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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帝庭之主:朕全家皆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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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帝庭之主:朕全家皆狠角色?:第114章 请你来,是为联姻

与此同时。 世外天。 第二禁区·水暮洞天! 这里与玄黄大宇宙的星空截然不同。 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一片无边无际、幽暗深邃的水。 一间布置雅致的静室内。 秦天坐在一张水纹木雕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压抑的冰冷与警惕。 对面,坐着一位儒雅至极的中年男子。 身着月白色长袍,长发以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面容温润,眼神清澈平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正慢条斯理摆弄着面前的茶具,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至极。 水镜先生。 他并无杀意,也没有威压,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错觉。 可越是如此,秦天心中那根弦绷得越紧。 能在世外天立足,执掌一方禁区的,哪个不是活了数个纪元、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怪物? 温和的表象下,鬼知道藏着多么致命的算计。 水镜先生斟好两杯茶,将一杯轻轻推到秦天面前。 “殿下,请用茶。此茶采自水暮洞天深处的静心古株,三纪元一发芽,对稳固神魂、澄澈灵台略有裨益。”水镜先生声音温和,如同在招待一位久别重逢的故友。 秦天没动,死死盯着他:“抓孤来此,何意?” 水镜先生并不意外,反而笑了笑,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呷了一口,才缓缓道:“抓这个字,不太准确。请,或许更合适些,至于用意……”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迎上秦天冰冷的视线:“并非为了威胁你父亲。” 秦天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不是威胁父帝? 那费尽心机,出动三位苍天境,把自己从宇宙边荒捞到这世外天来,是为了什么? 观光旅游?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秦天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讥讽,“总不会是请孤来做客,品茶论道吧?” 水镜先生莞尔,似乎觉得秦天的反应很有趣。 “品茶论道,日后自有闲暇。今日请殿下前来,确有一事相商。” “联姻。” “啊?”秦天是真的怔住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对方在开玩笑。 联姻? 第二禁区和御天帝庭? 在父帝即将踏平世外天、斩尽禁区的风口浪尖上? 抓他过来,是为了……联姻? 这比直接说要用他威胁父帝更荒诞,更令人难以理解。 看着秦天脸上毫不掩饰的错愕,水镜先生笑意更深,耐心解释道:“殿下不必惊讶,这个纪元即将结束,宇宙之光迁徙之路危险重重,变数无穷。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我们没必要内耗。” “内耗?你们禁区视玄黄为牧场,视万灵为刍狗,谈何内耗?我父帝欲踏平禁区,乃是清算因果,肃清寰宇!” 水镜先生轻轻摇头,并未动怒,依旧温和:“殿下,是非对错,立场不同,看法自然不同。我今日并非要与你辩论这个,我说联姻,也并非虚言。而且我这也算,为你挡了一劫。” “什么意思?”秦天心头莫名一跳。 水镜先生微微一笑: “第一禁区·太虚道场,最近正在谋划一件事。” “准备抓你,以你为祭品,施展第一禁区的某种古老禁术,通过血脉因果,诅咒你的父亲渊帝陛下。” “此诅咒阴毒无比,专攻不朽本源,一旦成功,纵使渊帝陛下功参造化,也难免受其侵蚀,实力大损。” “届时,太虚道场便会联合其他几家,一举覆灭御天帝庭。” 秦天心中猛地一凛,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第一禁区! 太虚道场! 诅咒? 通过他诅咒父帝? “我父帝那么强大,什么诅咒能够起作用?” 秦天强自镇定,但声音里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见识过父亲对抗血色榜单的伟力,那几乎超越了理解的范畴。 可正因如此,他才更清楚,能被水镜先生如此郑重提及的“诅咒”,绝非凡俗。 水镜先生轻叹口气: “殿下,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禁区。” “每一个能存活至今、历经数次纪元更迭的禁区,都拥有你无法想象的底蕴和手段。” “弱小的,早在漫长的迁徙途中,或者残酷的禁区内斗中被淘汰了。” “太虚道场传承的禁术,源自更古老的失落纪元,其诡异阴毒,超乎想象。” “他们为此准备了很久,推演了无数遍,确保万无一失。” “若非我提前察觉,加以干扰,并抢先一步将你"请"来,此刻你恐怕已在太虚道场的祭坛上了。” 静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茶香袅袅,却驱不散秦天心头的寒意。 他并不完全相信水镜先生的话,但这番说辞逻辑严密,且指向第一禁区这个更恐怖的对手,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如果这是真的……那第二禁区抓他,反而歪打正着,或者说,是有意为之……救了他? 可代价是联姻。 秦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冷静:“既然想联姻,可以。” 水镜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光芒。 “但我有条件。”秦天声音斩钉截铁,“我就要洛轻舞,你们,没折磨她吧?” 这是他一直悬着的心。 洛轻舞的背叛是事实,但那份绝望中的提醒也是事实。 情感复杂难言,但在这种境地下,他首先要确认她的安危。 听到洛轻舞的名字,水镜先生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欣慰。 微笑道:“你的联姻对象,便是她,并非政治筹码,而是成全一段缘分,待此事定下,她便是自由身,与你同回御天帝庭亦可。” 秦天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 长舒一口气,那口一直堵在胸口的郁气似乎散了些许。 但随即,一股更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看向水镜先生,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从洛轻舞接近我,到遗迹陷阱,再到我被抓来此处,甚至……我和她之间那点可笑的感情?” 推演天机,算无遗策。 这八个字,此刻显得如此沉重,如此令人窒息。 自己就像棋盘上的棋子,自以为在挣扎,却每一步都落在对方早已画好的格子里。 水镜先生摇了摇头,纠正道: “是推演,不是算计。” “天道无常,纵使是我,也只能窥见大势洪流中的几朵浪花,顺势而为罢了。” “轻舞对你的感情是真,你对她的维护也是真,这并非棋盘上的冷子。” “我不过是在几条可能的未来分支中,选择了对双方都相对有利的一条。” “好了,此事我已派人前往御天帝庭沟通。” “联姻之事,以及太虚道场的阴谋,你父亲应该也要知道了。” “去吧,轻舞在隔壁水云轩等你。” “有些话,你们当面说清楚更好。” 秦天沉默地站起身,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走向静室门口。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时,水镜先生温和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提醒: “殿下,纪元将终,大浪淘沙。” “有时候,敌人未必永远是敌人,朋友也未必永远是朋友。” “活下去,走到下一个宇宙,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我们这次的选择,都没有错。” 秦天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走廊外,早有侍者恭敬等候,引着他前往所谓的水云轩。 —— 求点五星好评!免费小礼物!感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