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第44章 谁能在这张脸面前自称圣澜之星?
林晓葵笑了一声,嘴角带着点讽刺,“无非是人心易变,贪慕虚荣。”
“长开了变漂亮了,被司凛多看了两眼,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苏念抿了抿嘴唇,“可是她会帮我,如果她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她为什么要帮我?”
林晓葵看着她。
苏念坐在对面,眼圆圆的,表情认真又困惑。
她其实长得也不错,瘦瘦小小的,缩在卡座里像一只误入高档场所的小兔子。
确实,和从前的阮棠有几分相似。
难怪阮棠愿意帮她。
只是不知道,苏念是真心,还是假意。
林晓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探着开口,“是啊,或许她不是真的变了,或许她只是被生活所迫,不得已才走上那条路。”
苏念的眼睛亮了一下。
林晓葵看着苏念,“如果有人劝劝她,试图拉她一把,或许能让她变回从前那样,善良的样子。”
“到时候,她看见我们的不容易,肯定会加入我们,跟我们一起对抗贵族。”
苏念认真地点头,“我会努力的,我会把她拉回来,阮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我知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又坚定。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真心实意为阮棠好。
林晓葵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不变,心里却十足嘲讽。
那些自欺欺人的小心思,或许别人看不穿。
但很巧,她和她一模一样,是同类人。
但苏念比她更会装模作样。
她给自己洗脑,真心觉得自己是阮棠的好朋友,是在拯救一个迷途的灵魂。
可再往下推敲一层呢?
她林晓葵组织反抗团,本质是想靠倔强不屈,吸引执事团注意,跨越阶级。
所以今天,司凛当众护着阮棠,她羡慕地要死。
恨站在那个位置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而那个人人艳羡的位置,苏念居然想要把阮棠拉下来。
拉到和她一样,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污泥里。
阮棠啊阮棠,你再一次看走了眼。
林晓葵把面前的芒果西米露推到苏念面前,“你尝尝,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
苏念用勺子舀了一口,芒果的甜味在舌尖上绽放。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西米,小声说,“晓葵,你觉得我像她以前的样子吗?”
“像。”林晓葵说,“尤其是坐在这里的样子。”
苏念笑了一下,很害羞腼腆。
林晓葵忽然问,“苏念,你为什么要加入反抗团?”
“毕竟你长得不差,好好打扮,其实有另一条路……”
苏念愣了一下,摇头,“你说什么呢,我不是那种人。我加入反抗团,当然是为了正义。”
林晓葵笑了,“行,那就为了正义吧。”
苏念觉得林晓葵的语气有点怪,但她说不上来哪里怪。
林晓葵靠回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苏念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样?
反抗只是吸引上层人注意的手段,为了凸显自己跟学生会那些走狗不一样。
本质上都是一回事,让自己被看见,得到更多资源。
而想把阮棠往下拽的原因,也没什么高尚的。
就是嫉妒。
嫉妒她轻易拥有了自己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东西。
嫉妒她能站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身边,被他的目光多停两秒。
嫉妒她变了张脸,就换了一条命。
这些话她不会问出来。
就算问出来了,苏念也不会承认。
这就是苏念最厉害的地方,她看起来是那么真心实意为你好,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说的从来不是变了的那个人,而是说着这句话的人自己。
只是她林晓葵比苏念,更加坦荡,至少她不会自己骗自己。
“晓葵?”苏念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在想接下来怎么做。”林晓葵收回视线,冲她笑了笑。
“你说得对,阮棠不是坏人,只是走错了路,我们齐心协力,把她拉回来。”
苏念用力点头。
林晓葵端起水杯,满意喝了一口。
玻璃映出她半张脸,高马尾,干净利落的轮廓。
阮棠凭什么?
一个开花店的穷酸鬼,一个赌鬼的女儿,一个从前跟在她屁股后面唯唯诺诺的小跟班。
现在站得比她还高,被司凛拉着走,被温衍亲自清场,被全校的人瞩目。
今天,她都快嫉妒死了。
就算换成其他人,她都不会这么难受,偏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丑小鸭。
她不甘心。
——
第二天上午的课间,阮棠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司凛的消息:“下课来办公室,帮我整理文件。”
下课铃响,阮棠往学生会大楼走。
执事团办公室,里面只有司凛一个人。
看见她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在对面坐下。
“这些是学生会提上来的校园大事。”司凛把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
“念给我听。”
阮棠拿起最上面那份,翻开,念出声,“圣澜之星终选赛的举办时间。”
“按往年惯例,终选赛应在初选后两周内完成。”
“目前已经过去半个月,各部门筹备工作停滞,提议尽快确定终选日期,或正式宣布取消。”
阮棠念完,抬起眼。
司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
圣澜之星,他差点把这事忘了。
往年初选和终选之间最多隔两周,今年因为图书馆的事、体育课的事,一拖再拖,拖到现在还没定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阮棠脸上。
她正低着头看文件,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专注看文件的样子安静又乖顺。
圣澜之星,谁能在这张脸面前自称圣澜之星?
可她没报名。
初选的时候她戴着那副蠢眼镜,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现在倒是漂亮了,但让他主动破格让她参赛,他也拉不下脸。
毕竟她最近那样不听话,替他办的事没几件,反而让他跟在后面收拾了好几回烂摊子。
她没求他,他要是主动开口推她上去,那他多没面子。
司凛收回视线,语气散漫,“圣澜之星的终选先压下,就说学生会最近事情太多,没时间举办,等以后有空再说。”
阮棠拿起笔,在文件空白处写了几个字。
有空再说,就是判死刑的另一种说法。
一件校园大事,就这么轻飘飘地盖棺定论了。
她翻到下一份文件,“第二件,是校庆活动的场地分配。”
“颜会长提议,今年校庆在内场给特招生中的优秀学生代表预留席位。”
“名单包括圣澜之星初选入围者,以及反抗团成员。”
司凛挑了挑眉。
给反抗团的人留内场席位?平民通常是外场,连内场的门都摸不着。
颜灵儿的这个提议,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善意。
司凛斜了一眼阮棠。
阮棠无辜眨巴眼睛,疑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