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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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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第161章 肚兜都是黑的???

觉察到燕惊霜脸上神色剧烈变化, 吴良立刻换了个问题,“你认识夜先生吗?” “认识。” 这一次回答得顺畅许多。 “他在哪?”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他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两个月前。” “现在还没回来?” “没有。” 吴良心思微动。 夜先生就是殷长夜。 两个月前离开,到现在未归。看来庆王身边也不是所有高手都在洛安,这个消息有用,但还不够。 吴良沉默片刻,忽然又问:“禁军如今都被庆王掌握了吗?” 燕惊霜脸上的神情再次开始变化,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剧烈。 她眼中空洞瞬间被痛苦撕开,额头沁出汗水,唇角也微微颤抖。她想回答,又似乎被某种刻进骨子里的忠诚死死拽住。 吴良加重摄心术力道。 “这个问题很难答吗?” 燕惊霜喉咙里发出一点痛苦的低声。 吴良目光沉下。 “回答我。” 下一刻。 “噗——” 燕惊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萎靡不振。 吴良脑中也像被无数细针扎了一下,刺痛骤然炸开。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连忙收回摄心术。 好在反噬不算太重。 只是识海隐隐作痛,像被人拿锥子敲了一记。休养两三日,应该无碍。 可这一下也让吴良真正意识到,燕惊霜比他想象中更难搞。 摄心术能问出她的名字、年纪、私密之事,也能问出一些不太重要的情报。 可只要触及庆王真正核心,她心神里那股抗拒便会暴起。 那不是普通忠诚,更像多年灌输、训练、恩情、恐惧和信念一层层压出来的铁壁。以摄心术第二阶锁念,还撬不开这堵墙。 燕惊霜吐血之后,眼神反倒清醒了几分。 她大口喘息,嘴角挂着血,冷冷盯着吴良,“你对我做了什么?” 吴良脑中还在隐隐刺痛,心情本就不太好,此刻听到燕惊霜如此不客气的质问,他反手一巴掌抽在燕惊霜脸上。 啪!! 声音不大,非常清脆。 崔守安和两个宫女都吓了一跳。 燕惊霜脸被打得偏到一侧,嘴角血迹又多了一点。可她很快重新看向吴良,眼神依旧狠辣,像是这一巴掌根本没有打疼她,只让她杀意更浓。 吴良冷冷看着她。 “看清现在的局势,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燕惊霜笑了。 那笑很冷,也很疯狂。 “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王爷的一丝消息。” 她一字一句,声音带血,“别做梦了。” 吴良看着她。 燕惊霜继续道:“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死?” 吴良也笑了。 只是这一次,笑意里带了几分火气。 “死太简单了。” 他捏住燕惊霜下巴,迫使她重新看向自己,沉声道:“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么痛快地死?” 燕惊霜眼神毫无波动。 吴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里却越发觉得棘手。 这女人对庆王的忠诚,简直刻到了骨子里。 一提到庆王,一触碰庆王真正机密,她便能硬生生扛住摄心术,宁愿吐血也不松口。若想凭摄心术把她炼成傀儡,眼下根本办不到。 摄心术要到第三阶夺魂,或许能强行撕开她心神。 可他现在只修到第二阶。 短时间内想突破,没那么容易。 他忽然伸手,扯住燕惊霜肩头的衣襟。 燕惊霜脸色一变。 “你敢!” 刺啦一声。 黑色劲装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贴身肚兜。那颜色在昏黄灯火下显得格外冷,衬得她肌肤白得晃眼,也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野性和危险。 吴良愣了一下。 “哟。” 他像看见什么稀罕物,眼睛都亮了。 “里面也是黑的?” 燕惊霜羞怒交加,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吴良看了看她外面的黑色劲装,又看了看那件黑色肚兜,忍不住笑出声。 “你是黑蜘蛛转世么?怎么从里到外全是这个颜色?” “无耻之徒!” “不过还真别说,黑色也挺好看。” 吴良啧啧称奇,一边打量一边笑道,“你看,这么一衬,皮肤多白。煮鸡蛋剥了壳,都未必有你这白。真白啊……还大……” 燕惊霜猛地挣扎,想扑上来咬他。 可她身上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刚一动,整个人便往前栽。吴良顺势扶住她,手臂扣着她肩背,笑得更加放肆。 “别急啊,惊霜~” 燕惊霜几乎气疯。 她杀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酷刑,也听过不少下流话。 