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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快开棺!毛茸茸说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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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快开棺!毛茸茸说我还活着:第160章 你们来晚了,福星都老了

拓跋燕错愕了一瞬,看向昭昭,“你的老虎不是很听话的么?” “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不能饿着,饿了就要来吃我。”昭昭表情很夸张。 仿佛真的被老虎咬过一样,她张开小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从脑阔开始吃。” 吓得拓跋燕略微结巴,“那,那你还养它?” 那么危险的动物养在孩子身边,昭昭不懂,难道苏家人也不懂吗? 昭昭说,“没事哒,我不会饿着它哒。” 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了正在大口干饭的虎虎,对它凶巴巴地说,“你不许吃了,赶紧起来。” 虎虎凶狠的眼睛瞬间清澈地抬起脸来,懵逼地看向昭昭。 啊? 不是让吃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让吃了? 昭昭心声传来:【吃,不吃就叫嘤嘤干你!不许说人话。】 虎虎心满意足,埋头苦吃。 美味啊,野兔肉简直就是美味啊。 拓跋燕都愣住了。 这老虎,果真不是时时刻刻都听话的。 她转头看向国师。 国师失望地摇摇头。 就在这时。 茅师傅摸着胡子,却发现自己的胡子方才被昭昭打了一个可爱的啾啾。 呃…… 禁止虐待老人。 他夹起嗓子,故作童声地对虎虎说,“不许吃了!” 虎虎一惊。 感觉有什么御兽的能力在占据它的身体。 这老登也是御兽师啊? 怎么和昭昭在一块的时候,它感觉不出来呢? 不过它也没吃了,一脸委屈巴巴地呜咽着。 拓跋燕和国师的目光朝着茅师傅看了过去。 茅师傅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白色丸子,夹着声音说,“不好意思,这只老虎由我控制,它不会伤害你们的。” “天,天山童姥?”拓跋燕嘴巴塞下自己的手,满眼惊悚。 国师眼前一亮,“你是说,你能控制这只老虎?您是哪位?” “忘记介绍了。”苏夫人浅笑兮兮地走出来,对他们介绍茅师傅。 “这位是茅师傅,是昭昭的教书先生,这只老虎就是茅师傅送给昭昭的礼物。” 此言一出。 国师了然。 原来这只老虎是他的。 “你是怎么控制老虎不吃人的?”他问道。 茅师傅哼哼一声,倒真像是个孩子,他说,“还用控制么?我心念一动,它就得按照我的心意去做事。” 说完。 虎虎走到他的面前,举起两只前爪,像一只狗狗似的,合着爪子拜了三拜。 它还摇着尾巴绕茅师傅走了好几圈。 茅师傅指着国师。 虎虎立刻去国师身边走了两圈。 国师僵硬在原地,根本不敢动。 片刻。 他才放松下来,面带笑意地点点头。 “不错。” 这只老虎不错。 眼前这个茅师傅,更是不错。 “您看着年纪很好,请问长寿的秘诀是什么?”拓跋燕见国师点头了,即刻开口问道。 茅师傅捏着嗓子说,“你好眼光,我只是个一百来岁的小孩,怎么样,看不出来吧?” 拓跋燕:…… 一百来岁的小孩? 小孩? 这词真是该死的陌生啊。 大厅里,鸦雀无声。 “怎么?我还想活到三百岁呢?人家说我命好啊,得了天花瘟疫都能活,而且越活越健康,若是没点福气,谁能活那么久啊,你们说是吧?” 茅师傅一脸天真无邪地问着众人。 苏夫人死死压住嘴角的笑意,“是啊,没福气是活不了那么久的。” 拓跋燕瞬间想通了。 确实。 若是福星都活不到一百岁,那算什么福星。 不过。 一般的福星是指小孩子。 大夏的福星真厉害,是个一百来岁的孩子! 昭昭也点点头,“是哒,茅师傅从小就被人叫福星啦。” “只不过。”昭昭把拇指头放进嘴里,然后眉眼弯弯地说, “只不过你们来晚了,福星都老了!” 离开苏家后。 国师手上的权杖发光。 他对拓跋燕说,“那个茅师傅有很大的概率是福星,因为他体内有灵力,且能御兽。” 福星御兽,神兽才能觉醒。 什么都对得上,就是年纪有点老了。 可能真是他们来晚了,福星都老了吧。 拓跋燕点点头, “事不宜迟,那我们赶紧派人请茅师傅去北丘做客!” 可怜的茅师傅,当天夜里便被国师带人绑走了。 一百多岁的福星,为了江山社稷,被绑去了北丘。 是夜。 萧长翎在调查药人的事情,等他忙完正准备用老方法来找苏晚棠时。 看见地上种着的那株牡丹花叶子被刨烂了后。 脆弱的王爷感觉天都塌啦。 “这是谁干的?” 他一把抓起鸟架上正酣睡的嘤嘤,和它脸对脸质问。 嘤嘤差点被吓掉了好几根毛。 它扑腾着翅膀,嘎嘎告状,"死大猫干的,死大猫干的!" 大猫? 这院子里哪来的什么大猫? 萧长翎目光一凛,将目标锁定了角落里睡觉流口水的虎虎,上去拍拍虎脸。 “喂,醒醒。” 虎虎睁开惺忪的眼睛,鬼迷日眼地看着他,仿佛在说: 谁?谁来了? 萧长翎:“武松来咯。” 说完,一拳就挥了上去。 等打完老虎,假“武松”拍了拍黑色的衣服,一脸开心地对牡丹说, “今晚给你报仇了。” 说完,他又去打水给花花浇水。 苏晚棠的房间燃起烛火。 他径直走过去,敲了三下门。 等苏晚棠走过去开门,他又从窗台上一跃而入。 苏晚棠差点抄起烛台干他脑门上。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还好萧长翎躲开了。 “那个男人。“此时,一个脆生生的奶娃在旁边冒出一颗小脑袋,可爱至极。 小昭昭一脸懵懂地问,“刚刚是你打了我的虎虎吗?” 不然,为什么虎虎的呼叫会一直传进她耳朵里。 还喊着:"武松饶命,武松饶命啊哇啊啊。" 萧长翎摇头,“不是我打的。” 下一瞬。 烛光亮起。 昭昭走到他面前,从他的黑衣服上拿下几根金色的毛,小脸皱成了苦瓜。 “还说不是你?” 萧长翎嘴角扯了扯。 糟糕,怎么忘记了大猫会掉毛! “它先刨我牡丹的。”男人一脸委屈的辩解。 说到这里,昭昭心虚地扭头,“那没事了,它确实该打。” 虎虎先背个锅吧。 毕竟是她白日叫虎虎刨牡丹花下的土来着,看着肥沃。 “昭昭,你不是说虎虎才一岁不到吗?”苏晚棠蹲下身问她。 昭昭点头,“是哒,怎么了。” 苏晚棠:“它可能背不下那么大一口锅。” 昭昭:…… 小家伙变脸的速度很快,转头扬起小脸就去问萧长翎。 “男人,你来这是调查到药人的事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