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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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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第219章 微臣钓鱼

柳若雨看着推过来的茶盏,有些受宠若惊。 “公子但说无妨。” 沈折枝笑了笑,低声开口:“这话本不该说,但我与柳姑娘一见如故,便想同你说句交心的实话……” “其实,那位赵知府的胃口有多深,我与顾少主早已知晓。” “我二人虽不缺银两,却也不愿做那任人宰割的冤大头。” 柳若雨一听这话,便知是触及核心机密的肺腑之言。 沈公子这是全然没把她当外人! 她赶紧凝神细听,生怕漏掉一个字。 沈折枝继续道:“今日所说的三百万两,我本打算直接拨出八十万两,专门用于打点陵安上下,这其中的大头,自然是要落入赵大人囊中的。” “可转念一想,与其拿去填那无底洞,不如找个稳妥的人从中斡旋。” “若有人能帮忙搭上赵府的线,让我们少出些血……” 沈折枝看着她的眼睛,抛出诱饵。 “这省下来的银子,沈某愿拿出两成,作为那人的抽成。” 柳若雨脑子里嗡的一声。 两成? 意思就是说,若能省下五十万两,便可抽走十万两?! 若是全省下来,便能抽走十六万两?!!! 十六万两啊!!! 顾鹤洲在城门口随手扔出的金条还历历在目,那般挥金如土的气度,至今想起,仍觉得震撼。 这笔钱对顾氏来说只能算九牛一毛,可对她来说,却是足以买下大半个柳家的巨款! 有了这笔银子,她何须再惦记什么官宦庶子? 大可自己招个上门女婿,过上那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更何况,眼前这位沈公子俊美无双,气质清贵,如果能人财两得…… 狂喜淹没了柳若雨的理智。 “公子。”她猛地站起身,急切道,“此事……此事我或可一试!” “哦?” 柳若雨双手按在桌沿上,开始表忠心:“您有所不知,我与那赵大人最宠爱的小妾之女有些交情,往日一同参加过几次赏花宴,相谈甚欢。” “若能从她这里入手,想来很快便能搭上赵府的线。” 沈折枝眼睛亮了亮,赞赏地点头:“没想到,柳姑娘竟有这般门路。” 柳若雨被夸得浑身舒坦,嘴角忍不住上扬。 正欲再邀功,却见沈折枝眉头忽地紧锁,叹了口气:“可是……” 柳若雨心头一紧,忙问:“可是什么?” 沈折枝满脸愁容:“可是,我细想一下,总觉得赵大人在陵安城内只手遮天,手里必然捏着什么让京城大员忌惮的底牌。” “若不能探清这张底牌是什么,藏在哪,还真不敢轻易在这陵安城里砸银子……” 话说到这里,沈折枝摇了摇头,作势要放弃。 “如此麻烦,还要劳烦柳姑娘去与人攀交,倒不如换个周边城池,另寻一条路算了。” 柳若雨一听,那哪行? 若是不在陵安做买卖,那十几万两的提成和眼前这位沈公子不就一起飞了? 不就是探听赵大人的底牌吗? 商人探听底细,摸清对方软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段,柳家平时没少干这种事,她看也看会了。 只要她能搭上赵大人女儿那条线,多进几趟赵府后宅,这点消息还能盘不出来? 想到这儿,柳若雨挺直身姿,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公子莫要忧心,这些小事,都交给若雨来办吧。” 沈折枝故作惊讶:“柳姑娘此话何意?” “您给我几日时间,我去赵小姐那儿走动走动,万一能探到什么,公子不就不用愁了?” 柳若雨说着,将声音压低了些,“……这样,您先在陵安城歇下,等我消息如何?” 听到这话,沈折枝扬起一抹笑容:“既然柳姑娘都这么说了,那沈某便拭目以待。” “沈公子放心,若雨定不会让您失望。” …… 从柳府出来时,夜色已深。 沈折枝随顾鹤洲回了顾氏在陵安城内购置的宅院。 这宅子从外面看不显山不露水,内里的一砖一瓦却皆是顶级的讲究,连铺地的青砖都是从京城运来的御窑,低调中透着令人咋舌的奢靡。 沈折枝沐浴完,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素色袍子,靠在内室的罗汉床上,手中随意翻着一卷书。 过了一阵子,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沈折枝只用0秒便猜出了来人是谁。 “进。” 珠帘被一只手挑开,发出细碎清响。 果然是顾鹤洲。 他提着一盏琉璃小灯缓步入内,显然也是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几分湿气,松花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系着,透着一身的松散劲儿。 沈折枝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夜深寂寞,又想来伺候本侯了?” 顾鹤洲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将灯盏搁在案上,顺手抄起了小几上的玉制美人捶。 他绕至她身后,极其自然地替她轻轻敲打着有些僵硬的肩膀。 “见屋内灯亮着,便进来看看,侯爷睡不着?” 沈折枝闭上眼,任由他伺候。 “嗯,在想事情。” “为那赵大人的事情?” 沈折枝眼皮都没掀:“知道还问。” 顾鹤洲轻笑一声:“我还以为,您用了柳若雨这步棋,便可高枕无忧了。” 听到这话,沈折枝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冷彻。 “有人办事自然好,但这世上人心易变,只放一条线出去,若断了便是死局,这可不是本侯的风格,况且……” 她用指尖轻轻抚过书页边缘,“陵安这地方,水深得超乎想象,若无万全之策,怎敢涉足?” “哦?侯爷这话倒让我好奇了。” 顾鹤洲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节奏。 “您这般大费周章,到底所图为何?” 沈折枝看了他一眼,本想说句不该问的别问,记住自己的身份。 可这一眼,却让话吞在了喉间。 灯下看美人,月下观君子。 这话落在顾鹤洲身上,竟是再贴切不过。 融融烛光好像有了私心,在他的眉眼与鼻梁上细细雕琢,显得那张面容愈发惑人。 只不过,往日里的那副散漫神情却消失了。 他的眸中盛着不解,更多的是隐隐深深的忧色,就这么安静地望着她。 沈折枝忽地心软了半分。 眼前这人,拿着万贯家财陪她东奔西走,一路小心伺候,生怕她哪里过得不痛快。 哪怕被她下了毒,依旧这般亦步亦趋地跟着,乖觉得不像话…… 于是,冰冷的话语在唇间消融了。 “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