可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 她是庆王义女,是一品金刚境大宗师。 往日旁人见她,谁敢多看一眼? 偏偏眼前这个混账,把她所有尊严都踩在脚底。 她想杀他。 可她现在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吴良低头看着她气到发颤的模样,嘴上还在笑,心里却冷静得很。他就是要激怒她,要看她到底在哪些地方会失控。一个人只要会失控,就会露出破绽。 “放开我。” 燕惊霜声音里带着血气。 “不放。” 吴良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惊霜,你刚才不是挺凶吗?怎么现在软成这样?” 燕惊霜忽然张口,用力咬向自己的舌头。 吴良察觉不对,脸色微变,立刻捏住她下颌。 还是晚了一瞬。 燕惊霜嘴角溢出血来,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她口中散开。好在醉清风压着她全身力道,这一下没能咬断舌头,只是咬出一道血口。 吴良捏开她的嘴看了一眼,眉头一挑。 这女人真刚烈。 吴良松开她,将人丢回地上,哈哈笑了起来。 “我劝你消停点。” 他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记住这句话,中了我的醉清风,你想死都难。咬舌?你现在连咬死自己都没那个力气。” 燕惊霜嘴里都是血,眼神却没有半点软下来。 “杀了我。” 吴良刚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忽然顿住。 他松开了燕惊霜,从怀里摸出一只墨绿色小瓶。 “行。”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燕惊霜冷冷看着他。 吴良倒出一粒灰黑色药丸,捏在指间晃了晃。 “这东西叫百蚁噬心散。” 燕惊霜没有反应。 吴良笑眯眯道:“吃了就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死。你不是想死吗?给你这个机会。” 两个宫女听得脸色惨白。 崔守安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燕惊霜却仍旧神情冷硬。 吴良捏开她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咽下去。” 燕惊霜连迟疑都没有。 喉咙一动。 直接吞了。 吴良愣了一下。 他本来还等着她挣扎,等着她抗拒,等着她眼神里哪怕露出一丝慌乱。 结果没有。 这女人竟然真的吞了。 干脆利落。 像吞的不是毒药,而是一粒寻常糖丸。 吴良眯起眼。 “你倒是痛快。” 燕惊霜冷笑:“说完了?” 吴良看着她。 “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你什么意思??” 她唇角还沾着血,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哈哈,不好意思哈,我刚才记错了。这个百蚁噬心散吃了不会死,只是发作时浑身奇痒,从皮肉痒到骨头缝,抓不得,挠不得,越挠越痒。一炷香后发作,每日一次,每次半个时辰。” 他说到这里,语气越发轻松。 “每日服一次解药,便能压住。若没有解药,第二天发作加倍,第三天再加倍。到第五天,你会自己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那又如何?” 啥? 吴良挑了挑眉,“你不怕?” 燕惊霜望着他,眼里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死我都不怕,会怕这个?你还有什么招,全都使出来吧!” 吴良:“……” 他忽然觉得牙疼。 这女人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怕死的人好拿捏,怕疼的人也好拿捏。 哪怕不怕死,只要还有欲望,还有牵挂,还有放不下的东西,也总能找到缝隙。可燕惊霜这种人,简直像一块又冷又硬的铁疙瘩。 摄心术撬不开。 毒药吓不住。 死亡压不弯。 吴良围着她转了两圈,最后重新蹲到她面前,神情竟然认真了几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燕惊霜冷冷回道:“你才有病。” 吴良点头。 “你绝对有病。”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极难下手的疑难杂症。 “正常人不是这样的。” 燕惊霜冷笑,冷哼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吴良盯着她看了片刻,心里的烦躁慢慢压下去,脑子也重新转了起来。 这女人不是不怕疼,也不是没有羞耻。 方才他扯下面纱,说她是丑八怪时,她明显破防了。 她会怒,会恨,会羞愤,会想杀人。 可只要事情牵扯到庆王,她整个人就像被一根钉子死死钉住,宁愿把自己撕碎,也不肯往外挪半步。 为什么? 因为她活着只有庆王。 她的人生太窄了。 窄到除庆王之外,什么都没有。 庆王救她,养她,教她武功,给她活下去的理由。 只要这套东西还在,她便能为了庆王去死,也能为了庆王忍受任何折磨。 毒药没用。 威胁没用。 摄心术暂时也没用。 那就只能换个地方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