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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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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第392章 湘西大山的见面礼

而且,越往深处走,那种阴冷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突然,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轮胎在泥浆里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前方的道路被一棵巨大的倒伏古树彻底拦断了。 在古树的旁边,还有一大片从山上滑落下来的泥石流,将路面堵得严严实实。 “路断了。” 山岩看了一眼车载GPS,转头对张玄清说道。 “这里距离“落魂坡”还有五公里,车子过不去了。” 张玄清推开副驾驶的车门,顶着暴雨跳下车,走到那棵倒伏的古树前查看了一番。 他转过身,冲着我们挥了挥手:“全体下车!带上所有装备,准备徒步!” 我们立刻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雨水瞬间浇透了冲锋衣的外层,冰冷的触感让人精神一振。 火药和山岩从后备箱里拖出那几个沉重的防水装备包,熟练地背在身上。 灵枢也背起了她那个硕大的战地急救箱。 我则是伸手摸了摸袖口内的柳叶刀,确认刀柄在最顺手的位置。 “猎犬,你在前面开路。 罗盘,注意周围的地磁变化。 大家保持五米间距,随时警惕四周。” 张玄清大声下达着指令。 听到指令后,代号“猎犬”的精瘦汉子点了点头。 随后,他从大腿外侧拔出一把开山刀,率先翻过了那棵巨大的倒伏古树,钻进了旁边茂密的雨林中。 我们一行人排成一字长蛇阵,紧随其后。 刚一踏入雨林,那种压抑的感觉就扑面而来。 脚下的腐叶层极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泥沼中行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每一次呼吸都让人觉得胸腔发闷。 我走在队伍的中间位置,前面是张玄清,后面是副队长山岩。 我并没有将煞气外放在体表形成护体屏障,因为那样消耗太大了,而接下来的路明显还长着。 面对这样的环境,我只是让煞气在体内加速循环,保持着肌肉的活性和体温。 同时将眉心的清凉气息扩散到方圆十米的范围内,充当着一个人形雷达。 在我的感知中,这片看似死寂的雨林里,其实隐藏着对普通人来讲无数的杀机。 有毒的蜈蚣在腐叶下爬行,色彩斑斓的毒蛇盘踞在头顶的树枝上。 甚至还有一些拳头大小、带着诡异花纹的毒蜘蛛在暗中窥视着我们。 不过,这些普通的毒虫野兽似乎感受到了我们这支队伍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 它们并没有朝我们主动发动攻击,而是纷纷退避三舍。 就这样,我们在泥泞的雨林中艰难地跋涉了将近两个小时。 此时,暴雨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 不过这趟队伍里来的不愧都是精锐,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高强度行军,大家的呼吸都平稳的很。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猎犬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举起右拳,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战术手势。 队伍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立刻就地寻找掩体半蹲下身体,枪口和武器一致对外。 我半蹲在一棵粗大的树干后面,目光顺着猎犬视线的方向看去。 在前方大约三十米的地方,雨林里的树木变得稀疏起来,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而在那片空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块爬满青苔的巨大石碑。 石碑的后方,不再是绿色的植被,而是一片翻滚着灰白色浓雾的诡异地带。 那些浓雾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雨水的冲刷下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还在缓慢地向外蠕动、扩张。 “张道长。” 猎犬压低了声音,通过战术耳机汇报道。 “我们到了,前面那块石碑上刻着字,再往前,就是老熊岭外围的瘴气林了。 不过……” 猎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石碑前面,好像有东西。”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将清凉气息的感知范围向前延伸。 穿过密集的雨幕,我的感知触碰到了石碑前方的泥泞地面。 在那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 不,准确地说,那是几具残缺不全的残骸。 而在这些残骸的周围,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和某种重物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进了那片灰白色的瘴气林深处。 我眼神一凝,手指不自觉地搭在了袖口的柳叶刀柄上。 这湘西的见面礼,比我想象的还要直接。 我半蹲在树干后面,感受着前方空地上那几具残缺不全的尸骸,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张道长,我上去看看。” 我转过头,压低声音说道。 张玄清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小心点,这地方透着邪气。 山岩,火药,掩护陈顾问!” “收到。” 耳机里传来山岩和火药低沉的声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煞气缓缓调动起来,覆盖在双手和体表,形成了一层看不见但异常坚韧的防护。 随后,我站起身,踩着泥泞的腐叶,不紧不慢地走出了掩体,来到了那块长满青苔的巨大石碑前。 靠近之后,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和尸臭味变得更加浓烈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具尸体,或者说,是四堆碎肉和骨骼的混合物。 他们身上穿着当地苗人特有的深色对襟短衣,衣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混杂在泥水里。 我在其中一具相对完整的躯干旁蹲了下来。 现在这个局面没法找医用手套了,不过此时我附着在双手上的煞丹期煞气,已经足以隔绝这世上绝大多数的毒素和细菌。 我伸出手,轻轻翻动了一下那具尸体的肩膀。 入手的触感非常僵硬,虽然被雨水泡了很久。 但肌肉的收缩状态表明,这人在死前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和恐惧。 我的目光顺着他的肩膀往下看,他的整条右臂已经不翼而飞,断口处的骨茬参差不齐。 如果是被山里的黑熊或者野狼袭击,伤口边缘必定会有明显的撕咬和咀嚼痕迹。 但眼前的这个断口,皮肉是向外翻卷的,骨头更是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扭曲后折断的螺旋状裂纹。 这说明,他的手臂是被某种力量巨大的人形生物,硬生生从躯干上扯下来的。 而更让我确信这一点的,是伤口边缘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