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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臣妻:第14章 血为妆

容渊伸手勾住她腕上的麻绳绳结。 牵引着她,大步朝内室走去。 像拉着一个囚犯。 容渊觉着真正的囚犯是自己。 四年前,四年后,他都走不出她的影子。 姜柔安骤然被人扯起,却浑然感受不到小腿的存在。 尤其双手被捆了太久,血脉不畅,勒得她难受。 “陛下,妾走不动……” 她踉跄着,狼狈的跟着他。 他不耐烦,索性将人扛起来,直接扔到床榻上。 容渊将她剥得他干干净净,周身未着寸缕。 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丈量着她每一寸肌肤。 任由她在她掌心里战栗,羞耻。 却无处可逃。 灯影幢幢,被翻红浪。 尊贵的王,沦为情欲的奴。 姜柔安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 只记得铺天盖地的疼荣,还有羞辱,席卷而来。 她被逼得几乎崩溃发疯。 “姜柔安,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她辩解说自己没有,可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甚至分不清是梦是醒。 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 她难得睡得这样沉。 桑耳捧着衣衫,等容渊上朝离开后,才服侍她更衣。 她没什么力气,任由桑耳摆布着。 之后,她问:“慎刑司的嬷嬷来了么?” 桑耳愣住:“……” 原以为这事太难堪,要斟酌着回话。 她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倒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半晌才点头:“嗯。” “那就走吧。” 姜柔安扶住她的手:“回后殿!” 她被嬷嬷带进内室。 “跪下。” 慎刑司的嬷嬷淡声吩咐,不带任何感情和怜悯。 姜柔安没有挣扎,温顺地屈膝。 “陛下给您脸面,所以在内室行刑,不会叫外人知晓。” 嬷嬷手里拢着皮鞭,朝着她微微施礼:“奴婢得罪了。” 姜柔安身穿的绣袄和里衣很快被剥去,只剩一件遮体的小衣—— 这是惩戒宫女的规矩。 容渊要她长记性,就一定刻骨铭心。 鞭子很快甩到光裸的后背上,留下一道刺目的青紫色淤痕。 姜柔安用力咬住唇,双手攥紧跟前放着的桌案边缘。 鞭打声清脆,传到廊檐下。 容渊沉默站着,隐约还能听到女子受不住刑时的低吟。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 脑海里却还是想着她年少时的样子,巧笑倩兮,温柔又灵动—— 像是地狱恶鬼,披着一张美人皮。 言语间,葬送了她母妃的性命,和江北顾氏一族。 沉默时,内室已经打完了。 嬷嬷离开时,不料想容渊竟站在院子里。 “奴婢参见陛下。” 嬷嬷上来半跪下:“谨遵陛下旨意,给夫人用最轻的鞭子。留有淤痕在所难免,静养几日便可无碍。” 容渊:“下去。” 他起身向内室走去。 姜柔安仍旧伏在地上,来不及起身。 背上鞭痕纵横,虽未破皮出血,但那刺目的青紫色,落到瓷白的肌肤上,仍旧触目惊心。 她发丝凌乱,额上脸上,疼出了一层冷汗。 桑耳亦受了惊吓,“奴婢先服侍您更衣……” 她捧着衣服,却不敢冒犯触碰她,唯恐她痛上加痛。 姜柔安挣扎着伸手,扯过桑耳拿来的中衣—— 容渊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刚下朝,身上的朝服朝冠穿戴整齐。 这是甫一下朝,就来看她的热闹了。 他应该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他的仇人,受尽酷刑,衣不蔽体,狼狈不堪。 她轻笑了声:“陛下——满意了吗?” “裴夫人应该也很满意!” 容渊朝她走来:“你最初求的,就是不在人前受刑责,朕成全你了!” 他伸手摸着女人柔滑细腻的脸,嘴角噙着笑:“裴夫人身子弱,又受了刑,这些日子怕是不能侍寝了。” “不如朕开恩,让你回侯府调养几日,等你好了朕再传你进宫,如何?” “反正快过年了,朝中官员尚有休沐,裴夫人也该回家和夫君团聚!” 姜柔安没说话,却腾出手来握住他的手腕—— 容渊不知她意欲何为,却下意识屈身迁就她。 嫩白的藕臂,像顽强的凌霄花枝,一路攀折上去,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妾没有家。” 父母离世,她寄居在宫里。 侯府,可以是她的冢,却永远不会是她的家。 她唯一的弟弟远在天边—— 她只有一身一命,被容渊紧紧攥在手里。 容渊愣神时,颈间骤然一痛—— 姜柔安狠狠咬上去! 怕她体力不支摔下去,容渊用力搂住她的腰,托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他喜欢她失控,喜欢她言语肢体过激。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清楚意识到,自己存在于她的眼里。 爱恨本同源,皆在于她。 “姜柔安,咬死朕!” 他倒吸气,嘴角笑得凛冽:“你不咬死朕,朕就弄死你!” 顾贵妃死后,他和她,就应该死一个。 不管谁死,剩下的都可以活得好。 她死了,他大仇得报,快意人生。 他若死了,她姑母大权在握,她嫁得良人,一生安稳顺遂。 可偏偏,谁都没办法狠下心来。 唇齿间腥气弥漫,姜柔安咬得肌肉酸痛,实在撑不住。 容渊松开手,她力竭,摔倒在他脚边。 “没用的东西!” 他嗤笑,蹲下身,难得温柔地抬起她的脸,用指腹抹开她唇上的血迹。 专心致志,像是在给她涂口脂。 那是他的血。 昔日被高高尊奉,象征权柄的朝冠被他随手扯下,丢在一旁,连同朝服一起撕碎—— 他说了,她不咬死他,他就弄死她。 君无戏言! 他知道昨夜太过荒唐,她身体已然承受不住,却还是做了。 内室添了炭盆,晚水梅的香气越发馥郁。 锦被先开,女子周身一览无余。 医女半跪在脚榻上,拿着药粉,小心帮她清理伤处。 她闭上眼,很疼,但她仿佛连皱眉的力气都有。 容渊的手指拂开她脸颊上黏着的碎发,“姜柔安,你可千万别死!” 他弯腰,凑近她的耳朵,声音极轻,语不传六耳:“不然,朕就把你这副尸身——就这样,朕连一块布都不会赏你,就这么原封不动的,送还给裴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