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第68章 军匪一家
监控室设在县衙西侧一间没有窗户的厢房里。
林默推门进去时,张铁和王老蔫已经到了,两人一个抱着刀蹲在墙角,一个趴在监控屏幕前,眼睛都快贴到显示器上了。
屏幕上十几个黑白画面分割排列,全是林默这几天安装的室外夜视摄像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多少人?”
林默走到屏幕前,目光扫过那些画面。
县衙正门前的街道上,果然有人影在晃动。
不止正门,东墙、西墙、后墙,每个方向都能看到人。
他们在暗处移动得很小心,尽量贴着墙根走,压低了身形,但架不住林默把摄像头装了三十个,无死角全覆盖,从围墙上往下拍,他们的行动轨迹被看得一清二楚。
“回大人,至少三十个。”
张铁指着屏幕上一个画面,粗壮的手指头戳在显示器上,
“您看,这群人正猫在巷子里,等着正门的人先动手。”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声音压低了几分,
“还有,带头的那个人,我以前见过。”
他的手指移到正门外的一个画面上,那里站着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腰间别着一把长刀,正指挥手下往衙门两侧的巷子里散开。
“谁?”
“海盗都叫他三爷,具体叫什么没人知道。上次杀害前任县令的就是他,心狠手辣,一刀毙命。”
林默的眉头拧了起来。
海盗?
自己来连海县才几天,跟海盗从无交集,谈不上什么冤仇。
而且按照常理,海盗上岸打劫,最肥的目标应该是城西王员外,那老东西良田千顷、家财万贯,真要说抢,王家大院才是肥羊。
但这些海盗放着金山银山不去搬,反倒跑来围攻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县衙?
“王员外被海盗抢过吗?”
林默忽然问道。
张铁摇了摇头:
“好像没有。海盗这些年一直只抢百姓的渔船和海边村子,王员外虽然有钱,但家丁众多,庄院墙高门厚,他们不敢碰。”
海盗不敢抢家丁众多的王员外,却敢明目张胆地围攻县衙杀县令。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所谓的“海盗”根本不是一般的海匪,他们和王员外是一伙的。
前任县令多半是因为不肯同流合污,被王员外借海盗的手除掉,现在轮到他了。
林默想通了这层关节,眼底的冷意又浓了几分,王员外果然沉不住气了。
走出监控室时,县衙前院里护卫队已经集结完毕。
三十来号人站成三排,清一色光头,穿着刚从主世界买回来的灰色作训服,手里握着新打造的三棱军刺。
他们一个个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亢奋,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群刚学会扑咬的猎犬。
这几天林默每天安排张铁给他们搞军训,从站军姿、列队形到紧急集合,连军衔职衔都是照搬主世界那套。
但时间终究太短,几天下来勉强学会了站队和听口令,大部分人几天前还在地里刨食,面朝黄土背朝天,现在手里握的不是锄头而是刺刀,手指头都在不自觉地发抖,眼眶泛红,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怕的。
林默站到队列前面,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去:
“一会儿打起来,往死里杀。每杀一个,赏银五两。
谁在战场上立了头功,直接提拔,想当班长还是排长,拿战功来换。
受了伤,县衙给你治,管到底。
残了或者战死了,你和你家里人都由县衙养着,一辈子不愁吃喝。”
队列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五两银子,够他们全家吃上大半年的细粮。
如果省着点,花十来年都没问题。
而且受伤有人治、死了家人有人养,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几个刚才还在发抖的年轻人攥紧了手里的刀,骨节咯咯作响。
一个曾经当过猎户的汉子舔了舔嘴唇,眼眶里的恐惧慢慢被另一种更原始的光泽取代。
林默随即让所有人散开,各自找掩体藏好。
正门、东西两厢、后院,全都留了暗哨。
灯笼照常亮着,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海盗们从西墙翻进来,动作极快,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人影像下饺子一样从墙头翻进来,猫着腰往院子里摸。
带头的是一位魁梧壮汉,一柄长刀提在手里,脸上横着一道从眼角拉到下巴的刀疤,眼神阴沉而笃定,像只舔惯了血的野狗。
他身后的人分成三股,一股往正堂摸,一股往东厢包抄,还有一股散开警戒。
配合默契,行动老练,走位和手势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海匪。
林默蹲在正堂后的阴影里,透过门缝盯着这一切,眉头越皱越紧。
交叉掩护、前后包抄,分明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军人。
护卫队到底是新兵,藏得再隐蔽,也藏不住急促的呼吸声。
正堂门后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攥刀的手抖了一下,刀刃轻轻磕在门框上,发出极细微的一声金属脆响。
刀疤壮汉猛地举手握拳,所有海盗在同一瞬间停住了脚步。
他的目光转向正堂,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将长刀往前一指。
两股海盗从侧翼同时涌入,护卫队仓促应战,刀剑相撞的金属脆响混着嘶吼和惨叫炸开了连海县夜空的寂静。
几个新兵学过的军体拳和刺刀术根本来不及摆开架势就被打乱了阵脚,一个瘦高个被踹翻在地,刺刀脱手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滚了两圈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个海盗已经举刀要往下劈。
林默对着身旁的龙清雪使了个眼色。
龙清雪拔剑出鞘,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清冽的寒芒,她整个人化成一道月白色的残影,衣袂破风声还没传到耳朵里,剑尖已经刺穿了那个举刀海盗的咽喉。
二流高手的实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剑光在人群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快到几乎看不清剑招的起承转合。
几个呼吸之间,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海盗已经倒地,鲜血从咽喉、心口的剑孔里汩汩涌出,染红了青石板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