜还念着师恩,但那点恩情经不起过度消费。 他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龙清雪安排个合理身份和落脚处,但也不想龙清雪再麻烦他。 林默等两人寒暄得差不多了,才从包袱里取出两样东西轻轻搁在茶几上。 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一面巴掌大的玻璃镜,银镜面的反光在烛火下泛起柔和的光晕。 “裴大人这是在下偶然从一位西域客商手中收来的。 那胡商说这些是他从极西之地贩来的,当时瞧着新鲜便随手买了几件,搁在手里也是吃灰。 今日见裴大人,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便想起这几件小玩意儿来,裴大人若是喜欢便留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林默话落,对着一旁服侍的下人招式示意他拿给裴子瑜。 裴子瑜正端着茶盏要喝,目光扫到这些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放下茶盏,拿起下人送来的玻璃镜,对着自己清瘦的面孔照了又照,连鬓角几根早生的白发都看得根根分明。 放下镜子,又拿起那只玻璃杯,对着烛光转了一圈,杯壁薄如蝉翼,烛火透过杯身在紫檀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斑斓的光斑。 他盯着那片光斑看了好几息,才将杯子轻轻搁回茶几上,抬起头时眼底的惊艳还没完全褪去,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官场上的客气与分寸。 “林县令,这两样东西太过贵重了。 如此通透的琉璃器皿,裴某在京城时也只在大内贡品中见过一回,且那只贡品琉璃盏尚有气泡,远不及此物清透。 这面镜子更不必说,照影之清晰,竟能将人的毛发根根分明,只怕连宫里的铜镜也要甘拜下风。 林县令初次登门便送如此厚礼,裴某实在受之有愧。” “裴大人客气了。您对我可是知遇之恩,再说了这些东西并非什么贵重之物,只是路途遥远,运过来的不多罢了。” 裴子瑜闻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将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林县令,不是裴某矫情。 你在连海县为官,俸禄几何裴某心里有数。 这些东西虽说是从胡商手里收来的,但也必定花了你不少积蓄。 你初来乍到,连海那地方又是出了名的穷僻,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裴某怎么能让你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