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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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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第182章 棠棠,你是我的

“你要是愿意见我,也不是不行。” 阮棠到底没忍住,笑出声来,眉眼弯弯。 司凛也不恼,就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笑。 她笑够了,才轻轻推他:“你放开。” “不放。”司凛说。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可心里居然不觉得委屈。 只要她肯见他,肯让他抱,丢脸就丢脸。 他低头,去亲她额角,又亲她鼻尖。 阮棠没躲,只轻哼了声。 司凛像得了默许,把人抱起来,放在旁边小桌上。 他两条长腿欺上,把她困住,低头去亲她的小嘴。 亲得很轻,一下一下,试探着她的反应。 小姑娘没推他,只仰着脸,偶尔回亲他一下。 亲得司凛心口发麻,恨不得现在就和好,把人带到床上,里里外外,都仔细疼疼。 但现在他还不敢。 司凛贴着小姑娘的唇说,“棠棠,我都这样卑微了,总要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阮棠不明所以。 “不管你答应了温衍什么,都不能让他亲你,抱你,做亲密的事。”他盯着她,眼睛又黑又深。 “不然我会疯的。” 阮棠故意气他,“哪有男女朋友不亲的?” 司凛急了,“棠棠,别这么对我,我真得会疯掉,我会把你锁起来,做出很可怕的事。” “求求你了,棠棠。”他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在恳求她。 阮棠伸手,轻轻揪了下他的耳垂:“好啦~那看你表现吧。” “你不能插手我和他的事,也只能偷偷见我,不能让别人知道。” 司凛有些失落,但好歹是得了半个准话。 他偏过头,亲她颈侧,亲她耳朵,亲她露出来的那截细白肩头。 小姑娘躲不开,两个人就在花店里闹起来。 外头天已经全黑了,只有风铃偶尔响两声。 阮棠到底被他按在桌上亲了个透,小嘴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司凛擦了擦嘴,美其名曰,“当情人,就是要做这种事的。” —— 接下来的半个月,司凛几乎把“情人”这角色坐实了。 他每晚都来花店,不走正门,车停在巷口,人从后门进。 来时总带东西,有时是热粥,有时是几枝极名贵的白铃兰。 阮棠开一半门,他就侧身进来,先抱她,再亲她。 小姑娘不许他留夜,他就赖到半夜,非等她困得不行,才肯走。 偶尔她也会心软,让他躺在花店二楼的小床上。 但床太小,司凛那身高,腿都伸不直。 他也不说,只把她拢在怀里,闻她发顶的香。 一直看她,越看越喜欢,越撒不开手。 —— 温衍那边也没闲着,如火如荼,高调筹备订婚礼。 温母是很典型的,控制欲极强的母亲。 她控制不了温父花心,就拼命掌控自己的儿子。 温衍自懂事后,就一向跟这个母亲不亲近。 这次,也是一次彻头彻尾地反抗,告诉她。 温氏的继承人,已经不是她能随意拿捏人生的了。 她既然想要他订婚,那他就订给她看。 请柬一张张发出去,温氏庄园开始隆重布置订婚礼。 粉蓝玫瑰从各地空运而来,光花墙就搭了十二面。 温母气得称病不见客,温衍也不管,照常吩咐人准备,越盛大越好。 若阮棠愿意,这就是真正的订婚礼。 他不止是做戏给母亲看。 —— 请柬送到圣澜那天,学生会都炸了。 贵族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谁都不敢大声。 顾北珩和江屿白靠在教学楼三楼的栏杆边,看着底下人递消息。 “阮棠这手段,不是一般人。”江屿白说。 “离了司少,转头又跟温少复合,还让温少办这么大排场的订婚宴。” 顾北珩点头,“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存在。” 执事团办公室里,冷冷清清,只有两个人。 裴衡和季言并排坐在沙发上,都收到了请柬。 裴衡看着那张请柬,长叹一声:“这都叫什么事?” 季言没吭声。 他早就看出来,温衍是有点动了真心。 “司凛呢?”裴衡问。 “估计在家撕请柬。”季言说。 裴衡扶额:“所以我们现在是站哪边?” 季言看他一眼:“站哪边都没用。” “温衍你别看着温和,实际就是笑面虎,他认定了,也就难劝回头。” “司凛更是犟种。” “阮棠夹在中间,反倒最让人猜不透的。” 裴衡又叹了一声。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姑娘是个真正的麻烦。 偏偏执事团两位大少爷,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谁都不肯放手。 —— 平层里,司凛站在落地窗前。 被撕碎的请柬散在脚边,金粉沾了一地。 季言一猜一个准。 司凛给阮棠打电话,响了好久才接。 “我看到请柬了。”他失落说。 “温衍发你的?”阮棠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软绵绵的。 “棠棠,你不解释一下吗?” 小姑娘理所当然,娇娇俏俏,“当然不解释,你也不能问。” 司凛叫她,声音很低,“棠棠,你是我的。” 阮棠看着系统监控里的平层,司凛神色晦暗。 她怕他来抢婚,勉勉强强安抚了一句,“知道啦。” 司凛听到这话,心情才稍微好点。 小姑娘挂断电话。 男人站在那堆碎纸片里,盯着窗外温家的方向,轻嗤冷嘲,订婚礼又怎样? 只要阮棠还愿意见他,愿意承认他,他就有的是办法,把人重新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