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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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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第79章 微臣的心肝失踪啦!

侯府大门一推开,沈折枝就觉得不对劲。 门口居然没人扫地? 这不可能。 侯府的丫鬟小厮全是沈家的家生子,是她当年从边关一道带回来的。 他们啥德行,沈折枝太清楚了。 平日里就喜欢瞎忙活,地上啥也没有也要扫两下子,连石缝里冒出来的草都不放过。 按照往常,这个时辰云落一定会站在门口迎她,给她递茶水,还要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确认没少块肉才肯罢休。 可今天台阶上一层薄灰,昨夜落的花瓣零零碎碎贴在石面上,没人碰过,云落也没有出现。 破月也察觉到了,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 沈折枝抬手按住他的手背,摇了摇头。 门从里面拉开了。 侯府管家刘叔弓着腰迎出来,嘴唇干裂,眼底一片青黑,一看就是整宿没合眼的样子。 “世子!您可算回来了!” 沈折枝心口往下沉了沉。 “出什么事了?” “云落姑娘……”刘叔咽了口唾沫,“昨日午后出了府,到现在还没回来。” 沈折枝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什么?” 刘叔搓着手,满脸愧色,连忙解释:“回世子,昨日听闻您要回府,云落姑娘十分欢喜,执意去府外采买些您爱吃的吃食。” “老奴本想差人陪她同去,可姑娘说买不了多少东西,不打紧,天黑前定能回来,谁知等到酉时仍不见人影。” “见天色已晚,老奴立刻派了两名家丁去寻找,却一无所获。” “本想等您回府立刻禀报,不料您昨夜也……”刘叔的话音里满是惶恐与不安,未尽之意再明显不过。 沈折枝自然听懂了。 她昨夜醉得不省人事,直接瘫在裴玄的偏殿里,既未提前知会府里,也让他们无处可寻。 而云落…… 这从小伴她长大的贴身侍女,不仅是她最信赖的心腹,更是她在这偌大京城里,唯一能放松做自己的喘息之地。 她管着自己所有不能让外人经手的事。 裹胸布的替换,假喉结的修补,月事来临时的遮掩,全是云落一个人替她打理的。 如果云落出了事,等于她最隐秘的防线被人撕开了一个口子。 沈折枝快速压住翻涌的情绪,声音愈发沉凝:“什么时辰出的府?去的哪条街?” 刘叔赶紧答:“未时初出的门,说是去东市桂香斋买您爱吃的糖糕,还有隔壁铺子的酱肘子……” 沈折枝转头看向破月。 破月接收到她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翻身上马的动作一气呵成。 “世子,我先去东市那边探一圈。” “等等。” 沈折枝从袖中摸出一枚铜哨,递过去。 “去桂香斋问,云落昨天到底买没买到东西,如果买到了,就查她离开铺子之后往哪个方向走的。” “问完吹哨,我随后就到。” 破月点了点头,接过铜哨,一夹马腹,人已经窜了出去。 沈折枝站在府门口,两手攥着袖口,开始思考。 云落是极聪慧的人,若非遇到了无法脱身的状况,不会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 也就是说,她在消失之前,一定会想方设法给自己留些什么。 难的是,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消失的…… 沈折枝抿了抿唇,正想着先去东市周围探查一番,身后的巷口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缕沉水香幽幽浮过来。 沈折枝回头。 巷口的光影里,顾鹤洲手里拎着一只食盒,正步态悠闲的向这边走来。 一袭淡青色锦袍外披着貂氅,墨发以白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那双摄魂的狐狸眼迎光流转,似含一泓融化的蜜金,带着三分恣意。 沈折枝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顾鹤洲晃了晃手里的食盒。 “在这附近买了些糕点,结果路上碰到了破月,见他骑马骑得那般努力,连头也不回,我便猜到府上怕是出了事。” 他走到沈折枝面前,将食盒往她手里一塞,随即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侯府大门和门口那位满脸焦灼的管家。 笑意收了。 “需要顾某帮忙吗?” 沈折枝没跟他兜圈子。 “需要。我的婢女昨天午后去东市买东西,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在京中人脉广,帮忙找一找。” 顾鹤洲的睫毛轻轻一垂。 “东市哪家铺子?” “桂香斋。” “几个人?” “她自己。” “长什么样?穿什么衣裳?” “十六七岁模样,鹅蛋脸,左耳垂有颗小痣,至于衣裳……” 她转头看向刘叔。 刘叔赶紧接上:“云落姑娘昨天出门穿的是件藕荷色的褙子,梳的是双丫髻!” 顾鹤洲点了点头,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 “世子,随顾某一起来吧。” “我在东市有几个相熟的眼线,查一个人的去向,用不了一炷香。” 沈折枝眼睛一亮,把食盒往刘叔怀里一丢,提起袍子就跟了上去。 “刘叔,府里的人都留着别乱跑,等我消息。” “是!” …… 两人穿过三条巷子,拐入一条窄街。 沈折枝跟在半步之后,忍不住开口:“你在京城的眼线铺得这么密?” “生意人是这样的,”顾鹤洲头也不回,“哪条街上谁家铺子今天进了什么货,门口蹲了几条狗,我都知道。” 沈折枝抽了抽嘴角。 行,商业巨鳄的情报网。 她服了。 顾鹤洲带着她拐进了东市一条极窄的小巷,敲了敲一扇不起眼的木门。 门开了一条缝,里头探出半张脸,见是他,立刻把门拉开了。 “顾少主,稀客啊。” “昨日未时前后,桂香斋门口去过一个穿藕荷色褙子的姑娘,圆脸,左耳垂有痣,帮我查查她走了之后往哪个方向去的。” “您稍等。”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顾鹤洲折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张纸条。 “云落昨日未时二刻到的桂香斋,买了两盒桂花糕,出了铺子之后往南走,经过酱肘子铺没有停,直接拐进了柳巷。” 沈折枝蹙眉。 柳巷她之前办案的时候去过,在东市南侧,是条死胡同,平日里没什么人走,尽头是一座废弃的染坊。 云落没道理往那边拐。 除非……有人引她过去的。 “走,我们去柳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