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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叫我小阁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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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叫我小阁老啊!:第三百八十九章 刑讯

“啊——” 高昭的竹签刚碰到对方的指尖,野利乌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声音尖锐且颤抖,还夹带着极度惊恐下的嘶鸣,听之不似人声! 就连高昭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了一跳,手上一慌,还刺错了地方…… “啊!啊!” 野利乌感到手上的疼痛,继续连声的哀嚎! “叫什么叫!还没刺到呢!” 高昭见自己第一次用刑就这么失手了,也是大感丢脸,对于这个不配合的西夏探子,更是不满! 你都做潜入敌国的探子了,那肯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怎么会这么胆小! 我还没刺到呢,你就叫得这么惊恐,这怎么可能,你就应该在我用遍大刑,将你收拾得体无完肤,嘴角溢着血,还用坚定的眼神瞪着自己,不屑大笑才对…… 咦,这画面怎么显得自己跟个反派似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探子现在的反应不符合他的人设! 所以,他一定是故意如此来戏耍自己的! 好你个狗奸细,竟然试图用自己的性命来吓我一跳! 果然够奸诈,其心可诛啊! 一念及此,高昭沉下脸,指尖把竹签捏得更紧,目光死死盯住野利乌,心中已认定这厮就是在装模作样! 他冷笑一声,再次抓起野利乌的手,寒声道:“果然是条硬汉,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英雄好汉,今天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野利乌都听懵了,不是,你是从哪看出来我是硬汉的! 他年少就来大宋,这么多年厮混在酒楼打探消息,一身凶戾早已被平淡的生活给消磨干净,刚才那是真怕啊!怎么就硬汉了! 在见到高昭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之前去都门西驿的时候,是见过高昭的,知道他是负责接待西夏使臣的馆伴副使。 而且威望极高,能以副使的身份力压正使,掌管馆伴团队大权! 此时他把自己抓来这里,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再后来他又见到了秦桧,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辟雍中的学子! 倒不是说他记忆力有多好,而是那日他去辟雍打探消息的时候,就他一人说高昭的好话,这想让他记不住也不行! 事情到此,他也就不再心存侥幸了! 招还是不招,其实由不得他来选了! 区别只在于主动招供,还是挨上一顿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后再招供! 眼见高昭,故技重施,拿着竹签贴着他指甲缝,就准备往下刺,野利乌只觉得手指酥麻,心中寒意大盛,连忙疾声呼喊道:“高副使,高副使,不要啊!你饶我一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高昭瞥他一眼,眼中满是不屑,鄙夷道:“别装模作样了!你当这点伎俩就能骗过我!” “我没装啊!我真没装啊!”野利乌也是没想到自己都主动表示要招供了,对方竟然不信,眼见他就要继续往下刺,他急得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你倒是问一句啊!你试一下就知道真假!” 高昭手上一顿,抬头望向这狗奸细,目光中闪现这智珠在握的光芒,一副早就把对方看穿了的表情,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饱含讥讽的笑意,轻蔑道: “你当我不知道你的阴谋诡计!你这厮就是见事发了,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所以就想用自己的性命来布下一场陷阱,还设计害我,一为报仇,二位让我大宋损失一位国之栋梁!” 野利乌张大嘴巴,目光呆滞,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何回答! 高昭见他诡计被自己拆穿,无言以对,面上浮现出睿智且自得的笑容,傲然道:“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真是不知死活!等我把这些刑具在你身上使个遍后,希望你还有现在的勇气!” 说着,高昭再次准备用刑。 野利乌只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整个人欲哭无泪,本打算主动吐出口供,少受些苦楚,万万没料到,高昭脑子里竟脑补出这么大一出惊天阴谋。 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忠心大夏! 他拼命摇头,镣铐撞在青石地面,哐哐作响,声音都破了:“不是!不是这样的!哪里有什么陷阱啊!小人万不敢谋害副使!我只是想招供啊!” 高昭哪里肯信,手中竹签微微下压,竹尖堪堪抵住他指甲缝的皮肉,微凉的触感一落,野利乌浑身肌肉猛地绷紧,指节疯狂蜷缩,喉间已经泛起压抑不住的呜咽。 “冥顽不灵!竟还敢狡辩!”高昭冷笑连连,只觉这厮当真奸诈,那等奸计都已被自己拆穿了,竟还不死心,想要继续诓骗! 这厮不仅想骗自己,还试图否定自己的智慧! 当真是罪不可恕! “我叫野利乌,是党项人,十五年前奉命来到大宋,为西夏打探消息情报,我愿意痛改前非,我愿意归附大宋……” 野利乌也是被高昭逼得没办法了,既然你不问,那我就主动招供,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你总不能继续对我用刑了吧! 高昭被他在操作弄的,也确实愣了一下,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他旋即就又看透了对方的意图,不过九真一假的手段而已! 不等自己问就迫不及待的往外倒,这只能说明他在自己智慧的压制下,已经黔驴技穷了! 拙劣的西夏探子,你竟然以为我会上这个当,真是可笑! 敌人越是畏惧,就说明我做的越对! 高昭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的笑,手上力道不减,竹签依旧抵在他的指甲缝皮肉之上,冷冷一笑,就要刺下。 “等等!” 一声急呼从外间传来,高昭扭头看去,就见冯先生快步闯了进来。 被人突然打断,高昭很是不满,冷冷地看着冯先生,一言不发。 这种对人用刑的事,他是第一次做,在肉体上残害同类,对高昭来说也是有很大的心理障碍的,他心理建设了半天,好容易鼓足了勇气,却接二连三的被打断,这让他很是不悦。 冯先生心中一凛,慌忙低声解释道:“他这个姓氏有些门道,不妨让我问上两句?” 高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放开野利乌的手,退后一步,示意冯先生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