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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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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第87章 翻身把歌唱~~

屋里红烛摇曳。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带得帘影一动一动。 吴良被缚在榻边,低着头,看起来像是真的没了反抗之力。 裴长歌坐在对面,翡翠马鞭搭在膝上。 雪奴蹲在她肩头,尾巴轻轻扫着她的颈侧。 一人一貂,都盯着吴良。 “还不肯说?” 裴长歌慢悠悠道,“你是谁派来的?” 吴良叹了口气。 “姑娘,我真没人派。” “我就是色迷心窍,路过看一眼。” 这话半真半假。 裴长歌听了,反倒笑了。 “倒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诚实些。” 她起身走到吴良面前,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 “既然是色迷心窍,那便该罚。” 吴良心中警惕,嘴上却装怂。 “怎么罚?” 裴长歌眼底闪过一抹恶劣的笑。 “跪下。” 吴良抬眼看她。 “什么?” 裴长歌笑得娇艳。 “我让你跪下。” “学狗爬两圈,若学得好,我便考虑少抽你两下。” 吴良脸色瞬间黑了。 这疯女人。 还真是会玩。 裴长歌似乎很喜欢看他这副惊怒交加的模样,手中马鞭轻轻一抖,啪地一声抽在旁边桌角。 “怎么,不愿?” 吴良深吸一口气。 “姑娘,男子汉大丈夫……” 啪! 马鞭又抽在他肩头。 吴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愤怒不已,这疯女人劲儿还不小,他娘的真疼! 裴长歌笑吟吟道:“在我这里,没有大丈夫。” “只有小贼。” 吴良咬牙:“行。” “我跪。” 裴长歌眼底笑意更浓。 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吴良。 为了让他能动,她伸手解开了他脚上的束缚,又松了他手腕上半圈红绳。 吴良低着头,像是认命般缓缓挪动。 裴长歌饶有兴致地看着。 可就在她稍稍靠近的一瞬间,吴良袖中忽然滑出一只极小的瓷瓶。 瓶塞早已被他用指尖顶开。 一缕无色无味的气息悄然散开。 裴长歌起初没有察觉。 直到眼睛忽然一酸。 鼻尖也随之一痒。 她脸色微变。 “你——” 话没说完,四肢便骤然一软,手中的翡翠马鞭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裴长歌踉跄半步,几乎跌倒。 吴良抬起头,笑了。 “礼尚往来嘛。” “你用雪貂咬我。” “我用点小药回敬你。” 裴长歌怒道:“你下毒?” “这不叫下毒。” 吴良一本正经,“这叫自保。” 他说话间,已经迅速挣开松动的红绳。 虽然雪奴的毒还没完全解除,但刚才逼出一部分毒血后,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 吴良从怀里摸出一枚自制解毒丹,塞入口中咽下。 丹药化开,雪奴的麻毒又被压下几分。 裴长歌想喊。 可醉清风的药力已发。 她声音软得几乎发不出来,身子也提不起力气。 吴良走过去,低头看着她。 “别喊。” “你若把人喊来,我固然麻烦,你也未必好过。” 裴长歌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惊慌。 但那惊慌只是一瞬。 很快,便被愤怒和狠意盖了过去。 “你敢动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吴良笑道:“不知道。” “但我现在很想听听。” 裴长歌咬牙,眼神又狠又冷。 “我是裴枭的女儿。” “北雍王府大郡主!” “我还是左家少夫人,北雍道经略使左公明,是我公爹。” “左怀玉,是我夫君。” “你今日敢伤我一根头发,我父王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吴良心里咯噔一下。 裴枭的女儿? 左家少夫人? 她男人还活着? 完了。 这妖精不是普通王府女眷。 这身份,一个比一个麻烦。 但这种时候,越不能怂。 吴良反而笑了。 “原来是大郡主。” “那就更不能让你喊人了。” 裴长歌怒极。 “混账!” “你敢碰我,我一定割了你的舌头,剥了你的皮,把你丢去喂雪奴!还有,你已经中了雪奴的毒,这天下只有我有解药,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放开我!!” 雪奴似乎听懂了自己的名字,站在桌上冲吴良龇牙。 吴良瞥了那小东西一眼。 “再叫,回头把你炖汤。” 雪奴:“(ÒÓױ)!” 吴良笑呵呵道:“区区雪貂之毒而已,又岂能要我的命?你怕是不知道我的本事,这毒,我费些功夫,自然能解,否则我现在岂会能活动自如?” 裴长歌气得脸色发白。 “你找死!” 吴良没再跟她废话。 他弯腰,将地上的翡翠马鞭捡了起来。 翠色的鞭身在烛火下泛着润光。 裴长歌看到这一幕,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 吴良冷笑。 “我有什么不敢?” “刚才不是抽得挺顺手吗?” “大郡主,现在也尝尝滋味。” 啪! 马鞭落下。 裴长歌身子猛地一颤,眼底瞬间涌出怒火。 “吴良!你找死!” 啪! 又是一鞭。 吴良半点没客气。 “骂。” “继续骂。” “你骂一句,我抽一下。” 裴长歌咬着牙,眼眶都气红了。 “我父王不会放过你!” 啪! “左家也不会放过你!” 啪!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啪! 吴良手中的马鞭再次落下。 裴长歌声音猛地一颤。 她原本还在骂。 骂得又狠又毒。 什么下贱小贼。 什么登徒浪子。 什么迟早千刀万剐。 