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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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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第74章 收小弟

林默冷笑一声,将手伸进怀中,借着衣襟的掩护从空间中取出了喷子。 枪管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金属光泽,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了孙灿的护心镜上。 “321!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什么意思?” 孙灿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口的这根黑色管子,又抬头看了看林默,脸上掠过一丝困惑,林默的话让他感觉莫名其妙。 什么机会? 什么不中用? 谁给谁机会啊! “不是要合理的解释么? 解释就在这里。” 话音未落,林默直接扣动了扳机。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庄园里炸开,孙灿整个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护心镜连同胸骨一齐向内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青石台阶上,当场毙命。 孙灿的十三名亲兵愣了一瞬,显然他们的脑子还没跟上眼睛所看到的画面。 他们的千户,一个带兵多年二流七段武将! 就这么被一根黑色管子喷了一团火光,然后人飞出去死了? 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了,他嘶吼着拔刀朝林默扑来。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下意识的拔刀,冲向林默。 林默不退反进,手里拿着喷子,连喷数枪。 冲在前面的亲兵,瞬间被轰飞了出去。 当喷子弹夹清空后,林默反手又拽出大菠萝,枪托抵肩,扣下扳机。 “哒哒哒!” 弹链从供弹口疯狂抽送,抛壳窗喷出的弹壳在地上跳成一片。 密集的弹幕将整个院落封死,数个亲兵当场被射成筛子。 他一边扫射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感染瘟疫,拒绝隔离者,通通就地格杀!” 声音被机枪的咆哮盖得断断续续,但这番话本来就不是说给这群快死的亲兵听的,是说给远处外围观的百姓和他身后那两个护卫队员听的。 借口虽然蹩脚,但林默是为了统一口径。 以后万一有人过来调查,大家说的一样,再送点银子,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了! 机枪的轰鸣在庄园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剩余的亲兵终于意识到了这东西的恐怖,转身就跑。 但林默哪会给他们机会,枪口一压,一边扫射一边追了上去。 子弹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串碎石,跑在最后面的两个亲兵后背炸开血花,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人魂飞魄散,有的翻墙,有的钻巷,但员外府就这么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林默提着机枪追过到后院,又有倆个亲兵倒在弹雨里,最后一个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一间柴房。 林默一脚踹向紧闭的木门,门板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尘。 屋里昏暗潮湿,角落里堆着木材,一个白胖的身影正缩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林默端起枪口,正要扣动扳机,柱子后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 “大人!大人别杀我! 我不想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襁褓里的孩子! 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我发誓,我对天发誓!” 林默的手指停在扳机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这套上有老下有小的说辞,古今中外求饶的人都是一个培训班出来的。 他端着枪慢慢踱到柱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白胖男人,枪口黑洞洞地对着他的脑门: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白胖男人浑身抖得像个筛子,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甚至都尿了裤子。 他声音又急又颤: “大人!大人,我可以做您的狗! 孙大…… 不,孙子千户死了,您放我回去,我能坐上他的位置! 城西千户所上千号兵就都是您的人了! 您想想,杀了我您不过出口气,留着我您多一把刀啊大人!” 林默的脚步顿住了。 他眯起眼,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白胖男人。 这人看着白白净净一身膘,和那些常年风吹日晒的兵油子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但说话条理清晰,能在这种局面下还想着谈判,倒也不算全无脑子。 如果他真能拿下千户的位子,城西那一个千户所的兵力握在手里,连海县的军事实力就能翻上好几倍。 这笔账怎么算都比多杀一个人划算。 “你真能拿下千户之位?” 林默的枪口微微下垂了几分。 白胖男人听出林默语气松动,颤颤巍巍地从柱子后面挪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太合身的铠甲,圆滚滚的肚子把甲片撑得紧绷绷的,脸上沾着灰和泪痕,看上去狼狈又滑稽。 他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林默,拼命点头: “我确定! 我爹是河州富商粤万金,在河州城有八家商号,我姨夫是指挥使! 只要我爹出银子打点,这千户的缺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大人,我有价值,杀了可惜啊!” “我可以不杀你。” 林默将枪口彻底放了下来,但眼神依然锐利, “不过为了保证你对我的忠诚,需要你配合一下。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只要大人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粤朋鸟把脑袋点得像捣蒜。 林默转头对门外喊道: “张铁,进来把他绑了。” 张铁应声而入,手里拎着一捆麻绳,三下五除二将粤朋鸟绑了个结结实实。 粤朋鸟被勒得龇牙咧嘴,但嘴上还不停: “大人,真没必要绑。 我不会跑的,我这人最讲信用!” “闭嘴。” 林默低喝一声。 粤朋鸟立刻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看着我。” 林默冷冷开口。 粤朋鸟不情愿地用绿豆小眼睛和林默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刚对上林默的眼睛,整个人便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了一样,瞳孔微微放大,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林默瞳孔深处幽光一闪,迷心大法如水银泻地般侵入粤朋鸟的识海,将忠诚的烙印一层一层地刻了进去。 “解开吧。” 林默收回目光,对张铁挥了挥手。 张铁上前解开麻绳,粤朋鸟从地上站起来,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算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恭敬。 他整了整歪斜的铠甲,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下官,参见大人。” “你叫什么?” “粤朋鸟。” “什么实力?” “回大人的话,不入流九段。” “有点菜啊。” 林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大人教训的是,属下回去一定勤加苦练。” 粤朋鸟一脸惭愧地低下头。 “你爹做的都是什么生意?” “回大人,丝绸、药行、纸行、钱庄、酒楼、镖局、宫粉行、海味行,均有涉猎。” 粤朋鸟一五一十地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