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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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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第52章 就他妈离谱!!

轰! 全网直接笑喷了。 “噗——!!!我他妈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你跟我说这是二级游泳健将???” “说她是扔铅球的二级运动员我都信!游泳?游得动吗?” “二级游泳健将?是潜水沉底二级快吗?” “我懂了,是体重沉下去游得快是吧?” “合着二级证是泡温泉泡出来的?还是澡堂子颁发的?”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就这也能加10分?那我天天去游泳馆泡澡,是不是也能整个一级运动员?” “之前还说合理合规,就这?就这??” “查!必须严查!这里面要是没猫腻我把手机吃了!” 原本还在带季白节奏的评论区,瞬间彻底歪楼。 没人再关心什么哥猜难还是高考难,所有人都冲去围观这位“游泳健将”了。 #二级游泳健将#的话题以坐火箭的速度冲上热搜第一,把#高考比哥猜难#直接压在了下面。 水军都看傻了。 他们扶了半天的楼,就这么被一张照片给干歪了? 而且歪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没办法,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来这里有猫腻! …… 与此同时,某暗黑风办公室。 苏晚斜靠在黑色哑光办公桌上,白色法式小香风上衣衬得肤色冷白,包臀裙下是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 指尖夹着一支细支女士香烟,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我再问最后一遍,查清楚背后是谁了吗?好好的节奏,怎么突然就歪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苏晚眉峰拧成一个结,语气里压着明显的不耐。 舆论安排的好好的,全部按照她的计划在进行,怎么就突然冒出个二级游泳健将? 电话那头的下属声音发颤:“苏总……全都查遍了,真没人出手,就是省城一个高中的家长群里传出来的毕业照,被网友随手转到了微博,” “没大号带节奏,没营销号推手,完完全全是网友自发扩散的,纯……纯意外。” “什么?” “意外?” 苏晚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 香烟燃到了滤嘴附近,一截白灰簌簌掉落在她黑丝覆盖的膝盖上,她都浑然未觉,整个人愣在原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精心布置的方案,没被季白反击破掉,没被官方压下去,居然被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二级游泳健将”给冲得稀碎? 你跟我说纯意外? 离谱! 太他妈离谱了! 苏晚只觉得一口郁气死死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比季白亲自下场撕她还让人憋屈。 人家连动都没动,老天爷随手扔了个瓜,就把她精心布的局砸了个稀烂。 “邪门了……” 她低声咬着牙骂了一句,猛地直起身,把烟蒂狠狠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力道大得差点把烟灰缸推下桌子。 “别管那个破瓜了,所有水军立刻回防,把#高考比哥猜难#的话题再给我顶上去!” “加钱,加三倍预算,我就不信拉不回来!” 话是说得狠,可苏晚心里却莫名沉了一下。 这种不受控的、毫无道理的“意外”,比任何明面上的对手都让人发慌。 季白这个人……难道运气也好到这种邪门的地步? …… 仅仅半天时间,#二级游泳健将高考加分#的话题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冲上热搜榜首,把原本被水军刷起来的黑词条死死压在下面,连影子都看不见。 评论区彻底炸了锅,玩梗的、骂人的、求彻查的,叠了几十万层高楼,群情激愤到了顶点。 “开什么玩笑,这也能是国家二级健将?” “还他妈游泳?” “160、170,我不说你知道哪个是身高,哪个是体重吗?” “奥赛金牌加十分我认,那是人家熬夜刷题拼出来的实力,这个游泳二级证到底什么成分?高考加分就这么随便?” “寒窗苦读十二年,不如一张花钱就能办的证?这对老老实实考试的普通学生公平吗?” “前面四个竞赛加分的至少还沾着学习,这个游泳跟高考有半毛钱关系?体育特长就去走体育单招啊,占普通高考的名额算什么本事?” “我宣布,这是本年度高考加分界最离谱的笑话,没有之一!” 骂着骂着,自然有人把话题绕回了季白身上,舆论彻底反转: “笑死,之前还黑季白高考才全省第六,合着前五名四个奥赛加分一个注水体育加分,人家季白才是实打实的裸分状元啊!” “真天才裸分硬考被压第六,水货靠加分往上爬,还要反过来黑天才考得差,这世道也太讽刺了。” “本来是冲季白来的节奏,结果顺手揪出来个高考加分舞弊瓜,这波叫什么?这叫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之前蹦跶最欢的那些教育大V呢?出来说两句啊?怎么不聊高考分数了?怎么不聊德不配位了?” “我之前从来没有质疑过高考,也没有质疑过季白,只有傻子才会认为高考有问题,可现在我发现,我才是那个傻子!” “原来人家有那么多手段,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查!必须彻查!从办证到加分,一路查到底!看看背后有多少猫腻!” …… 人人大会堂,廊道纵横,厅室错落。 整整一百一十八个厅堂,最负盛名的金色大厅藏在最核心的位置,素来不对外界开放,能踏足此处的,无一不是分量极重的人物。 此次验证大会选在了侧区一间可容纳千人的礼厅。 而此刻金色大厅外的汉白玉回廊处,气氛却骤然绷紧。 一位身着藏青色暗纹旗袍的老太太站在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腕间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衬得肤色温润。 她衣着寻常,可往那一站,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此刻眉头微蹙,语气里压着明显的焦急: “囡囡不见了!” “就刚才我转身跟人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一回头人就没了。” 旁边戴着耳麦的内保负责人脸色瞬间变了,腰不自觉弯了半分,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郑重: “老夫人您别急!您慢慢说,小姐往哪个方向去了?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位老太太是什么身份。 别说是在大会堂丢了孩子,就是磕了碰了,他们整个安保队都担待不起。 “穿白色蓬蓬裙,扎两个小辫子,手里还攥着个小勺子,应该是往前边水景那边跑了。” 老太太语速平稳,可指尖微微收紧,足见心里并不平静。 “是!我马上安排!” 内保负责人立刻按住耳麦,语速极快地下令:“各单位注意!金色大厅北侧区域,立刻搜寻一名四岁女童,白色蓬蓬裙!马上调取回廊、水景周边所有监控!快!” 监控室的人瞬间动了起来! 老太太也是攥紧了手。 虽然在这里不至于丢孩子,可磕了碰了,那也是极为心疼的。 而就在这时,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从拐角传来。 “你叫囡囡……” “下回别乱跑了,水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