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想当律师的我成了大佬:第14章 让他拜关公,又不是让他做关公!
让蒋天生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社团有你们这群后起之秀,将来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这点我很欣慰啊。”
蒋天生话锋一转,语气从感慨变成了公事公办。
“对了,下午过来公司开例会,汇报一下昨晚的战况跟损失情况。”
“十二个堂口的话事人都会到。”
林北的脸色登时就垮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心里直犯嘀咕,这蒋天生逼事也太多了,天天开会天天开会。
他是来混社团的,又不是进公司当牛做马的。
砍人的时候没见他出人出力,砍完了倒要开会汇报,还要做总结。
“好的,我会准时到。”
说完,林北直接挂断了电话,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扔。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傻强小心翼翼地问道。
“北哥,蒋先生打电话来……”
“是好事还是坏事?”
“管他是好事坏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北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按照我刚才的安排,你们各自管好自己的地盘。”
“地盘就是你们的命根子,丢了地盘就等于丢了命。”
“阿成,把原来武馆的馆主降级为教练。”
“他那个馆主教得不行,尽是些花架子。”
“他要是不服气,让他直接过来找我。”
“我亲自跟他过两招,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功夫。”
“是!北哥!”
肥仔成连忙点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都出去做事吧。”
“别在这里杵着了。”
林北挥了挥手,目光看向火爆明三人。
“这段时间,你们三个除了去武馆训练之外,每天就跟在我身边。”
“多看、多学、少说话。”
“是!”
火爆明三人齐声应道。
……
下午两点半,洪兴总堂一楼。
这个时间点,本来是混社团的大佬们睡懒觉的时候。
他们这些人过的都是夜生活,白天睡觉晚上活动,生物钟跟正常人完全颠倒。
活脱脱就是吸血鬼族。
可今天不一样。
他们一个个在睡梦中被蒋天生的电话吵醒,通知立刻过来开会。
电话里蒋天生的语气不容置疑,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洪兴十二堂口的大佬们,一个个顶着起床气,哈欠连天地过来总堂开会。
有人眼眶还是红的,有人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有人连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位。
马王简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毛茸茸的胸膛。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眶里还噙着泪花。
“哈欠!”
“昨晚林北可就威风了!”
“我睡得正香呢,结果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全是打听林北的事。”
“说一个人单挑斧头俊他们全部人,搞得老子一觉醒来就听见外面的人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茶馆里在说,茶餐厅里在说,连街上卖鱼蛋的阿婆都在说。”
“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我现在听到林北两个字就头疼。”
基哥穿着一件骚气的花衬衫,挺着个大肚子,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草。”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个人英雄主义。”
“现在是什么时代?”
“我们出来混的,靠食脑的嘛!”
“让他拜关公而已,又不是让他去当关公!”
“一挑五十一?”
“我看八成是吹……”
他话还没说完,嘴角突然微微抽搐起来,脸色刷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直直地盯着前方。
“咋啦?”
“怎么说一半就停了?”
“被鬼掐了?”
马王简不解地抬起头,顺着基哥的目光望去。
他看到了林北。
林北正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看着他们两个人。
他身后跟着火爆明、耀文和爱莲,三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马王简顿时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后退了一步。
“卧槽!”
“林北你这个混球,走路没声音的?”
“你是猫吗?”
林北无语了,他明明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从大门到大厅,至少有二十米的距离,他走得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还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路上还有保安主动跟他问好,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这两个扑街在背后说他坏话说得太投入了,压根就没注意到他进来。
一个说得眉飞色舞,一个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基哥,简哥。”
“你们老妈没教过你们,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很不礼貌吗?”
“小时候没因为嘴贱,挨过揍?”
基哥脸都绿了,像是吃了一整根苦瓜。
他连忙开口解释,两只手在身前胡乱比划着。
“不是这样的,阿北,你听我说……”
“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马王简却不以为然,他心里还没把林北当回事呢。
在他眼里,林北不过是个刚扎职的新人,论资排辈,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以前林北见到他都得哈腰点头的废物,低声下气地叫他简哥。
现在上位了,就想跟他平起平坐?
“我说林北,不要以为你打跑了斧头俊,你就真的了不起了。”
“这江湖上的水深着呢。”
“在咱们洪兴十二扛把子面前,你的资历还嫩……”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
林北闪电般挥出一拳,拳头从他的耳边擦过,距离他的耳朵不到一寸。
马王简甚至能感觉到拳头带起的劲风刮过脸颊,像刀子一样。
呯!
一声沉闷的巨响。
哗啦哗啦!
马王简身后的墙壁,如同蜘蛛网一般龟裂开来。
裂纹从他的后脑勺位置向四面八方蔓延,足足扩散了一尺多宽。
碎屑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肩膀上。
咕噜。
马王简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墙壁,又转回来看着林北。
“你……你你不要乱来啊!”
“这里是总堂!”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一只被猫逼到墙角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