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第333章 汉东大学百年校庆,晏清风作为唯一主宾受邀
环境改造涡轮悬在半空。
三片碳纤维扇叶缓缓切开气流。发出低频嗡鸣。
二十四度的恒温冷气顺着管网,盖住整个汉东主城。
没有一丝风。
无缝地坪上一尘不染。
汉东大学。
正门立着一块百年石碑。
这里曾是陈海、侯亮平领毕业证的地方。当年,他们站在这里发誓要捍卫法律底线。
现在,石碑旁边摆着四个铁皮汽油桶。
火光往上窜。
几个学生穿着发灰的工装。抱着几十本厚书排队。
《法理学》、《宪法学》。
学生双手一松。书掉进汽油桶。
纸张卷曲。黑灰飘出火苗,落在他们工装裤脚上。
没人去拍灰。
大喇叭里放着电子合成音。
“云霄AI判定法则第一条,财团意志等于绝对真理。”
几千个学生站在操场上。站得笔直。
他们手里捧着统一配发的《财团生存论》。
“财团意志,等于绝对真理。”
几千个嗓子一起喊。声音干涩。
陈海和侯亮平当年的优秀校友照片,被扯了下来。
垫在操场边缘的下水道铁栅栏上。
鞋底踩过,照片上的脸已经糊满黑泥。
这座旧时代精英的象牙塔,连根带底,已经被彻底同化。
镜头拉远。
汉东外围,西侧城中村卡口。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空砸下。
空气死死捂着发酵的酸臭汗味,混着尿臊气。
黄沙地冒着白烟。
老校长跪在防弹玻璃外。
他七十五岁了。身上那套旧西服,早馊了。
领口结着硬邦邦的黄盐花。
他在这里跪了整整三天。没喝一口水。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死结。
抽筋的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狂窜。
老校长疼得在黄沙里打摆子。
牙齿疯狂磕碰。“咯咯”作响。
他咬破了下嘴唇。血腥味在嘴里爆开。
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老校长张大嘴。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酸臭胆汁。
胆汁喷在发烫的防弹玻璃上。
顺着玻璃往下流。
防弹玻璃墙内。二十四度。
阿福穿着旧唐装,背着手站着。
慈眉善目。
老校长十根手指死死抠着防弹玻璃底部的通讯缝隙。
指甲盖生生劈裂。
红血丝渗出来,印在玻璃缝上。
“阿福管家……”老校长嗓子漏风。“学校百年校庆……求晏爷赏个脸……”
他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张请柬。
红纸,烫金字。
被他的汗水沤得发软。
他顺着通讯缝隙,硬生生把请柬塞了进去。
这是汉东大学最后的指望。
只要晏爷去,哪怕是坐在那儿骂两句,这学校的牌子就能保住。
阿福弯腰。捡起请柬。
他拿出一块白手帕,擦掉请柬边缘沾着的油汗。
阿福看着玻璃外的老头。
“老先生,回去吧。”
阿福声音平缓。“书都烧了,还留个空壳子干什么。”
阿福转身。走向磁悬浮站台。
老校长瘫在沙地里。
括约肌彻底松弛。下半身直接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裤狂泻而出。
尿液浇在黄沙上。
刺鼻的骚臭味瞬间蒸发出来。
他趴在尿渍和胆汁里,看着阿福的背影,十指抠进沙子里。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红木门闭合。
十六度的冷气从隐形格栅吹出。
冷杉香在屋里沉浮。
晏清风陷在黑金真皮椅里。
单手插兜。右手端着水晶杯。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玻璃杯壁。“叮当”。
声音清脆。发冷。
全息屏幕浮在半空。
苏见信站在长桌边。手指在光幕上划动。
他推了一下反光金丝眼镜。
“晏爷,欧洲那边的冶炼炉已经接管了。”
苏见信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每天供电三小时。他们的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晏清风咽下一口威士忌。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
“嗒。”
脚步声停在桌前。
阿福走过来。双手把那张烫金请柬放在桌上。
“晏爷,汉东大学的老校长送来的。”
阿福退后半步。“人中暑了。在外面吐了一地黄水。”
晏清风靠在椅背上。
目光落在红色的请柬上。
苏见信看了一眼,冷笑。
“这帮老学究,骨头还没软透。”
苏见信敲了敲桌面。“他们还指望守着那个破牌坊,留点旧时代的文人气节。”
“晏爷,要不我让周远带两台机甲去。”
苏见信手指比作枪。“把他们教学楼推了。省得看着心烦。”
晏清风没说话。
他伸出两根手指,压在请柬上。
指骨修长。
“推楼干什么。”晏清风声音很轻。
他拿起请柬。
“那帮人骨子里傲。”
“陈海、侯亮平,不都是那儿出来的吗。”
晏清风手腕一抖。
请柬扔回桌面。
“直接拆楼,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个莽夫。觉得他们自己是殉道者。”
晏清风端起酒杯。
“把他们的精神丰碑,当着他们的面踩碎。”
“比杀他们,有意思得多。”
晏清风站起身。
十六度的冷气绕着他。
“备车。”
“我去给他们过个生日。”
地下车库。
警示灯亮起红光。
沉重的精钢大门发出“嘎吱”闷响,轰然弹开。
三十辆暗金色的防弹悬浮车同时点火。
低频电磁声连成一片。
车队排成一线,驶出大厦。
车顶的电磁脉冲炮管,在日照下闪着幽蓝光。
汉东主干道。
云霄AI瞬间接入交通系统。
半空中。
十几条民用磁悬浮列车正在运行。
供电瞬间切断。
“吱——”
列车的电磁刹车片抱死。发出摩擦声。
全部紧急悬停在半空。
车厢里的平民吓得抱头蹲在地上。牙齿打颤。
没人敢抱怨一句。
地面的全息红绿灯。
瞬间全部切成红灯。
十字路口的几万辆私家车同时踩死刹车。
整个汉东主城的交通网络,在这一秒硬生生停跳。
街道死寂。
只有车队碾过地坪的“嗡嗡”声。
整座城市的交通,都在为这个暴君的出行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