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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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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第80章 土包子粤万金

一行人沿着官道策马向东,马蹄翻飞,尘土飞扬。 越靠近河州,路上的行人和商队便越发密集,和连海县那种半天见不到一个活人的荒凉判若两个世界。 三日后,河州城的轮廓终于从地平线上浮了起来。 城墙高耸,垛口齐整,比起云溪城那种小县城的矮墙不知气派了多少倍。 城门两侧有兵丁值守,盘查入城行人,粤朋鸟亮了千户腰牌,一行人畅通无阻地穿过了城门洞。 城内的繁华程度让林默微微眯起了眼。 主街两侧店铺鳞次栉比,布幡招展,卖瓷器、卖绸缎、卖脂粉、卖文房四宝的铺子一间挨着一间。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有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小贩,有坐着轿子的富商,有牵着骆驼的西域商队,甚至还能看到几个金发碧眼的胡人在茶馆里喝茶。 连海县跟这里一比,简直寒酸得像个贫民窟。 粤家的宅子坐落在河州城东最繁华的地段,占地极广,门前的石狮子比连海县衙门口的还要气派,朱漆大门上镶着黄铜铆钉,门槛高得能绊倒小孩。 门口的家丁看见粤朋鸟翻身下马,连忙迎上来牵马坠蹬,口称“三少爷回来了”。 粤朋鸟整了整千户甲胄,低声对林默说: “大人,出发前我已传信通知父亲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正厅等着了。 不过他这人有点势利眼,说话可能不太好听,您多担待。”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 势利眼?他见的势利眼还少吗。 以前送外卖的时候,看人下菜碟的嘴脸他一天能碰上八百回。 现在他的空间里装着一整套现代工业产品样品,随便拿出一样来都够这个时代的商人跪着叫爸爸。 走进粤府。 粤万金果然在正厅等着。 这位河州排名前三的富商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头,花白的山羊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穿着一身暗红团花绸袍,手里捻着一串蜜蜡佛珠,坐在太师椅上,腰板挺得笔直。 他旁边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相貌和他有五六分相似,但更清瘦些,穿着一身月白儒衫,手里捧着一盏茶,正是粤朋鸟的大哥粤朋举。 粤朋鸟进门便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 “父亲,大哥,这位便是连海县令林默林。” 林默拱手一揖,礼节到位但不卑不亢。 粤万金屁股都没抬,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目光把林默从头扫到脚,一身朴素的青色长袍,料子不算差但也绝算不上好,腰间没佩玉,手上没扳指,看着跟普通穷酸秀才没什么两样。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随口寒暄了两句便将茶盏端起来慢慢抿,态度敷衍得毫不掩饰。 粤朋鸟看得心里着急,正想替林默说几句好话,林默却先开了口。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搁在茶几上,是一块香皂,包装已经被撕掉,表面光洁如玉,颜色是淡淡的乳白,散发着一股清雅的茉莉花香。 粤万金的目光落在那块香皂上,一眼就看出这东西不一般,他从未见过。 林默见状对着粤朋鸟点了一下头,对方立即将香皂递给自己的父亲。 万金伸手拿起香皂,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淡雅而不刺鼻。 一时间他竟然看不出来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何物?” 粤万金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正眼相看的意味。 “香皂。洗手沐浴之用,比皂角干净百倍,洗完后皮肤不干不涩,香气能留一整天。” 林默语气平淡,“粤员外不妨一试。” 粤万金将信将疑地让丫鬟端了盆温水来。 他把手浸湿,拿香皂在掌心搓了两圈,只搓了两圈,白色的泡沫便迅速涌出,细腻得像打发的奶油,比皂角那点可怜巴巴的泡沫不知多了多少倍。 他将泡沫在手上揉开,再用清水冲净,抬起手来对着光一看,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那双六十多岁的手,指缝里常年积着洗不掉的墨渍和茶渍,此刻竟然干干净净,皮肤摸上去光滑柔润,不像洗了手,倒像是年轻了十岁。 他又把手臂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茉莉花香稳稳地附着在皮肤上,被水冲过之后反而更加清幽。 “这……这” 粤万金捧着那块香皂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一旁的粤朋举也放下了茶盏,凑过来拿过香皂仔细端详,又学着他爹的样子也洗了把手,洗完之后盯着自己白净的手背看了好几息。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林默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又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轻轻搁在茶几上。 一个是一只玻璃小瓶,透明如水,瓶身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气泡和杂质,里面盛着淡绿色的液体; 另一个是一只同材质的玻璃杯,杯壁薄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细小的彩虹光斑,落在紫檀木桌面上随着瓶身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抖。 粤万金的眼睛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见过水晶,见过琉璃,见过胡商带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玻璃器皿。 但那些东西都有颜色,都不够透亮,都有气泡和杂质,和眼前这两件透明的器皿比起来,简直是瓦砾比之珍珠。 他顾不上摆架子,激动的站起身,快步上前,伸出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玻璃杯捧起来,对着阳光转动,光线从杯壁穿透过去,在他手心里映出一片斑斓的光晕。 水晶也没有这么清透的,这东西简直就是把山间最清冽的泉水凝固成了固体。 粤朋举则拿起那只玻璃小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却从未闻过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正厅。 那香气比方才的茉莉花香皂浓了数倍,带着莫名的高贵感,和那些用猪油拌香粉做出来的香露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倒了一滴在手腕上,轻轻抹开,香气经久不散,皮肤上也没有留下任何油腻的痕迹。 “这是何物?” 粤朋举的声音都变了调。 “花露水。一滴能留香一整天。” 林默又从袖中依次取出润肤霜、玻璃镜、打火机。 每一件拿出来,粤家父子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润肤霜抹在手背上化开,干裂的皮肤瞬间变得柔滑; 玻璃镜对着脸一照,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比铜镜清晰了何止百倍; 打火机轻轻一按,幽蓝赤红的火苗便轻轻跳动; 粤万金把这些东西轮番摸了一遍又一遍,每摸一样就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