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第35章 拿下玄阴之体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山谷间炸开,枪口的制退器喷出一团锥形的气浪,将屋瓦上的灰尘吹得向两侧狂卷。
瞄准镜里,那个弟子的下半身瞬间化作一团血雾,上半身和那女人一起摔在地上。
女人被粗麻绳捆着,侧身倒在石阶上,似乎被震晕了,一动不动。
其余几个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最近的建筑后面,惨叫声和惊呼声乱成一片。
“又是毒又是暗器,现在连这等威力的火器都使出来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红绫喃喃自语,一双桃花眼中满是震惊之色,腿脚更是有些打颤,要是刚才那一枪打在她身上,怕是也要当场陨落。
“可玄阴之体是宗主最看重的东西,若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丢了,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不行,必须阻止他!”
想到这,红绫厉声下令:
“放箭!给我射死他!”
数十名弟子从掩体后探出身,搭弓放箭。
箭雨朝屋顶泼来,林默见状,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梯云纵身法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地时已在十几步开外。
他一边朝玄阴之体靠近,一边端着巴雷特,每看到有人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脑袋,就是一枪。子弹打穿石墙,碎石和血雾同时炸开,惨叫声此起彼伏。没有人再敢露头。
红绫的脸彻底青了。
她咬了咬牙,忽然从一处建筑后窜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足尖在地面上连点数下,以极快的速度在掩体间来回穿插,快速靠近。
林默见状将巴雷特收回空间,左手同时拽出了大菠萝机枪。
他一手握住枪托,一手按住枪管,对着那道冲来的红影就扣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机枪喷出一条橘红色的火舌,弹壳像暴雨般从抛壳窗飞溅而出,在石板上叮叮当当跳成一片。
密集的弹幕将整条通道封死,红绫的身法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她强行在空中拧身闪避了前两发,第三发贯穿了她的腹部,巨大的动能将她整个人向后掀飞,重重地砸在石阶上,暗红色的纱袍迅速被鲜血浸成了深黑。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手臂刚支起来又软了下去。
“堂主!”
周围响起一片骇然的惊呼。
红绫在合欢宗的地位仅次于宗主和那位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二流九段巅峰的修为,在方圆数百里内几乎是没有对手的存在。
而此刻她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没摸到,就被那诡异火铳一记打得倒地不起。
剩下的弟子彻底丧失了斗志,纷纷缩回掩体后,再也没有人敢冲上前。
林默单手拎着机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大步朝玄阴之体走去。
边走林默边借着月光打量着她。
对方侧躺在石阶下的泥地上,长发散乱地覆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一半在月光下白得像瓷,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均匀,应该是被下了迷药!
林默距离玄阴之体还差三步,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压迫感从头顶罩了下来。
“何等宵小,竟敢在我合欢宗放肆!”
声音浑厚如洪钟,在山谷间来回震荡,屋顶上的瓦片被震得簌簌作响。
月光下,一道黑影踩着屋顶疾掠而来,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抹残影。
他所过之处,屋瓦被气劲掀起,在空中翻卷碎裂。
躲在各处的弟子听到这声音,几乎是同时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恭迎宗主!”
林默瞳孔微缩。
光是对方掠过来时带起的那股气浪,就让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这压迫感和红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至少是个大后期的一流高手!
林默没有犹豫,机枪重新开火,对着屋顶上那道疾速逼近的黑影就是一阵扫射。
合欢宗主的身形在弹幕中忽左忽右地闪避,速度竟然快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子弹追着他的残影打在屋瓦上,碎瓦飞溅,却始终慢了半拍。
眨眼间他已从屋顶跃至地面,距离林默不过三十步。
林默不再恋战,快步上前,意念一动,抓着五花大绑的玄阴之体,两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下骤然消失。
合欢宗主一掌劈空,掌风将林默方才站立的地面轰出一个三尺宽的大坑。
他落在地上,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脸上掠过一丝不可置信。
四周的弟子们还跪在地上,没人敢抬头,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死寂。
炉阁前只剩下一截被巴雷特轰碎的半具尸体,和倒在血泊中挣扎喘息的红绫。
回到主世界,林默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防护服里闷出的汗把衣服全粘在身上,他也顾不上脱。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合欢宗主踩着屋顶掠来的速度,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以及自己的子弹明明已经封死了所有角度,对方却能硬生生在弹幕中找出缝隙闪避。
他本来以为自己靠着热武器能在一号世界横着走,现在看来,遇上真正顶尖的高手,子弹再快也快不过对方的预判和身法。
机枪扫射都打不中人,那就不是火力的问题,是境界的问题。
“这下梁子结大了。以后再去合欢宗搞零元购,怕是难了。”
林默将防护装备一件件扒下来扔进空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怎么走。
合欢宗宗主是一流高手,红绫是二流九段巅峰,这两个人任何一个单独对上,他现在都不是对手。
今天能全身而退,全靠打了个出其不意加上机枪火力压制,下次对方有了准备,再来就不好使了。
吐出一口浊气,林默把目光转向那个女人。
对方还在昏迷。
淡青色纱袍,青丝覆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截下颌和一小片苍白的脸颊。
龙清雪
方才在炉阁前惊鸿一瞥时只觉得她美得不像凡人。
现在近距离细看,那种美更具体了。
冷白皮在灯光下近乎纯白,五官精致得像是匠人用最细的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