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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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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第345章 房玄龄苦劝太子

“高明!你糊涂啊。” 长孙无忌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李承乾, “药师是大唐军神不假,可那三千人连给突厥的铁骑塞牙缝都不够。 就这你还马踏阴山?拿什么踏?若是败了,你拿什么跟陛下交代?拿什么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面对几近失态的长孙无忌,李承乾却显得异常平静。 “舅舅,你老了。这胆子也跟着岁月一起变小了。” “这跟胆子大小没关系。这是兵家大忌。” 长孙无忌气的指向殿外的方向, “陛下已经开始猜忌你了,你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私调大军?你这是主动往陛下手里递刀子。” 李承乾没有反驳,只是挥了挥手。 “送客。” 两名小太监走上来,站在了长孙无忌的面前。 长孙无忌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就离开了东宫。 刚走到殿门口,长孙无忌就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带着一顶破旧的斗笠,整个人裹在防雨披风里。 长孙无忌愣了一下。 借着殿檐下的风灯,他认出了来人。 房玄龄。 两位大唐权力的巅峰人物,在这风声鹤唳的东宫门前短暂交汇。 房玄龄冲着长孙无忌微微点头。 他没说话,直接与长孙无忌擦肩而过。 房玄龄摘下沾着水汽的斗笠,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走到书案前。 “房相这身打扮倒是稀奇。” 李承乾笑着看向房玄龄, “堂堂大唐宰辅进孤这东宫,什么时候也得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了?” 房玄龄没有理会这句调侃,更没有行跪拜之礼。 他看着李承乾认真的说道: “殿下,老臣今日是来救命的。” 李承乾挑了挑眉,手中把玩的玉佩停顿了一下。 “孤活得好好的,救什么命?” “殿下!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别跟老臣装糊涂了。” 房玄龄焦急的看着李承乾,他也不想来,可是自己儿子现在和李承乾绑定在一起了,他总不能看着自己儿子跟着倒霉, “甘露殿那边半个时辰前已经下了旨意,关中十六卫全面接管长安城防。百骑司更是把东宫围成了铁桶。 您手里握着江南市舶司那富可敌国的财权,又死死捏着辽东的数万军队,现在连李靖都敢听您的调遣,敢在外头自作主张。这叫什么?殿下,这在史书上叫架空皇权。” 李承乾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房玄龄。 房玄龄继续苦口婆心道: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从来都只有死路一条。韩信怎么死的?白起怎么死的?殿下您自幼饱读诗书,难道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父皇不是刘邦,也不是秦昭襄王。” 李承乾嗤笑一声。 “可他是皇帝!” 房玄龄怒吼一声, “皇帝是绝不允许任何人脱离掌控的。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嫡长子。您现在手里的牌太多了,多到已经让陛下夜不能寐,多到让整个朝野都在发抖。” 说到这里,这位历经风浪的大唐首辅后退了半步,对着李承乾深深作了一个大揖,久久没有起身。 “殿下,算老臣求您,听老臣一句劝吧。趁着现在大错还没铸成,趁着陛下心里还有一丝父子之情......把兵权交出去吧。” 李承乾没有扶他,只是看着房玄龄轻声问道: “怎么交?” 房玄龄以为李承乾终于听进去了,心中一喜,赶紧直起身子开口。 “您立刻亲自写一道请罪折子。就说请陛下立刻收回辽东的兵符。再把江南市舶司的账本和库房钥匙,主动移交一半......不,移交大半给户部。 只要您肯低个头,把兵权和财权散出去,陛下就会安心。 只要圣心安了,您这东宫的位子也就保住了。” 李承乾突然笑了。 笑的愈发猖狂。 房玄龄被这笑声笑得心里直发毛。 “殿下......您,您笑什么?”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房玄龄的面前。 “房相,孤问你一个问题。” 李承乾死死盯着房玄龄的眼睛问道: “当年玄武门的时候,面对隐太子的步步紧逼......父皇他,退了吗?” 房玄龄浑身剧烈一震,本就苍老的脸庞瞬间惨白一片。 “父皇当年要是退了,要是乖乖交了天策府的兵权以求自保,现在长林门外的坟头草恐怕都有一人高了。” 李承乾拍了拍房玄龄的肩膀。 每拍一下,房玄龄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 “孤是父皇的儿子,这世上没有人比孤更了解他。退让从来换不来平安,只能换来得寸进尺,只能换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那不一样。” 房玄龄连连摇头, “当年是隐太子是要赶尽杀绝。可如今陛下对您并没有杀心,他只是猜忌。” “猜忌就是杀心的开始。 孤今日若是交了兵权,辽东谁来护?江南市舶司里那些替孤办事的官员谁来管? 这些人把身家性命都押在孤身上,替孤卖命的人,全都会被父皇以各种名义清算。 孤绝不会拿任何人的命,去换什么虚无缥缈的圣心。” 房玄龄面色复杂的看着李承乾问道: “殿下!您这是要抗旨不尊?您这是要把整个大唐都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错。” 李承乾背负双手,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近乎睥睨天下的语气说道: “孤是要把大唐从泥潭里拽出来。 父皇老了。他当年打天下的锐气已经没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平衡,都是制衡。世家豪门要造反,他想着安抚妥协。突厥十万铁骑叩关,他想着据城死守。 这种存亡之际,他还在玩弄帝王心术,就是在拿大唐的国运开玩笑。” 房玄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哑口无言。 他无法反驳。 因为作为首辅,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太原王氏的叛乱和突厥的南下,已经把大唐逼到了悬崖边上。 朝廷内部的倾轧,早就让这个帝国疲惫不堪。 “功高震主?” 李承乾嗤笑一声, “那是做臣子的骨头太软。孤是储君,是大唐未来的主子。孤的功劳越大,这大唐的江山就越稳固。父皇要是觉得震主......” 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那就让他好好震着。” “殿下既然心意已决......老臣无话可说。” 良久,房玄龄才从震惊中缓缓抬起头, “老臣现在只盼着北边真的能有奇迹。若是药师的三千人败了......这满朝文武的弹劾,再加上陛下的雷霆之怒,您这太子之位可就危险了。” “房相,孤的字典里没有若是。” 李承乾一掌拍在桌上铺着的大唐堪舆图, “大婚之日,孤要让全长安城的人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万邦来朝。” 房玄龄摇了摇头,他没有再劝,转身离开了东宫。 这父子俩都是属驴的。 一个比一个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