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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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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第163章 审讯

“你干这一行多久了?害了多少人?” 男人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没……没多少……这是第三个……” 三个。 这还是他承认的。 那些没被发现的,或者被当成自杀处理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疼痛而扭曲的男人,心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但我还是忍住了,杀了他很容易,但那样线索就断了。 而且,这种人渣,交给陆嫣去处理,或许能挖出更多的东西。 “最后一个问题。” 我盯着他的眼睛,“红姑知不知道你今晚来这里?” “不……不知道。”男人连忙摇头。 “我怕被她责罚办事不力,想先把尸体弄回去,再跟她交差……” 很好。 这意味着,那个红姑暂时还不会警觉。 我抬起手,在他后颈处重重一击。 男人白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从旁边拿出一根下午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 做完这一切,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嫣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陈阳?” 陆嫣的声音有些慵懒,似乎刚睡下。 “大半夜的,你最好有正经事。” “陆大局长,送你个开年业绩。”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语气轻松。 “我抓了个邪修,涉及借命术和连环杀人案。人在殡仪馆,赶紧带人来提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陆嫣的语气瞬间变得清冷干练:“借命术?你在那等着,别弄死了,我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散去房间里的血腥味。 二十分钟后。 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呼啸着冲进了殡仪馆的大院。 陆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脚踩战术靴,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行动队员,风风火火地冲上了二楼。 推开门,看到地上被捆成粽子的男人,陆嫣挑了挑眉。 “行啊陈阳,下手够黑的。” 她看了一眼男人还在流血的大腿和扭曲的手腕。 “手筋断了,大腿穿刺……你这是把他废了啊。” “正当防卫。” 我耸了耸肩,指了指地上的那把淬毒剪刀。 “他先动的手。而且这人是个惯犯,手里至少三条人命。” 陆嫣挥了挥手,让手下把人拖走,顺便把那把剪刀作为证物装进了袋子里。 “审出什么了吗?”陆嫣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西城区,胭脂巷,锦绣坊。有个叫红姑的女人,是幕后主使。” 我把审讯出来的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 陆嫣的脸色沉了下来:“胭脂巷……那地方本来就乱,三教九流都有。”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问道。 “还能怎么处理,带回去突击审讯,拿到口供后直接抓人。” 陆嫣冷哼一声:“这种借命的邪术,是局里严打的对象。 这次算你立功,回头奖金少不了你的。” “奖金好说。”我笑了笑。 “不过,那个锦绣坊,我想去看看。” 陆嫣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我知道拦不住你。 不过你别乱来,那地方鱼龙混杂,而且既然是邪修的老巢,肯定有阵法或者埋伏。 等我局里这边部署好了,咱们一起行动。” “行,听你的。” 我答应得很痛快。 很快,陆嫣带着人走了。 而我则是把这里的痕迹都处理完毕后,再出的殡仪馆。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我简单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味冲掉,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躺在了床上。 窗外,江城的雨开始下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男人惊恐的眼神,还有他提到的那个红姑。 胭脂巷,锦绣坊。 我把这几个字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几遍。 能经营这种借命买卖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而且听那男人的口气,红姑不仅自己用命,还把命当成奢侈品卖给那些怕死、怕老的名媛贵妇。 看来,就算没有守鼎人和影宗的威胁,江城也不见得有多太平。 深吸一口气后,我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纷纷赶出体外。 盘坐在床上,我开始运转体内的煞气。 液态的煞气在丹田内缓缓旋转,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 随着气息的流转,眉心处的那股清凉感也再次扩散,抚平了大脑中的疲惫。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闹钟叫醒的。 我洗漱完毕后,在路边买了两个包子,就开着霸道赶回了殡仪馆。 早上的殡仪馆比晚上要热闹得多。 灵车进进出出,哭喊声、哀乐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压抑的烟火气。 我换上制服,刚走进大厅,就看到王主任正陪着几个人往这边走。 走在前面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女的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死死攥着一方手帕。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像是亲戚的年轻人。 “小陈,你来得正好。” 王主任见到我,赶紧招了招手。 “这就是那姑娘的家属,刚从老家赶过来。 这位是陈师傅,咱们馆里手艺最好的入殓师,昨晚就是他给孩子做的整容和缝合。” 那对夫妇一听,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中的希冀,看得我心里微微一沉。 “陈师傅……谢谢你,谢谢你……” 中年妇女说着就要给我跪下,被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 “大姐,别这样,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我语气温吞,手上的力道却很稳,没让她跪下去。 “孩子已经收拾好了,你们进去见最后一面吧。” 我领着他们走进了整容室。 3号冷柜已经被我提前拉了出来,白布整整齐齐地盖在女尸身上。 当那对夫妇看到女儿那张布满皱纹、苍老得如同老妪的脸时,整个房间瞬间被凄厉的哭声填满了。 “这……这不是我女儿啊!我女儿才二十一岁,她走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怎么变成了这样……” 中年妇女趴在台子边,哭得几乎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