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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谁把师姐闺蜜塞我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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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谁把师姐闺蜜塞我怀里了:第四十三章 盟主?

包间的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香炉里的白烟还在袅袅地飘着,钱四海坐在椅子上,肿着一张脸,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西裤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着陈霆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上,看着录音机界面上那个正在跳动的红色圆点,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可以告诉你。”钱四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得保证,我说了之后,你不杀我。” 陈霆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他看着钱四海,那眼神像是在端详一只已经掉进陷阱里却还在试图跟猎人讲条件的猎物。 包间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然后陈霆开口了。 “你觉得你现在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钱四海盯着陈霆看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在陈霆的眼睛里找不到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 他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像是做出了一个压上了全部筹码的决定。 “好。我不谈条件。”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的血痂被唾沫洇湿,渗出一丝淡红色的水光,“陈霆,当年你们陈家被灭门的事,整个江城都知道。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家死绝了,只剩你一个。但真相不是这样的。你父母,其实没有死。” 陈霆的手指在膝盖上方停住了。他的身体没有动,脸上的表情没有变,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 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不是理智的反应,是血液深处的本能。 像是有人在他的心脏上狠狠擂了一拳,那股震动从胸腔传遍四肢百骸。 父母没有死。这几个字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弹跳,每跳一下都带着一股铺天盖地的眩晕感。 但他没有让任何情绪浮到脸上。 用了不到两秒钟就把那股汹涌到几乎要破膛而出的震撼压回了心底,重新抬起眼皮看着钱四海的时候,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钱四海惨然一笑,肿大的半边脸让那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我证明不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个连他自己都怕的秘密:“我只是三山会江城分舵的一个外围棋子,知道的就这么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只要你能推翻三山会,把他们的根一条一条地全拔干净,你就一定能找到你父母的下落。” 陈霆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包间里只有那盏水晶吊灯的光洒在红木桌面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钱四海的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今天说的这些,确实有用。但到底是真的还是编的,我现在验证不了。”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条客观事实,“所以你该受的惩罚,还是得受。” 话音落下,他抓住了钱四海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手腕,往上一翻,掌心朝天,然后右手握拳,指节凸起,对着那条手臂的正中间一拳砸了下去。 那是尺骨和桡骨之间最脆弱的位置,这一拳的力量毫不留情。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狭小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钱四海的惨叫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重重地摔了回去,左手软塌塌地垂在身侧,断骨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的额头在几秒钟之内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嘴唇惨白,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陈霆松开他的手腕,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角落的垃圾桶里,转身准备离开。 钱四海捂着断手,疼得整个人都在椅子上蜷缩成了一个虾米,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桌面上。但他还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话:“等……等一下……还有一件事……当年围剿你们陈家的……不只是三山会……” 陈霆的脚步顿住了。 钱四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断骨的痛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把牙咬得咯吱作响,硬是把剩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当年参与围剿陈家的,还有……南方武道联盟。带头的那个人,叫马晨阳。他现在是南方武道联盟的盟主,在江城开了一家武馆,是江城武术界响当当的人物。三山会负责策划,马晨阳带人动的手……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一个字都不剩了。” 陈霆转过身,看了蜷缩在椅子上的钱四海一眼。 这一眼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反而平静得出奇。 他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关掉录音,揣回口袋,然后拉开包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壁灯的光昏黄而温暖。 陈霆的脚步极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每迈出一步,体内那股被他压了很久的气劲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泄出几缕。 他经过走廊的时候,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轻轻晃了一下,像是被一阵看不见的风吹过。 三山会,他暂时还收拾不了。 那个庞然大物的根系太深,枝叶太密,需要时间一点一点地拔。 但马晨阳,这个人就在江城,就开着一家武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既然暂时动不了三山会,那就先从马晨阳这里下手。 当年的事,无论如何都要撬出一个口子来。 大厅里,商界酒会的气氛正酣。 水晶吊灯的光芒从天花板倾泻而下,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照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 韩成云和徐万金被一群企业家围在中间,几个人正端着酒杯聊着江城下半年的招商引资计划。 侍应生们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托盘上的香槟杯反射着细碎的光。 陈霆穿过大厅的时候,好几个企业家认出了他,纷纷端着酒杯凑上来打招呼。 那个做建材连锁的中年女企业家抢先一步迎上来,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到了一起:“陈先生!刚才您在门口那几下,太解气了!有空一定要到我公司来坐坐,我那儿的茶都是武夷山的大红袍,专门给您留着。” 旁边那个做酒店连锁的胖老板也跟着挤了过来:“陈先生,以后在江城有什么需要,一句话的事!”陈霆朝他们点了点头,脸上挂着客气而疏离的微笑,脚下却一步没停,穿过人群的缝隙,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林寒月的身影。 林寒月正被一群女企业家围在角落里聊天,手里端着半杯香槟,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丝心不在焉。 她看见陈霆走过来,对身边几位女士低声说了句“失陪一下”,随即迎了上来。 “钱四海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林寒月看着陈霆的脸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处理完了。”陈霆站在她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很简练,“我现在有件事要去办,必须马上走。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寒月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替他整了整西装领口上不知什么时候蹭到的一点灰:“你去吧,我这边没事的。韩总督和徐总都在,不会有人敢在这里对我怎么样。” 陈霆握了一下她的手,力道很轻,然后松开,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走出万金阁的旋转门,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宋蕊发来的一条消息。 宋蕊在消息里说,她的海运公司过几天有一批非常重要的货物要往海外运,这批货关系重大,她必须亲自跟船。但她又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身体,怕在海上万一旧疾复发,身边连个能搭把手的人都没有。所以她问陈霆,过几天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跟她一起跑一趟。 陈霆看完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打了一行字回过去:“到时候再说。”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看了一眼夜色中远处那栋高耸的商业大厦,辨了一下方向,迈开步子,朝城西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初时还只是快步走,走出商业街之后,身侧的行道树开始飞速往后退,路灯的光在他脚下一闪一灭,快得像是有人在不断按动快门。 他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沿着经络奔涌到四肢末梢,每一步踏在路面上都带着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气劲,踩过的柏油路面上浮起一圈圈细密的灰尘涟漪,人行道上的落叶被他的裤脚带起的风卷起又落下,在他身后打着旋。 路灯投射下来的光柱里,一道修长的黑影以一种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划过地面,转瞬即逝,只留下几片被气流激起的树在空中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