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们可以轮流换着出差，唯独姜冠清不行，白新担忧姜冠清，也一直陪着。 即使忙得脚不沾地了，姜冠清每次到M国出差，总是会挤出时间去看姜亭。 “姜总，我们该出发了，不然赶不上回国的飞机。” 白新一直注意着时间，见姜冠清如此期待，直到最后一刻才开口。 “好。”他又没等到小亭。 姜冠清收回目光，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面前的小别墅，转身离开。 放映厅里，姜亭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力道很大，没一会儿，脸上就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燕岁安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开口关心，“斯道普，你怎么了？” 姜亭眼泪止不住落下，他混蛋，他知道大哥来找过他很多次，但是他一直躲着，就像刚刚荧幕上放映的那次。 大哥给他发消息说想顺道来看看他，他骗大哥他有课，其实他没有，他人就在别墅里，那时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报复大哥。 荧幕画面继续—— “姜总，我们发给伊芙拉集团的合作意向函被否决了。” 姜冠清点点头，“重新优化项目计划书，后天去M国出差，我们再去争取一次。” 伊芙拉集团楼下 一头金发的斯密斯假模假样地翻看着白新递过来的项目计划书，翻看过程中还时不时点头，显示自己的认可。 “这份项目计划书我很有兴趣，只是我今天的时间已经安排满了。” 斯密斯有些为难。 姜冠清和白新对视一眼，“没关系的，斯密斯先生，我们可以后续再预约合适时间与贵司详谈。” 斯密斯摇摇头，“不必特意另约时间，附近有一家口碑不错的西餐店，我们可以一边就餐一边详谈。” “好的，斯密斯先生。” 再一次见到仇人，白新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一杯子砸斯密斯那张作呕的脸上。 斯密斯只带了一位助理，白新不好叫其他人一起过来，只能自己陪姜冠清前去。 餐桌上，斯密斯坐在主位，话语里满是对计划书的认可。 “姜总，贵公司的项目计划书特别精彩，特别是关于新一代智能芯片的构想……” 姜冠清浅笑，“斯密斯先生过奖了……悦华需要伊芙拉的技术支持……” 合作聊得很是顺利，斯密斯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笑着让助理去帮他取寄存在餐厅的好酒。 斯密斯助理离开没一会儿，包厢外突然喧闹起来，助理快步进来，把酒放到了斯密斯手边，解释了一下喧闹的原因。 “有一名华国人和店家吵起来了……” 斯密斯听后，苦大仇深地紧皱眉头，为难地提议，“天呐，这也太糟糕了，能否劳驾白先生陪同我的助理一起去帮忙调解一下？” 白新心里警铃大作，直觉不对，可是又不好拒绝，只能同助理一起离开。 包厢门被关上，只剩下姜冠清和斯密斯两人。 姜冠清拿餐刀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安。 斯密斯似乎看不出来姜冠清的不自在，轻松地打开红酒瓶，殷切地给姜冠清倒了杯酒。 “姜总尝尝，我的珍藏，只给真正的朋友喝。” 在斯密斯期待的目光下，姜冠清不得不举起酒杯，轻抿一口，点点头，“还不错。” 见姜冠清喝了酒，斯密斯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慢条斯理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一会儿，姜冠清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体温也在上升，短短几分钟，连呼吸都变成热的了。 斯密斯晃着酒杯，迟迟未喝一口。 姜冠清轻咬舌尖，用疼痛来维持自己的理智。 斯密斯站起身，走到姜冠清面前，伸手要去摸姜冠清的脸，“你美得动人……” 姜冠清偏头，抓着餐刀直接朝着斯密斯捅去。斯密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姜冠清的手，并把餐刀夺走，丢到了远处。 斯密斯“优雅”地挽了挽袖口，“别白费力气了，越挣扎，药效发作得越快。” 姜冠清现在一点儿都好受，心脏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时不时传来刺痛。 见斯密斯又想拿手碰自己的脸，姜冠清强忍着不动，就在斯密斯的手要触碰到自己时，姜冠清拎着酒瓶，朝着斯密斯的脑袋用力砸下。 厚实的酒瓶碎了，碎片崩得到处都是，斯密斯捂住孱孱流血的脑门，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脸上的表情变得阴狠。 趁着斯密斯不注意，姜冠清抓了几把刀叉，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见斯密斯追上来，姜冠清反手就是一柄餐刀，或是一柄餐叉。 姜冠清有些幸运，斯密斯躲避不及时，一柄餐刀直直扎紧了斯密斯的大腿。 姜冠清眼前阵阵发黑，世界天旋地转，，趁斯密斯没追上来，直接跑进公共卫生间，把隔间门锁死后，姜冠清顺着墙滑落。 呼吸不上来，心口好疼，身体好热。 意识渐渐混沌，姜冠清握紧手心里的酒瓶碎片，鲜血像小溪般流下。 不够，不能睡！ 姜冠清一狠心，拿着碎片往自己大腿上划。 一道，两道，三道…… 疼痛使姜冠清勉强保持了一分清醒，姜冠清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界面上正好是白新的聊天框。 “……白新，救我……走廊卫生间，第二、第二隔间……” 姜冠清没了力气，手机从手里滑落。 姜冠清迟缓地眨了下眼，意识陷入深渊，脑袋一偏，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姜冠清下手极狠，腿上的伤不停地往外流血，很快就在姜冠清身下积了一小滩。 好热，好冷…… 白新给姜冠清设了消息专属提示音，点开姜冠清发来的语音，瞳孔猛地一缩，转身就往走廊卫生间跑。 斯密斯的助理伸长双臂，试图去拦白新，结果挨了白新狠戾的两脚，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退让。 白新一路狂奔。 “姜总，姜总！” 没得到回应，白新直截了当地踹了门，在看到姜冠清倒在血泊中，呼吸微弱的模样，白新的心好像停了半拍。 放映厅几乎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 “我艹他丫的！” 姜淮气得爆粗口，“我要杀了他。” 姜宁踹了脚钢板，“我特么要去撅了他家祖坟！” 宫柏霖下意识伸手去摸手机，想要让人去调查一下斯密斯最近的动向，等他出去，他要把斯密斯身上这层人皮给扒了。 群情激愤。 在看到姜冠清心脏停跳，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愤怒超出临界值。 姜灼跑到白新几人面前，抄起杯子就往荧幕上砸，“把那狗日的也拉进来，我揍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