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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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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第5章 F4出场

操场上已经围了好几圈人。 阮棠被林晓葵拉着,挤在人群外围,宋恬紧紧跟在林晓葵另一边。 但她们只是不起眼的配角,主角是那四辆缓缓停下的超跑。 银灰色的布加迪,暗红色的法拉利,纯黑色的迈凯伦,还有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 四个男生靠在车边,姿态随意,却让整个操场的气氛都热烈了。 他们是学生会四大执事,圣澜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操场中央的空地,一个男生跪在那里,穿着圣澜的校服,但此刻那身衣服沾满了灰尘和脚印。 他就是方兆阳,昨天在论坛发帖揭露F4校园霸凌,当众辱骂司凛的那个。 此刻,他的后颈被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踩住,整张脸几乎贴在地上。 踩着他的人背对着阮棠,个子很高,肩很宽。 外套随意敞着,里面是件黑色衬衫,微微侧着头,正跟旁边的人说话。 那是裴衡。 他嘴里叼着烟,笑得吊儿郎当,手搭在另一个男生的肩膀上。 那个男生阮棠知道,是炮灰系统攻略对象,温衍。 温衍今天没穿校服,一身浅灰色休闲装,衬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 但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兆阳,眼神很淡。 裴衡吐了口烟圈,鞋底在方兆阳后颈碾了碾,“啧。” “昨天不是挺能说么?帖子写得不错啊。” 裴衡弯腰,烟头凑近方兆阳的脸,“字字泣血,控诉我们禽兽不如,嗯?” 烟头的火星几乎要烫到皮肤。 方兆阳猛地偏过头,哑着嗓子说:“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 这次开口的是温衍。 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方兆阳面前,垂眼看着他。 “什么事实?你说说看。” 方兆阳抬起头,破碎的镜片后面,眼睛红得吓人。 “你们随意欺负同学,把人挂上白名单,让全校人都能踩一脚,这不是霸凌是什么?” “还有那些女生……”他声音发抖。 “那些被你们玩过的女生,事后拿钱打发,把人当什么了?” 温衍了然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像三月春风。 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方兆阳浑身发冷。 “就说怎么突然这么有种,原来是恋爱脑上头,为了女人?” 温衍蹲下身,平视着方兆阳。 “你暗恋的女神,沈薇薇对吧?舞蹈系那个,腰挺软。” “让我想想——”他歪了歪头,做出回忆的表情。 “上周三晚上,她陪了阿衡。上周五,在我那儿。这周一……” 他顿了顿,笑了。 “哦,周一晚上,她在司凛房里待到凌晨,不过司凛没看上,所以她不甘心独守空房,又主动去了季言那。” 方兆阳的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受不了?”温衍声音温和,说出来的话字字诛心。 “你当她是女神,可她在我们这,什么都不是。” 季言被提到,也顺势蹲下身,平视着方兆阳,“你觉得你发个帖子,就能改变什么?” “还是觉得,会有人帮你?” 方兆阳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季言的声音很清朗干净,“圣澜建校百年年,四大财团投的钱,四大贵族定的规矩。” “这里的老师,校长,董事会,都靠我们,才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你发帖子,发到哪里去?哪家媒体敢接?哪个平台敢放?” 他伸手,拍了拍方兆阳的脸,“上了大学的小朋友,你太天真了。” 方兆阳没想到,一向以阳光清朗形象示人的季言,会说出这样的话。 温衍站起身,“还有,你说我们玩女人。” 他抬起眼,视线扫过周围的热烈崇拜的目光,最后落回方兆阳脸上。 “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自己贴上来的?” “给钱,给资源,给她们想要的一切。” 温衍笑了,“这叫交易,不叫玩。” “你情我愿的事,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霸凌?” 方兆阳大喊:“你们胡说,是你们逼的——” “再说了。”温衍打断他,站起身。 “沈薇薇自己乐意,你在这儿操什么心?” 方兆阳整个人都在抖,愤怒、绝望、不敢相信。 “行了。”踩着方兆阳的裴衡开口,语气带着不耐烦。 “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 他鞋底加重力道,方兆阳闷哼一声,额头磕在地上。 “黑名单挂上,全校谁都可以动他。”裴衡说。 “只要不弄死,随便玩。”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的骚动。 “对了。” 裴衡像是想起什么,弯腰凑近方兆阳耳边,“你妈在医院做护工,对吧?” 方兆阳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你爸在工地摔断腿,赔偿金还没下来,家里就靠你妈那点工资撑着。” 裴衡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你猜,如果你妈明天被开除,你们家还能撑几天?” 方兆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啧啧,真是大孝子,家里拼死拼活供你上圣澜,为了一个女人,断送一切,真是孝啊。” “裴衡。”一直没说话的第四个人,终于开了口。 司凛站在几步外,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 司凛说,“差不多了,别耽误时间。” 裴衡耸耸肩,松开了脚。 方兆阳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温衍朝周围扫了一眼,笑着问:“谁来开个头?” 人群一个男生走了出来,走到方兆阳面前,抬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方兆阳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闷哼。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有人扇耳光,有人踢肚子,有人揪着头发往地上磕。 林晓葵的手指攥紧,宋恬躲在阮棠身后,手指死死揪着她的袖子,身体微微发抖。 方兆阳躺在地上喘气,哑着嗓子吼出来:“你们也是有头有脸的学生,就这么当执事团的话,像狗一样,指哪打哪吗?” 他撑着地面,费力地抬起头,血从额角淌下来。 方兆阳扫了一圈周围围观的人,声音嘶哑却响亮:“我们应该统一战线,把这群败类曝光,赶出圣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