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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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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第237章 万蝶谷圣女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那些黑色的针脚正在慢慢隐去,手臂也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但刚才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依然让我心有余悸。 我没想到,经过披煞状态下的加持后,缝己术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威能。 陆嫣从怀里掏出一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塞进我嘴里,又撕开我的衣服,熟练地帮我处理肩膀上的贯穿伤。 “你刚才那个状态……太危险了。” 陆嫣一边包扎,一边低声说道:“那是禁术吧?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了。 我能感觉到,如果失控的话,你就回不来了。”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如果不拼命,今天咱们两个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我撑着湿滑的管壁站起来,右肩的贯穿伤虽然被陆嫣止住了血,但每一次呼吸带动的牵扯痛都让我眼角微微抽搐。 陆嫣想过来扶我,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走。 老妪的尸体就横在泥水中,那根断裂的蛇头拐杖躺在不远处。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心里已经清楚那个幕后下蛊的人是谁了。 或者说,自从万蝶谷的人一出现之后,我就猜了个大概。 “还没完呢,周远山还在里面,还有那个下蛊的人。” 我轻声对陆嫣说道:“既然会有人在这里守门,那就说明我们离真相不远了。 而且,现在时间不多了,我们已经被耽搁很久了。” 说完,我看向管道口深处。 陆嫣此时有些默然,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休整了半分钟后,我们决定继续前进,时间不等人。 我们顺着那条最大的管道口继续深入。 越往里走,积水反而变浅了,但空气中却多了一种甜腻的异香。 大约走了五十多米,前面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半圆形的废弃储水室,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裂纹。 在储水室的中央,有一块隆起的干燥石台。 周远山就躺在石台上。 看清楚周远山的样子后,我和陆嫣同时眼神一凛。 此时,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双眼圆睁,瞳孔已经彻底扩散。 他死了,就在刚才我们和老妪缠斗的时候,他最后的一点生机已经被彻底抽干。 而在他的胸口处,衣衫破裂,皮肉翻卷。 一只约莫指甲盖大小、浑身闪烁着暗金色金属光泽的蛊虫,正慢悠悠地从他的心口爬出来。 那蛊虫生着六对透明的薄翅,背部隐约浮现出一个类似鬼脸的纹路。 它每爬行一步,周远山的尸体就迅速塌陷一分,仿佛它正在吸食某种看不见的精华。 “呵呵……果然,还是让你们找到了这里。” 一道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从石台后的阴影中传来。 紧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苗服,银饰在微弱的灵光下发出幽幽的冷光,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白玉面具,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魄却冷若冰霜的长睫眼。 而在她的手中,横握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笛。 看到这副打扮,我心中反而没来由的松了口气。 果然是她。 万蝶谷,圣女。 那个在雷振山带队围剿下都能逃出生天的女人,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周远山是你杀的?” 看着眼前的来人,陆嫣手中的桃木剑斜指地面,周身泛起淡淡的紫电,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她不认识这个面具女子,但作为民俗局的局长,她瞬间就判断出了眼前之人就是这一切的源头。 “我是谁并不重要,陆局长。” 圣女微微侧头,玉笛在指间轻巧地转了个圈,语气随意得像是和老朋友闲聊。 “重要的是,你们来晚了一步。 哪怕再快五分钟,说不定你们真的能救下这位周总,顺便让我这半年多的努力功亏一篑。”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戴着丝绸手套的手,轻轻在那只暗金色的蛊虫上方招了招。 那只蛊虫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鸣叫,六对翅膀猛地振动,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顺从地落在了她的指尖。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圣女看着指尖的蛊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 “为了修复它,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我盯着那只蛊虫,内心回想起雷振山对我说过的话,眉头紧锁:“这就是你当初在回龙寨后山用来替死的那只蛊?” “哦?陈家的小阿哥,你还记得呢?” 圣女轻笑一声,虽然隔着面具,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在戏谑地打量着我。 “没错,这就是万蝶谷的蛊王。 当初为了从那位雷疯子手里逃命,它可是差点就彻底碎了。 为了修好它,我跑遍了半个华国,收集了三十六名大富大贵之人的气运和精血。 而这位周总,就是最后一块拼图。” 她的话说得云淡风轻,但字里行间透出的血腥气却让陆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三十六条人命,而且都是江城乃至全国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不仅仅是杀人,这是在公然挑衅整个民俗界的秩序。 “简直是疯子。”陆嫣冷声道。 “你以为你今天还能逃得掉?” “逃?为什么要逃?” 圣女反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然的高傲。 “就凭你现在只剩不到三成的法力?还是凭这位已经快要站不稳的陈家传人?” 她缓缓举起玉笛,放在唇边。 “既然两位不顾路上的艰难险阻,执意要找到这个地方来,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三十六条人命喂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呜——” 凄婉而诡谲的笛声在这地下空间内骤然响起。 随着笛声的波动,她指尖的那只暗金色蛊虫猛地膨胀,瞬间变成了一只足有脸盆大小的巨型毒蝶。 它翅膀上的鬼脸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哭嚎声。 瞬间,我感觉脑袋像是被一根钢针狠狠扎了进去,原本就虚弱的煞气再次出现了涣散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