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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想当律师的我成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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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想当律师的我成了大佬:第171章 油画的来历

萧凯伦从包包里取出一个放大镜,把头发往耳后一别,俯下身子仔细地研究起来。 她的目光先是在整幅画上扫了一遍,当看清画面内容时,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是被画面本身吓了一跳。 那是一位裸露上身的阿拉伯女仆,肌肤的质感和光影的处理都透着一股古典油画特有的细腻与暧昧。 随后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种级别的作品,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开拳馆的普通男人手上? 十有八九是仿品吧。 可是随着她拿着放大镜逐帧逐寸地检查,从笔触的走向到颜料的龟裂程度,从画布的编织纹理到画框背面的老旧签章,她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原先那点怀疑的念头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和震惊。 她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是怕自己看错了,又从包包里翻出一个小笔记本,打开里面某一页密密麻麻的笔记,对照着画上的几处细节反复比对。 笔记本上还贴着几张从资料上剪下来的黑白小图,被她用红笔圈了好几个地方。 “这……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见了鬼似的神情,嘴唇微微发干,又低头看了一遍笔记本,再抬头看画,来回好几次。 “居然是真的!” “出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真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存在确认。 林北站在一旁,见萧凯伦一个人在那里神神叨叨的,又是翻本子又是吸气,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开口询问道。 “萧凯伦,这幅画是什么来头?” 萧凯伦侧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林北,像是在审视一个突然从路边捡到传国玉玺的流浪汉。 “你真不知道这幅画是什么来历?” 林北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有些不耐烦,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还让你来鉴定?” “赶紧展开说说!” 萧凯伦闻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混着一种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惋惜的情绪。 她把放大镜放回包包里,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介绍道。 “这幅画名叫《赫林之女仆》,是法国画家保罗·德西雷·特鲁伊贝尔创作于十九世纪末的作品。” “画中的主角是一位裸露上身的阿拉伯女仆。” “特鲁伊贝尔以细腻的古典笔法精心描绘了女仆的项链、臂环、腰饰等,以及手中的阿拉伯水烟壶,营造出统一和谐的装饰美感。” “你看这里的金色,用的是真正的金粉调和,还有这边的蓝色,是天青石的颜料,寻常仿品根本不会用这么昂贵的材料…….” “这幅画,可以说是他一生中最得意的代表作之一。” “在二战期间一度失踪,后来的去向在艺术界的档案里一直标着下落不明。” “如果眼前这幅是真迹,那它应该就是消失了半个多世纪的那一幅。”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一种感慨命运弄人的味道,手指轻轻拂过画框的边缘,像是在触摸一段流浪了太久的历史。 这么精美的艺术品,辗转流离了这么多年,最后竟然被一个连画名都不知道的男人抱在怀里,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搁在一间破旧拳馆的办公桌上。 林北眉头一挑。 他完全不在乎什么画家、什么代表作、什么二战失踪。 那些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堆听起来很唬人的故事背景。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最直接的念头:只要这幅画能卖个好价钱,他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这画拿去拍卖的话,能卖个多少钱?” 林北这话一出口,萧凯伦顿时一时语塞,表情就像是一个正在深情朗诵诗歌的人突然被人问了一句“这首诗值几块钱一斤”。 “呃……这幅画的价值太过珍贵,我一时间也没办法估算出它的价值。” 这话让林北无语了。 看样子萧凯伦也是半桶水的程度,能认出画的身份,但具体值多少钱,她也说不上来。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自己至少知道了这幅油画的来历,有名字有作者有背景,那就好办多了。 他琢磨着,直接找个靠谱的拍卖行挂上去拍卖就是了。 港岛这边的拍卖行自己没路子,看样子得去一趟北边,找王洪帮帮忙牵线搭桥,省得到时候被人坑。 他摸了摸下巴,把这个念头在心里记下,然后抬头对萧凯伦说。 “谢谢你了,萧小姐。” “作为谢礼,我请你吃顿饭咋样?” 萧凯伦撇撇嘴,双手抱臂,往椅背上一靠。 “真抠门。” “这幅画最起码也值个几百万美金,你就请我吃顿饭啊?” “那你说,得给你多少鉴定费呢?” 林北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询问。 “嘿嘿。” “鉴定费就不用了,不过这幅画拍卖的时候可以带我去吗?” “我想见见世面……” 萧凯伦嘿嘿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又向往的光芒,讲出了她的要求。 “就这?” 林北正等着这小妞狮子大开口,心里都做好了被敲一笔的准备,没想到就这。 这个要求对他来说简直不算要求,带个人去拍卖会又不费什么事。 “没问题,等我去联系好拍卖行,到时候邀请你一起参加。” “对了,现在也已经是饭点了,我也饿了,就一起去吃饭吧!” 萧凯伦闻言,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她想了想,点头应道。 “行,那待会儿麻烦你吃完送我回去。” “我等明天上学的时候再去学校开车就好。” 林北微微点头,把这个安排应了下来。 他转身抱起桌上的油画重新走进里屋,推开门时发现里屋已经亮着灯,洗手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流声,磨砂玻璃门上隐隐透出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 原来是莎莲娜在里面洗澡。 他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画收入随身空间,画框在手中凭空消失的瞬间,他抬手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莎莲娜,我要出去吃饭,你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