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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家父赵德汉,我望父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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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家父赵德汉,我望父成龙!:第226章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林华华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王桂芬的供述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欺。 她曾以为自己是弱者的盾牌,却成了骗子的帮凶; 她曾以为自己在对抗黑暗,却亲手点燃了混乱的火种。 “我……我错了……”她终于崩溃,眼泪如决堤般涌出,“我真的以为她在受苦……我以为赵崇明在掩盖罪行……我以为钱枫在包庇……”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我太傻了……我太冲动了……我不该打人,不该伪造审批,不该逼陈志勇作伪证……” 纪检组长没有安慰她,只是平静地说:“哭解决不了问题。现在,请你如实、完整、逐项交代你的全部违纪违法行为——从伪造紧急事由开始,到单独审讯、刑讯逼供、诱导证人,每一环节,都要写清楚。” 他推过一张空白《自述材料》表格:“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组织会根据你的态度,决定是否从宽处理。” 林华华颤抖着拿起笔,泪水滴在纸上,晕开一片墨迹。 她知道, 这一笔落下, 她的检察官生涯, 或许就真的结束了。 与此同时,省人民医院VIP病房。 赵德汉推开房门时,钱枫正靠在床头看报纸,左眼乌青未消,颧骨处贴着纱布,说话还有些漏风。 “省长?!”钱枫猛地要起身,却被赵德汉一把按住。 “躺着。”赵德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钱枫脸上的伤,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谁干的?” “林……林华华。”钱枫苦笑,“省检反贪局那个女科长。” 赵德汉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钱枫的肩膀:“委屈你了。” 就这一句,钱枫眼眶瞬间红了。 他是公安局长,是正处级干部,可在体制里摸爬滚打二十年,何曾见过省长亲自探病?更何况,是在他“被打成重伤”的时候。 “省长……我……”他声音哽咽,“我没给您丢脸,全程没还手,也没乱说话……” “我知道。”赵德汉点头,“你做得对。越是被人泼脏水,越要站得直。” 他转头对随行的医院院长道:“立刻安排法医,做伤情鉴定。重点查:是否构成轻伤以上?是否有永久性损伤?鉴定报告三天内报省委政法委。” 院长连忙点头:“明白!我们马上组织专家会诊!” 赵德汉又看向钱枫,语气缓和了些:“安心养伤。工作的事,我让政法委暂时接管。等你好了,光明分局不能少你这样敢担当的干部。” 钱枫眼泪终于落下,连连点头:“谢谢省长!我一定……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赵德汉站起身,整了整西装,目光如炬:“有些人以为,打一个公安局长,就能撼动汉东的秩序。但他们忘了——法治不是靠眼泪维系的,而是靠规矩和底线。”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看看—— 谁碰了底线,谁就得付出代价。” …… …… 省检察院办案区临时谈话室。 林华华坐在铁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自被停职以来,她已在此配合调查四十八小时。虽未正式刑拘,但行动受限,手机、证件全部上交,连周正都被禁止探视。 门开了。 纪检组长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盖有“汉东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红章的文件。他神色凝重,在她对面坐下。 “钱枫的伤情鉴定出来了。”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 林华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是不是只是轻微伤?” 纪检组长没回答,只将鉴定书推到她面前。 林华华颤抖着翻开。 首页赫然印着: 《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被鉴定人:钱枫 鉴定意见:左侧颧骨线性骨折,左耳鼓膜穿孔(6周未愈),多处软组织挫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试行)》,构成轻伤二级。 她的手瞬间僵住。 “轻伤……二级?”她喃喃道,声音发虚,“可……可我只是打了几下……他看起来……没那么严重……” “看起来?”纪检组长冷冷道,“法律不看“看起来”,只看证据。轻伤二级,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 他直视她的眼睛:“林华华,你作为检察官,比谁都清楚—— 故意伤害致人轻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而你身为司法工作人员,知法犯法,还涉嫌滥用职权、伪造审批、非法拘禁——数罪并罚,缓刑都难争取。” 林华华脸色惨白如纸。 她一直以为,自己最多被撤职、调离,甚至幻想过“组织念及初犯、动机良好,给予党内严重警告”。 可现在, 牢狱之灾,已成定局。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她声音哽咽,“我以为……只要能救王桂芬,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可你救了个骗子。”纪检组长语气缓了些,却更显沉重,“王桂芬已承认敲诈勒索、诬告陷害;陈志勇证实你诱导作伪证;赵崇明、林薇笔录完整;钱枫轻伤鉴定确凿——你的“正义”,建立在谎言与暴力之上。” 林华华低下头,泪水滴在鉴定书上,晕开“轻伤二级”四个字。 她原本以为—— 钱枫只是皮外伤,青一块紫一块,养几天就好。 她原本幻想—— 自己虽违纪,但动机纯良,顶多撤职、调离,甚至还能保留党籍; 她甚至偷偷查过《刑法》,心想:“只要没造成重伤,或许还能争取缓刑……” 可现在, “轻伤二级”四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铁锤,砸碎了她所有侥幸。 牢狱之灾! 林华华哇的一声就哭了。 纪检组长却没有任何同情,只是冷漠的看着林华华。 傻逼娘们,早干什么去了? 他站起身,声音低沉:“今天下午,案件将正式移送公安机关。你涉嫌故意伤害罪、滥用职权罪,等待你的,将是刑事强制措施和司法审判。” 他顿了顿,最后说: “好好想想,怎么在法庭上,为自己的“正义”,做最后一次辩护吧。” “我错了,我错了!”林华华呜呜的哭泣。 “傻逼,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完蛋了!”