一句比一句难听。 可骂着骂着,她声音渐渐没那么狠了。 不是服软。 更像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失控。 她眼底的怒意还在。 可那张艳丽到近乎妖异的脸,却一点点泛起了红…… 吴良自然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你这女人,还真是疯得厉害。” 裴长歌冷笑,声音却有些发颤。 “怕了?” “怕?” 吴良俯身,盯着她的眼睛。 “我吴良,怕过谁?” 裴长歌瞳孔微微一缩。 “吴良?” 她终于知道了此人名字。 可她没有喊人,只是死死盯着吴良,像是恨不得咬死他,又像是终于看见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 她从小到大,见过太多男人。 讨好她的。 怕她的。 馋她的。 恨她的。 装正人君子的。 也有在她面前故作风流的。 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胆大包天。 无耻至极。 被她抓住时会装怂,会骂娘。 可一旦翻身,便比谁都狠。 他知道她是北雍王长女,知道她是左家少夫人。 却没有退。 反而更强势。 裴长歌咬着唇,胸口起伏。 眼里有怒。 有乱。 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吴良看着她,缓缓扔下马鞭。 红烛摇晃,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此处省略一万字,唯绝世帅颜者可观看…… …… 云水阁外,夜风吹过竹影。 屋内红烛摇了一夜。 翡翠马鞭不知何时被踢到床下,红绳也散在锦被边。 起初,还有裴长歌压低的怒骂声。 后来,怒骂声渐渐没了。 只剩下越来越乱的呼吸。 这一夜荒唐得不像话。 荒唐到连窗外那只雪奴,都缩在梁上,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又把脑袋埋进了尾巴里。 天快亮时,吴良猛地睁开眼。 红烛已经燃尽了半截。 锦被凌乱,红裙散了一地。 床上,一点红梅落在雪白锦褥上。 触目惊心。 吴良怔了一下。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 这妖精,竟然还是完璧? 那她那个左家夫君…… 吴良脑子里立刻闪过左怀玉三个字,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 废物啊! 怪不得这女人疯成这样。 裴长歌也醒了。 她披着散乱红裙,青丝垂在肩头,那张明艳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 可很快,她也看到了床上的红梅。 整个人顿时僵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她猛地抬头看向吴良。 “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会在王府?” “你——” 吴良已经开始穿衣服。 他看了眼窗外泛白的天色,整个人猛地清醒。 坏了! 天怎么亮了? 姜青鸾那边…… 又没去! 他顾不上回答裴长歌的问题,抓起外袍就往身上套。 裴长歌见他不答,眼底怒意再起。 此刻的她,醉清风之毒已解,从小习武的她,动作很快。 她猛地抓起床边的翡翠马鞭,朝吴良背后抽去。 吴良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反手一抓,直接握住鞭梢。 他慢慢转身。 脸上的笑意已经没了。 “还没玩够?” 裴长歌咬牙。 “狗东西!你给我松开!!” 啪! 吴良抬手就是一耳光。 裴长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扇她。 “你敢打我?” 啪! 吴良反手又是一耳光。 “昨晚我绑你、抽你的时候,怎么没问我敢不敢?” “裴长歌,别跟我摆大郡主的架子。” “你找个镜子自己看看。” “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打过?” 裴长歌低头看了一眼。 雪白肌肤上,青紫交错,红痕未褪。 昨夜那些荒唐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头。 她脸色又红又白。 怒是真的。 羞也是真的。 可更让她心慌的是,那股从骨子里窜起来的悸动,竟也是真的。 吴良捏住她下巴,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见我,乖一点。” “收起你的郡主架子。” “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裴长歌死死咬着唇,没有说话。 吴良冷哼一声。 “服侍我更衣。” 裴长歌猛地抬眼,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可她最终还是下了榻。 动作有些僵硬地替他整理衣襟,系好腰带。 她手指碰到吴良衣袍时,几乎想把这衣服撕烂。 可她没有。 吴良看着她这副又恨又忍的模样,心里暗暗嘀咕。 这女人,真是个疯子。 不强势一点,还真压不住她。 整理完衣袍,吴良转身就要走。 裴长歌忽然开口。 “你到底是谁?” 吴良站在窗边,回头看了她一眼。 笑了。 “放心。” “我还馋你的身子。” “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裴长歌暗啐一声。 “无耻。” 吴良翻窗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晨色里。 裴长歌坐在床边,摸了摸自己被他打过的脸,又看了看床下那根泛着盈盈水光的翡翠马鞭。 眼底怒意未散。 可唇角,却不知为何,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