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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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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第222章 来新人了?

谈话间,菜很快上齐了,清一色的海晏楼招牌。 因为李青晚上要赶飞机,加上我们三个人的行当都忌讳在关键时刻神志不清,所以桌上一滴酒都没点,全是上好的热茶。 “陈老弟,李青这一走,江城这边可就少了个能折腾的主儿。” 金万两夹了一块鲍鱼,慢条斯理地嚼着。 “不过也好,最近江城局势虽然稳了,但南洋那边的事儿还没个定论,消停点不是坏事。” 李青哼了一声:“消停?我这是去升级! 等老子把旗子修好了,再练成我师傅说的那几招,回来看谁还敢在江城跟我龇牙。” 说完之后,他转头看向我,眼神认真了一些。 “老陈,我不在的时候,你那蛇蛋得看紧点。 柳三爷那血脉太招眼,万一哪天真要有异动,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就去找老金。 这胖子虽然胆小,但路子野,能帮你遮掩一二。” 我端起茶杯,跟李青碰了一下:“放心,保重。” 这顿饭吃得很快,没有那种生离死别的矫情。 聚餐结束后,我和金万两开着我那辆霸道,一路把李青送到了江城机场。 深夜的机场大厅依然灯火通明,李青背着一个登山包,里面鼓囊囊的,显然是装好了受损的杏黄旗和修旗子的材料。 “行了,别送了。老金,你那生意悠着点做,别哪天把自己赔进去。老陈,回见!” 李青对着我们挥了挥手,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安检口。 安检的事自然不用我操心,来之前我已经和陆嫣打好了招呼。 看着他那单薄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金万两突然叹了口气。 “可算把这小祖宗送走了。 不过,他这次去西北,真能顺顺当当地把旗子修好吗?” 我看着安检口的方向说道:“他师傅既然肯露面,自然是有把握的。 走吧,江城少了个吵闹的人,我也该回去继续守着殡仪馆了。” 金万两笑了笑,没说话。 李青走后的那一周,江城似乎真的变得安静了许多。 殡仪馆的工作依旧繁琐而枯燥,我每天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午后。 我刚从整容室出来,正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抽烟,手机响了,是陆嫣。 “陈阳,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陆嫣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你说。” 我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 “总局成立的跨境抓捕行动组,昨天凌晨已经成功收网了。” 陆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翻阅手中的报告。 “在南洋的原始丛林深处,总局成立的特勤小组,彻底摧毁了黑蛇教的总坛。” 我眉毛一挑:“黑蛇教没了?” “没了。” 陆嫣的语气变得肯定。 “除了几名在外的散兵游勇,核心成员几乎被一网打尽。 那个视频里的黑袍人,也就是黑蛇教的现任大祭司,在突围时被特勤组当场击杀。 剩下的几名首脑,已经全部被戴上禁魔枷锁,此时正押往京城的路上。”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叙述,心中没有丝毫意外。 在国家意志的重拳之下,任何邪教组织等来的结果只有覆灭。 “头骨的运输没出问题吧?”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放心,顺利到达。 头骨目前在总局最高等级的实验室里,总局认为,那是研究古神文明的关键证物,绝不会再流落在外。” 陆嫣说道:“陈阳,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和李青的功劳,总局已经记下了。 以后,你可以安心过你的日子了。”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坐在槐树下,看着阳光穿过叶缝洒在地上的斑驳光影。 黑蛇教覆灭了,守鼎人和影宗更是许久都没动静,江城的风波似乎真的平息了。 但,生活还要继续,而我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 回到出租屋,我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向了床头那个装水的碗。 碗里的水已经被吸干了,那枚蛇蛋静静地躺在碗底。 蛇蛋表面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丝毫变化。 窗外,江城的夕阳如血,将这座城市的轮廓勾勒得异常清晰。 …… 江城的春天总是多雨,潮湿的空气混合着殡仪馆特有的福尔马林味,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变得黏糊糊的。 黑蛇教覆灭的消息传开后,江城的民俗界确实消停了一阵子。 就在这种平静中,殡仪馆迎来了一个新人。 大概是在李青走后的第十天。 那天早晨,我刚进整容室,就看到王主任领着一个女孩站在那儿。 女孩约莫二十出头,扎着个清爽的高马尾,穿了一身运动服,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特别活泼。 起初我以为是某个家属,直到王主任开口了。 “小陈啊,来,给你介绍个帮手。” 王主任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这是姜灵,省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人家小姑娘志向远大,说是觉得入殓师这行神圣,非要来咱们这儿基层锻炼。 你以后带带她,干点杂活就行。” 闻言,我有些疑惑。 殡仪馆这地方,阴气重,晦气多。 除了像我这种家传的手艺人或者是老张那种没辙的,极少有年轻人愿意来。 更别提是个看起来还没出校门的女孩。 不过我也没表现出来。 深深的打量了她一眼之后,我礼貌开口道:“你好。” “陈老师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女孩大方地伸出手,声音清脆。 我礼貌地跟她握了一下手,指尖触碰的瞬间,我眉心那股清凉的气息却微微跳动了一下。 不对劲。 她的手很凉,但这不奇怪。 奇怪的是,在她那看似活泼开朗的气息之下,隐藏着一股极其淡薄、却又让我骨髓生寒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像极了我在回龙寨后山,在那个苗疆女身上闻到的。 草木腐烂混合着某种虫子的腥甜味。 那是苗疆蛊师特有的气息。 当天下午,我就联系了金万两,让他帮我查查这姑娘的背景。 金万两的反馈很快传来:“陈老弟,查过了,这姑娘背景清白得跟白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