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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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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第37章 长了几颗脑袋?

这分明是有人不想让这具尸体安息,更不想让我平息这股怨气! “主任,监控呢?” 我转头问道,语气虽然平静,但眼底已经涌起了一抹杀意,“昨天晚上,有没有人进来过?” “没……没有啊!” 王主任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地下二层只有我和老李有钥匙,监控我也看了,昨天晚上连个鬼影都没……等等!”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监控……监控好像在凌晨三点的时候,黑屏了五分钟……” 凌晨三点。 丑时。 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看来,咱们这殡仪馆里,进了不干净的东西啊。” 我冷笑一声,体内的煞气瞬间翻涌起来。 缝尸人,最忌讳的就是缝好的尸体再次被损坏。 缝好的针脚断了,在下面是要被阎王爷扣功德的。 这梁子,算是结大发了! 原本我不想管闲事,但这既然欺负到我头上了,这是在逼我把背后那个人揪出来! “主任,别嚎了。” 我打断了王主任的碎碎念,声音镇定,“去把化妆箱拿来,再给我拿两包医用填充棉,要快。” 王主任愣了一下,看着我冷静的眼神,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跑向储物柜:“好!好!马上!” 趁着他转身的功夫,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煞气瞬间提聚到指尖。 面对这具已经焦黑崩裂的尸体,普通的针线活已经无力回天了。 那些伤口边缘的肉已经坏死,根本挂不住线,稍微一用力就会像烂泥一样脱落。 只能用那一招了。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天衣策》中记载的一门偏门手段——“皮肉相连”。 这并非正统的缝尸术,而是一种近乎于障眼法的急救手段。 以自身的煞气为胶,强行粘合皮肉,虽然维持不了太久,但撑过告别仪式绰绰有余。 “东西来了!” 王主任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 “把门关死,别让人进来。” 我接过东西,迅速戴上手套。 我先是用柳叶刀飞快地刮去伤口边缘那些肉,接着,抓起大团的填充棉,塞进那个空荡荡的胸腔。 为了让胸部看起来自然饱满,我借着记忆,将棉花捏出了心脏和肺叶的大致形状,一层层地填实。 “这……这样行吗?”王主任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看着就行。” 我低喝一声,手指从工具箱夹起一根特制的羊肠线。 我的指尖现在微微发白,那是煞气凝聚的表现。 这时,我并没有穿针,而是直接将那根线按在了裂开的皮肉上。 “合!” 随着我心中默念口诀,指尖的煞气瞬间爆发,顺着羊肠线钻入尸体的皮肉之中。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崩裂开的皮肉,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竟然开始微微蠕动,然后迅速向中间靠拢。 羊肠线就像是融化了一样,渗入皮肤纹理之中,将裂口死死地“咬”在了一起。 我不停地移动手指,从颈部到腹部。 而那些原本狰狞的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到最后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红痕,就像是刚愈合的划痕。 十分钟后。 我放下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此时再看解剖台上,林甜甜的尸体再次恢复了完整。 虽然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在我精心补妆之后,那层诡异的死气被掩盖了下去,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神了……真是神了!” 王主任瞪大了眼睛,嘴里啧啧称奇,“小陈,你这手艺,简直绝了!就算是活人整容也没这么快的啊!” “只是表面光鲜罢了。” 我脱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扔进垃圾桶,语气有些疲惫,“告诉家属,尸体已经经过特殊防腐处理,千万不能碰,更不能长时间暴露在强光下,否则会“脱水”变形。” “明白!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王主任如释重负,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再生父母,抱着化妆箱就冲了出去,准备去应付即将到来的家属。 停尸间的大门重新关上。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我转过身,看着那具空心的尸体,眼神锐利。 “既然来了,拿了东西就想走?” 我冷笑一声,从工具箱的夹层里,取出了一枚铜钱。 这东西叫问路钱。 我走到尸体头部,伸出手指,在林甜甜的眉心用力一按。 那里虽然已经没有了魂魄,但残留的怨气却是最重的。 “以此身为媒,以怨气为引。” 我低声念诵着,手指沾了一点林甜甜眉心溢出的黑色尸油,涂抹在那枚铜钱上。 “寻煞!” 话音刚落,我猛地将铜钱向空中一抛。 “叮——” 铜钱在半空中急速旋转,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紧接着,它并没有直接落地,而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一样,在解剖台上方悬停了一瞬。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尸体胸口的位置,飘出一缕极淡极淡的黑烟,像是一条细线,缠绕在铜钱之上。 那是心脏与肉身之间最后的因果联系。 “啪嗒。” 铜钱落地。 它并没有平躺,而是竖着滚出了好几米,最后在靠近南墙的角落里停了下来,上面的“乾隆通宝”四个字,正对着正南方。 正南方。 方向在城南! 此时,那缕黑烟在指引方向后并没有消散,而是若隐若现地延伸向墙壁之外,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我走上前捡起铜钱,上面传来一阵阵寒意。 这说明,那颗心脏现在正处于极阴之地。 极阴之地! 看来对方不仅偷了心,而且还在利用这颗心,做更恶毒的事情。 “好毒辣的手段,生前食人精血,死后还要盗人心脏。” 林甜甜生前的记忆中,那个黑袍大师的身影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握紧了手中的铜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长出一口气后,我走出地下室,站在殡仪馆门口的台阶上。 大致方位已经确定,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我倒要看看这个狠辣的“大师”,到底长了几颗脑袋,敢如此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