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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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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第105章 苏见信的华尔街手段:反向做空钟家上市产业

汉东省,凌霄大厦地下八层。 这里是整个财团的心脏——超级数据中心。 冷气开得很足,甚至透着点冻人的骨头渣子味。 上百排黑色的服务器机柜列阵排开,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正中央,一百二十块无边框曲面屏拼成了一面环形数据墙。 刺眼的蓝色荧光,幽幽地打在苏见信的脸上。 他穿着那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着冷光,眼底跳动着嗜血的兴奋。 “苏总,还有三分钟,A股集合竞价结束。” 首席操盘手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手心全都是汗。 苏见信端着一杯冰美式,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 “海外暗网那帮黑客兄弟,都睡醒了吗?” “早醒了,就等您摔杯子呢。”操盘手敲了两下回车。 “几十万个肉鸡账号的IP池全切进国内了,帖子早就写好了。” 苏见信扯了扯勒紧的领带,嘴角咧开一抹斯文败类的笑。 “那就别藏着掖着了,给A股的散户韭菜们上点眼药。” 他指节重重叩击桌面,发出“笃”的一声。 “放料!” 指令一下,无形的数据洪流瞬间涌入国内网络。 东方财富网、各大股吧、甚至微博财经大V的评论区,瞬间被淹没。 几万个水军账号齐刷刷发帖。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直接把天给捅破了。 《独家解密:长城重工三年财报造假,虚增利润两百亿!》 《钟家白手套现形记:天星基建阴阳合同大曝光!》 帖子里不仅有洋洋洒洒的硬核分析。 还配了高清无码的大图。 长城重工内部的真实流水单、财务总监的私账转账截图。 甚至连钟家几个实权叔伯的暗股分红比例,都贴得一清二楚。 真假参半,细节拉满。 就算证监会把档案室翻个底朝天,一时半会也分不清哪句是编的。 各大股吧里瞬间炸开了锅。 散户们的恐慌情绪,像烈性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卧槽!这特么真的假的?我昨天刚满仓杀入啊!” “流水单都有,连公章都盖着,这绝壁要暴雷啊兄弟们!” “快跑!今天开盘谁不跑谁是孙子!” 恐慌抛售的情绪,在开盘前被硬生生推到了沸点。 上午九点三十分。 A股准时开盘。 长城重工的股价,开盘直接低开了五个点。 但这仅仅只是一道开胃的凉菜。 苏见信把空了的咖啡杯随手往地上一扔。 “啪”的一声,冰块撒了一地。 “启动“鲸落”协议。” 他死死盯着大屏幕,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把咱们手里捏着的那一百亿底仓,全砸出去!” “苏总,分批出货掩护一下还是……” “分个屁的分!” 苏见信一巴掌拍在主控台上,眼神狰狞得吓人。 “让AI接管接口,不计成本,挂市价单,给我往下死砸!” 地下数据中心的警报灯,瞬间闪烁成一片幽蓝。 那台耗资十亿的“AI量子级量化交易系统”,终于露出了獠牙。 人类操盘手一秒钟顶多敲几下键盘。 但这台机器,每秒能下达三万次高频卖单! 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快得连成了绿色的残影。 几百个经过海外层层洗白的马甲账户,同时往外吐筹码。 那根本不是在卖股票。 那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金融大屠杀! 长城重工的K线图上,代表股价的红线原本还在死撑。 突然,一根粗壮得吓人的绿色柱子拔地而起。 那条线就像被人一刀砍断了脖子。 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态,呈现出惨烈的九十度垂直跳水! “跌了!跌破第一支撑位了!” 操盘手嗓子都喊劈了,“散户跟风踩踏了!” 大盘上的卖单像雪崩一样越滚越大。 钟家花重金养的那些护盘主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挂在下面托盘的几万手买单。 被AI系统在零点零一秒内瞬间吃干抹净,连渣都没剩。 九点三十七分。 长城重工,封死跌停。 九点三十九分。 京华路桥,跌停。 开盘仅仅十分钟。 钟家在国内的七支核心股票,全线溃败。 跌停板上压着几百万手的死单。 像一座座无法翻越的五指山,把钟家的命脉死死压在烂泥里。 苏见信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 他看着那七条直挺挺趴在地上的绿线,冷笑出声。 “这就咽气了?” 他把手帕扔在地上,皮鞋狠狠碾了一脚。 “晏爷说得对,京城这帮土包子,也就是仗着权势吓唬人。” “进了资本的屠宰场,他们连怎么叫唤都不会。” 镜头切回京城,西二环钟家别墅。 挑高的奢华客厅里,阳光明媚。 钟小艾穿着一身高定真丝居家服,慵懒地陷在意大利进口沙发里。 她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 咖啡香气四溢,她今天的心情也难得地不错。 “老赵那边回话了吗?” 钟小艾吹了吹热气,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助理。 助理赶紧弯下腰,满脸堆着谄媚的笑。 “回了,钟总,一切顺利。” “津门海关把凌霄的货死死扣在保税仓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助理搓着手,语气里透着讨好。 “出省的高速口也全设了卡,他们那几千辆油罐车全趴窝了。” 钟小艾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晏清风不是狂吗?不是说汉东的天姓晏吗?” 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眼神轻蔑。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这个土皇帝,能不能插上翅膀飞出汉东。” “还是咱们钟家底蕴深厚,随便递几张条子,就能卡死他们的命脉。” 助理在旁边可劲儿地拍着马屁。 就在钟小艾准备好好享受这顿带着胜利滋味的早茶时。 茶几上的加密座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钟小艾微微皱眉,放下咖啡杯,按了免提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紧接着,是家族财务总监老魏带着浓烈哭腔的嚎叫。 “钟总!天塌了啊!” 老魏的声音抖得像是在拖拉机上,嗓子都劈叉了。 钟小艾脸色一沉,柳眉倒竖。 “大清早的嚎什么丧!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咱们家的股票……” 老魏吸了吸鼻子,听筒里传来他猛拍大腿的脆响。 “刚开盘十分钟,全崩了啊!” 钟小艾愣住了。 “你说什么崩了?咱们家的盘子不是一向稳得很吗?” “黑客在网上放了咱们财务造假的实锤证据!连阴阳合同都有!” 老魏急得快抽过去了。 “不知道哪来了一股海外的巨无霸资金,跟疯狗一样往下死砸啊!” “钟总!咱们家的七支核心股票……” 老魏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字字泣血。 “全部被海量空单砸死在跌停板上了!底裤都没了啊!” 钟小艾的手猛地一哆嗦。 “啪!” 那只价值不菲的骨瓷咖啡杯,从她指尖滑落。 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深褐色咖啡液溅了她一脚面。 但她像感觉不到烫一样,整个人直挺挺地僵在沙发上。 七支股票?十分钟全线跌停? 这怎么可能! 这是钟家用来维持庞大人脉开销的钱袋子啊! 要是股票崩了,那些吃人饭不吐骨头的白手套,谁还会替她卖命? 钟小艾眼珠子瞪得老大,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白。 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钟总,这可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的老魏还在绝望地哀嚎。 “那帮人砸盘的手法太邪门了,一秒钟能吐出几万个单子!” 老魏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像是在描述一头吃人的怪物。 “咱们就算把钟家的老底全掏空砸进去,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啊!” “钟总,咱们这是惹上哪路活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