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想当律师的我成了大佬:第21章 激发瓢虫的兽性
林北被她这话呛得直咳嗽,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咳咳!”
“好了,别胡闹了,快把衣服换好。”
“该谈正事了。”
爱莲撅起嘴巴,满脸不情不愿地松开林北的胳膊,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洗手间。
五分钟后,她们两人收拾好东西,将这些样品服装一件一件叠好,重新装进袋子里,按款式分类打包妥当。
林北走到门口,拉开办公室的门,招呼火爆明三人进来。
几个人重新在办公室里坐定。
林北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啪地一声蹿起火苗,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缕青烟。
烟雾在办公室里缓缓散开。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认真起来。
“十三妹,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
“这些服装加上我们的宣传推广,短期内肯定会给咱们的地盘带来不少客流。”
“男人嘛,就爱吃这一套,新鲜感、刺激感,缺一不可。”
他顿了顿,交代。
“还有……”
“待会儿回去,你选几个身材跟长相都比较哇塞的妹子,不能光好看,还得有那个气质,摆起POSS才有那个感觉。”
“让她们穿这些衣服去拍几张大海报,找专业点的摄影师,要拍得性感但不能低俗。”
“海报做好了放在酒吧跟夜总会门口做宣传,还有让小弟们在咱们的地盘上派传单。”
“我相信今晚就会出现效果,客流至少翻一番。”
“是,北哥。”
十三妹神情亢奋,眼睛亮得像两团火。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们的地盘将会是整条砵兰街最旺的场子,其他社团的场子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这时,爱莲举起手,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但语气已经恢复了认真和冷静。
“北哥,让我们场子里的女孩子穿这些服饰虽然可以吸引客人,但是服装这东西太容易复刻了。”
“咱们今天搞,别人明天就能照着做。”
“我猜想,过不了几天,其他社团就会有样学样,到时候咱们的生意还不是会受损?”
林北看向爱莲,眼神颇为赞许,点了点头。
这丫头不光长得漂亮,脑子也好使,不是那种只会撒娇卖萌的花瓶。
“你说得没错。”
“这些服饰只能短期带来一定的效果,打个信息差罢了,不能给我们长期带来效益。”
“做生意,靠一招鲜吃遍天,在哪里都行不通。”
他说着,弯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整齐的计划书,封面上还印着几个大字。
《论涩琴行业的发展趋势》
这是他以前读书时养成的习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每次做事之前,他都会把计划写下来,一条一条地理清楚。
他翻开计划书,纸张哗哗地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图表。
“这里面,我查了不少资料。”
“归总了咱们华国跟西方国家的各个节,从春节、元宵、中秋,到圣诞节、万圣节、情人节,一个不落。”
“还有各种全球性大型活动,世界杯、奥运会,这些都能拿来用。”
十三妹和爱莲凑过去看,只见计划书里密密麻麻地列着日期、主题、活动方案,甚至还有预估成本和预期收益,细致得不像是一个混社团的人能搞出来的。
林北越说越来劲。
“我们的场子可以按照这些节日和活动,去蹭他们的流量。”
“每一次活动或节日来临前几天就开始预热,把酒吧跟夜总会稍微装扮一下,符合主题。”
“比如世界杯期间,场子里挂满各国国旗,妹子们穿球衣主题的服饰,大屏幕直播比赛。”
“万圣节就搞鬼怪主题,圣诞节就搞冰雪圣诞主题。”
“这样一来,既可以吸引更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又能让长期来玩的客人保持新鲜感,不会觉得腻。”
十三妹跟爱莲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震惊。
她们没想到林北居然还准备了这么详尽的计划书。
这种玩法,别说砵兰街了,整个港岛的颜色场子也没人这么搞过。
这他妈根本就是把颜色行业当成企业来运营,是要搞上天的节奏。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目光转向王腾。
“王厂长,这些服饰,厂里有多少库存?”
“我得心里有个数,回去好安排。”
王腾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本牛皮封面的账本,翻开,手指顺着字迹一行行往下划拉。
“目前量产的十几款服饰,按照林先生之前的要求,每款有五千套库存。”
“仓库里都码好了,随时可以提货。”
“按照厂里的产能,大概每个月只能生产这个量,要再多的话得招人加机器。”
“而且后面还有几十个款式在排产!”
十三妹眉头紧锁。
五千套?
每款五千,十几款加起来就是七八万套。
这么多库存?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林北。
“北哥,咱们用不了这么多啊。”
“咱们就那么几个场子,就算天天搞活动,也用不了几万套衣服。”
“而且后续生产的服饰,咱们也不可能自己拿去卖吧?”
“我们又不是开服装店的。”
林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转向王腾,嘴角微微一勾,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王,你们出去玩,经常玩得太过火,撕烂小姐们的衣服吧?”
王腾被揭了短,老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像煮熟的虾。
他挠着后脑勺,支支吾吾道。
“林先生说得对……”
“有一次我喝多了,撕坏了一个小姐的衣服,那女的当场翻脸,讹了我几百块。”
“妈的,一件破衣服,就要了我六百港纸,我从那以后就学乖了。”
林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看向十三妹,意味深长地开口。
“男人一旦精虫上脑,就会爆发出原始的兽性。”
“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他妈扔到一边去了。”
“这个时候,你让他撕衣服,他就撕,你让他砸东西,他就砸。”
“你让他玩得更狂野,事后他们才会回头。”
“古话说得好。”
“食咗都翻寻味啊!”
他顿了顿,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继续道。
“咱们这些服饰的生产价格很低,低到你想象不到,成本就是布料和工钱,一件才几十块。”
“但我们不能给客人免费撕,得让他们觉得这是增值服务。”
“小姐们要暗示客人可以撕,但不能明说,要用那种欲拒还迎的方式,激发他们藏在心底最底层的兽性。”
爱莲在旁边听得脸红红的,但耳朵竖得笔直。
“当然,我们不能额外收取客人的费用,不然客人会有被宰的感觉,下次就不来了。”
“最好是一开始就把出台的价格谈好。”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几十块钱的服饰,咱们按两三倍的利润加在坐台费跟出台费上,客人也找不出毛病。”
“只要他们玩得尽兴,就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